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到大埠城不奇怪,老板名下的六大逆天產品基地,每天雇傭的工人多達十萬。其中有一些是從大埠城來的!”戶田杏梨解釋道。
“老商,我就開了個玩笑,你們不會真的相信我能搬山發水吧?我是人,不是神啊?”江小魚心說喵了個咪,大埠城的干部都跑到市府討說法來了,那他作法趕雨這個事,必須不能承認啊。要是承認了,那麻煩大了。
要曉得,那些成員班子哪個不是成精的人物,上崗上線這些東西,他們可是玩得賊溜。再一個,江小魚本身是一塊肥肉。要是承認了,以后會麻煩纏身。
啊?
此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面面相覻,驚訝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小江啊,早上我給你打了電話,你在電話里親口承認,說天河城的大暴雨是你趕走的!你……怎么改了口呢?”商鐵炳一臉懵比的道。
曹長矛和包青雪會心的對視一眼,上前幫腔道:“商老板,我老板說了,他是開玩笑的。按正常人的思維,人力怎么可能把大暴雨從一片天趕到另一片天呢?這想想就不可能,是不是?”
“是啊,商叔,雖然說江老板是超大牛人物,可他再牛比,他也是人,不是神仙對不對?這么大一片天,是人力能趕走的么?這怎么趕?”包青雪鼓眼睛道。
“是的,是啊。我老板是開玩笑的,他一向有吹牛皮的習慣,大埠城的水災是天災,怎么能算到我老板的頭上呢?”戶田杏梨叫起了撞天屈道。
見曹長矛、包青雪還有杏梨都幫著他說話,江小魚這下有底氣了,跳著腳道:“老商,你現在是天河城一把手,德高望重,在老百姓口中威信極高。你不能學那起長舌婦,傳謠信謠不是?我重申一遍,今早的大暴雨不是我趕走的,我也趕不走!還有啊,大埠城的水災不是我造成的,我沒有那么大能耐!”
“小江啊,我相信你是開玩笑的,人力怎么可能趕走大暴雨呢?想想就荒唐不是?問題是,光我相信你的清白沒用啊,大埠城的班子成員都來市萎搞靜坐了。這個,恐怕要你親自出面調停。你說呢?”商鐵炳提議道。
“這個木有問題。我不但親自出面避謠,而且還會盡綿薄之力,支援大埠城重建!”小魚賭咒發誓道。
見他說得煞有介事,頓時,商鐵炳展露笑顏道:“小江啊,你是個有擔任有責任感的老板。你這樣的老板,值得大力宣傳!哈哈!”
“老商,虛的就不說了,咱們出發吧!”
在前往市萎大樓的路上,跟小魚坐一輛車的商鐵炳拍了拍他這貨的肩膀,遞小聲的道:“小江啊,還是你機靈!你給我個實話,今早天河城的大暴雨就是你趕走的,對不對?那個啥,你不用提防我,咱倆穿一條褲子的主,我不可能賣了你不是么?再一個,天河城因為海拔比較低,幾乎每年的六月,有一次大水災,每年因為水災造成的損失,都是幾十億!你是天河城的大功臣啊,我們高興還來不及!”
“老商,你肚里的小九九我不知道么?你無非是想套我的話,對不對?我還是那話,作法趕雨是個謠,是別有用心的人給我栽贓!根本沒有的事,我必須不能承認啊?”這家伙打馬虎眼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