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見杏梨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啥事了,頓時大覺有趣道:“當然是皮總統啊?”
“啊?皮總統?”等戶田杏梨腦筋轉過彎來,就是一臉匪夷所思的道:“天吶,老板,就是說,你要走紅毯,檢閱儀仗隊嘍?”
旁邊桃英公主聽到杏梨發出的尖叫,她濃桃艷李的一蹦,蹦上前道:“鹿哥哥,你好大面子呢。我這個皇室公主都沒這么高的待遇。哇,沒想到你的國際影響力這么強呢!”
“杏梨,走吧,陪我一起走紅毯!”
“老板,我這身不是正裝,上去多丟人呀?”戶田杏梨穿的可是露臍裝,把雪白的肚臍露了出來,前大后翹,她要上去,估計那些儀仗隊都會兩眼發直。
“不丟人,管它呢。走吧!”江小魚要的是那種當成重要人物對待的感覺。
這時,秋時墨滿面春風,把江小魚一行領到升旗臺,從升旗臺到儀仗隊的最抹端,鋪上了足有五十米長的紅毯。
江小魚平生第一次,站到了一個國家的升旗臺上。他跟南洋國的總理秋時墨并排站在一起,廣場上鑼鼓喧天,激情昂揚的軍樂響起。
只見一批媒體記者在隔離欄外架起了攝影機,把這歷史性的時刻拍攝下來。
面對鏡頭,秋時墨表現得彬彬有禮,大有一副大統領的派頭。軍樂一起,他面帶微笑,對著江小魚示意。江小魚不明白他啥意思,他照貓畫虎回了一個相同的動作。站臺下的戶田杏梨大囧,小聲的提醒道:“老板,總理叫你先一步!”
“蝦米?我先走啊。哎呀,這種國家級的紅毯第一次走,不知道啊哈哈!”這家伙囂張一樂,便是雄赳赳氣昂昂的邁下了升旗臺,雙腳莊嚴的踏在了紅地毯上,他的保鏢戶田杏梨緊跟身后。秋時墨呢,他跟江小魚差點一步的距離,邁著有力的步伐跟上來。
“老板,我暈,你這是什么步伐啊?又不是軍人,你干嘛踢正步走?”戶田杏梨無語了都。
“啊?這樣不是更威嚴么?”江小魚見隔離區那邊,傳來女人的陣陣偷笑聲,這家伙才恢復到正常人的步子。一眼瞄到儀仗隊,前排居然是身穿白色裹臀裙的女兵,看著一長排的修腿,這家伙那個陶醉啊。
不知不覺,他的步伐慢了下來,開始走慢步。秋時墨走著走著,竄到他前面去了。發現不對勁,他只好停下來等。
“老板,咱們是不是太慢了啊?”杏梨臉紅道。
“杏梨,你怎么老是婆婆嗎嗎的,我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干嘛要看別人臉色?”他這貨囂張的道。
按規定,秋時墨作為東道主,不能走到貴賓的前面去。都怪江小魚走太慢,害他在原地干等。偏偏他還要假裝沒有事,堆著一臉職業化的假笑。
“老秋,我慢一點,行不行?走太快,沒有感覺,不好意思啊!”說著,這家伙還真邁出了慢動作。走一步要好久一樣,秋時墨哭笑不得,心說我的天哪,這就是一個瘟神啊。早知道是這么難纏的瘟神,我千不該萬不該啊,把他趕出南摩國。
現在好了,全世界都在看南洋國出洋相。
“啊,江老板,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這是專門歡迎你的到來!”秋時墨明知道被捉弄了,還得一臉堆笑。他在南洋國從政幾十年,什么時候出過這種洋相啊。
就這樣,江小魚花了比別的國家政要多一倍的時間,才走完紅地毯。
按照常例,走完紅地毯后,要面對媒體鏡頭發表一次即興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