齙牙男興奮得像打了ji血,以為可以享用這個女人呢。不料,下一秒,他背部就傳來一陣巨痛,一回頭,就見身后出現一個身量高大的年輕小伙。這小伙拿著明晃晃柴刀,柴刀的刀刃砍在了他背上,沒入大半。
“王八蛋,原來外來客在這里?!”齙牙男嚇得魂飛魄散,正想大喊救命。被江小魚扳住他的腦袋瓜,從脖子上用力一轉,傳來頸椎骨斷裂的聲音。齙牙男兩眼一鼓,帶著一臉驚恐的表情上西天去了。
阿黛猛地睜開眼睛,發現江小魚殺人了。頓時,她滿臉驚恐,一臉絕望的看著江小魚說他是民兵隊的隊長,是村長吉恩的親信!你殺了他,這可怎么辦啊?
小魚聽不懂她的話,打開窗戶,指了指地上的死尸,又指向對面那棟豪華木樓。一邊比劃一邊說道:“他是不是島主?”
“不是,他不是村長吉恩,他是民兵隊的隊長!”見阿黛拼命搖頭,江小魚一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把齙牙男的尸體扛在肩膀上,扛到后院。阿黛家的后院不是墻圍的,而是種了綠籬,很茂盛。密封性好,如果不仔細看,外面看不清里面。江小魚把齙牙男的尸體放到后院,拿來鎬頭和鐵鏟,花了半小時,挖了一個五米深的大坑。
阿黛家所在的地面有一米是沙層,一米以下,才出現沙質土壤。土壤蓬松,很容易就挖得動。所以,為不輕易暴露,只有挖深一點。
挖到五米夠深了,兜眼見齙牙男裙子下面鼓起一個包,取出一看,原來是一個獸皮縫制的錢包。里面有一沓錢,都是萬元一張的瑞爾。在抵達金鞭城之前,江小魚了解過瑞爾的匯率。天朝幣和瑞爾是一比五百的匯率,也就是說,一萬元瑞爾相當于天朝幣二十元。
齙牙男的錢包內有二十來張萬元瑞爾,相當于天朝幣四千元。島上的生活水平很低,四千元天朝幣拿來租地,應該可以租上兩畝地。不過,他殺了島主的親信,估計島主很快猜測兇手就是他這個外來客。看來,文的肯定行不通。
在這個蠻荒之地,一個可以隨便欺負寡、婦的刁民窩,只有通過暴力殺出一條血路。
阿黛的遭遇,讓江小魚看清楚了這座島的真面目。這里靠的是槍干子說話,誰有槍,誰能打,誰就是這座島的主人。
錢包內除了一沓鈔票,還有一張卡片狀的東西,上面貼著齙牙男人的兩寸照片,這應該是身份證。
把齙牙男的錢袋塞入自己口袋,齙牙男的尸體被小魚推入深坑。接下來,花了半小時填土淹埋,把地面恢復原狀,只要沒有野狗過來刨尸,任誰也想不到,就在這個后院,埋了民兵隊長的尸體。
這時,他看到,阿黛從最初的恐慌冷靜了下來。她端來一臉盆水,把客廳地板上的血跡清洗了一遍,還在屋內點燃了艾葉,把血腥味中和掉。
齙牙男帶來的柴刀,被江小魚埋后院去了。
阿黛不敢留小魚在家里,她緊張得手都哆嗦了起來,包上一包干糧,拉著小魚回鐵殼船上。鐵殼船的艙內如果不在行駛狀態,里面又悶又熱,大白天太陽炙熱的時候,根本沒有呆下去。木屋就不一樣,特別是二樓,涼爽的海風吹來,睡在里面很舒服。
所以,阿黛要他去鐵殼船上躲難,小魚老大不情愿。可是,萬一惡霸島主搜查到阿黛,這樣會連累阿黛一家。盡管不情愿,他還是跟著阿黛,從小門出發,潛回了鐵殼船內。
在船上安頓好,小魚發現阿黛不時發出悶哼。還往自己屁股上抹草藥汁,小魚一進到她的屋,她立即放下裙子,假裝沒事。
“姐姐,我看看你的傷!我是醫生,我會看病!”小魚顧不上男女有別了,便是掀起阿黛的裙子,映入眼前一的幕讓小魚觸目驚心。他以為是齙牙男打的,其實,阿黛身上的傷,都是村長吉恩的惡果。只見阿黛的屁股青一塊,紫一塊,不斷從創口內滲出濃血。
見狀,小魚體內的仙氣來去如風,幸運的是,他丹田破碎,失去陽神,十五萬斤神力只剩下一成殘余,倒是仙氣,沒有任何損耗。還是強大的紫色仙氣。紫仙氣一送入阿黛體內,立即對她的傷口進行修復。
十多分鐘后,阿黛屁股部位的巨痛就消失了。她臉上露出驚喜道:“你真棒!”還沖著小魚豎起了大拇指,再看他的時候,眼神充滿了柔情蜜意。兩顆心貼合得越來越緊,越來越親密。
江小魚一邊用仙氣修復傷口,一邊把膿水擠掉。半小時后,阿黛屁股上的傷口開始結痂,腰部的肌肉損傷,面部的腫痛還有被惡棍吉恩打傷的胳膊,全部成功止痛,快速復元。
阿黛見他好像是通過發功治療,她就對江小魚崇拜得五體投地。忙是指了指自己碩大的上圍,說我這里很痛,是吉恩撕咬的。
由于小魚神力喪失了九成,他用仙氣治療,要消耗陽氣。所以,他不能連續用仙氣看病,就搖搖頭說,現在治不了,明天給你治。
阿黛不明白他意思,還以為他是為了避嫌,不好意思呢。只見她把上圍湊了上來,意思是隨便看。我不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