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幾年,陳大佬非常欣賞他,也像對待江小魚一樣,各種威比利誘拉攏,也是沒有如愿。不過,練鐵骨懾于陳老板的神威,表示只要有用得著的地方,愿意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大老板,姓練的為了錢,居然幫櫻花國人做事。無恥下流沒有底線,我嚴重鄙視之!”陳無用氣不打一處來道。
“哦?這我還真不知道。你說他幫櫻花國人,怎么幫?”聞,陳一信吃了一驚。
“櫻花國的明眼地皇垂涎江小魚的逆天技術,派出國師川端華虎潛入天朝。川端華虎不但派人女弟到江小魚身邊臥底,更是拿出五千萬花紅,買通練鐵骨。練鐵骨又跟東海龍王聯手,一齊對付江小魚。對于此人的不恥行徑,我表示非常看不起!這就是個賣國、賊!”陳無用隔空對著練鐵骨破口大罵起來。
“他嗎的,原來姓練的是這種人啊。鄙視之!”陳一信冷笑一聲道。
“大老板,櫻花國國師川端華虎,此人非常狡猾,一旦他竊取成功,不僅是江小魚的巨大損失,而且也是我天朝的巨大損失!萬幸,江小魚實力超群,川端那只老狐貍好像沒有得逞!”陳無用大松一口氣道。
聽了陳無用的慷慨陳辭,陳一信忽是愣了愣,皺眉頭道:“陳先生,聽你下之意,你對江小魚此人非常欣賞!”
“是,是啊。大老板,我雖然是大老板帳下的人,只為大老板鞍前馬后。但是我欣賞江小魚,不可以么?”陳無用敢在大老板面前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是陳無用。陳無用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可以,當然可以!不光是你,我也一樣,不但欣賞此子,還有點崇拜呢!”陳一信眼神忽變陰冷道。
“所以啊,大老板,接下來,我們要集中所有人力物力,跟此子打一場大戰!我們只能贏,不能輸!此子將會在未來的幾年,成為大老板唯一的心腹大患!毫不夸張的說,此子不除,大老板的地位不保!”陳無用不客氣的道。
陳無用此一出,在場所有人面面相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旁邊的吳豪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嗆聲道:“陳先生,我說句托大的話,你這是滅自家威風,長敵人志氣啊。江小魚也就逆天技術強,要是沒有逆天技術,充其量,他就是個武瘋子!”
“哼!你一個生意場上的失敗者,知道個屁!江小魚就算沒有逆天技術,憑他的蓋世神功和神醫秘技,照樣可以獨步天下!你等小人,知道個鏟鏟!”陳無用把吳豪罵了個狗血噴頭。
“你!”吳豪啞口無,一張肥臉憋成了一塊紅布。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大老板陳一信。
陳一信摸了摸下巴胡須,一點頭道:“陳先生,還是你目光犀利,看人精準。這個江小魚啊,拉攏拉不成,想要他的逆天產品,他不給。硬杠的話,我們沒有十成把握,不能妄動。陳先生,你給句話,接下來怎么辦?”
至此,陳一信在多年的地下皇生涯中,頭一次感覺到了無力。這個該死的江小魚,難道他真是天神下凡么?
這個可怕的名字幾乎不能提,一提陳大佬就頭疼得要命。
一方面,江小魚是為國家做過巨大貢獻的大牛人物,被羅武宗視為國寶。他陳一信再囂張,也不敢收割江小魚的人頭。
一方面,在天朝,他是除了羅武宗之外的第一人。誰要跟他爭奪地下皇的地位,誰敢動搖他地下皇的地位,他就要跟誰拼命。可以說,他和江小魚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這樣一來,自相矛盾啊。
一時半會兒,陳一信思緒紛亂,再大的脾氣也發不出來了。
“大老板,有一個辦法,如果成功了,會要了江小魚半條命。就是有點下作!”陳無用成精的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