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媽,是我。你知道范打糧看上誰了?”丁西東一臉懵比的道。
“老丁,你問這事做什么。管他看上誰呢?”
“不是,是大老板專門過問這事,他說你知道。你告訴我唄!”丁西東上次得罪大老板,要不是他死皮賴臉的認錯,差點連烏紗帽都丟了。所以,這次大老板有什么吩咐,他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在所不辭。
“大老板?你說的是江小魚?”
“哎,你這婆娘,不是他還有誰?咱們天河城,誰有這么大的魄力,捐兩個億修路的。當然是他啊?”
“老丁,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你。這個范打糧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居然看上了咱們麗萍!可氣的是,麗萍吃了他的迷魂藥,居然跟他談起了戀愛。我也是前一陣才知道這事,差點沒氣死!”丁夫人拋出一顆大霹靂道。
“啊?完了完了,這下完蛋了!”聞,丁西東登時就傻了眼。心說有大老板叉手,這下麗萍恐怕逃不出范打糧的手掌心。
“老丁,完個屁呀。你怕什么?我怎么跟范打浪說的,說你只要能在城里買一套房子,一輛車,上交二十萬彩禮,我就同意女兒嫁給他。結果他沒有啊,那小子還算有自知之明,主動退出。這不,咱家麗萍不是跟億萬富翁彭家的二代訂婚了么?”丁夫人春風得意的道。
“臭婆娘,你懂什么?大老板張羅著要幫范打糧成親。你趕緊給老彭打電話,把婚約取消!”丁西東沒商量的道。
“老丁,你瘋了?咱家好容易跟彭家攀親,只要成了親家,咱女兒當闊太不說。光是彭家的人脈,以后對你的前途大有幫助的。怎么取消呢?不行,我不同意!”丁夫人嬌哼道。
“嘿你這婆娘,頭發長見識短。彭家再牛比,牛得過大老板么?現在是大老板專門幫范打糧出頭,知道嗎?咱家敢不答應,管叫明天我就得退下來!大老板的脾氣你不知道,趕緊通知彭家,取消婚約!”
“這,好吧!這個姓范的,真是走了狗屎運,連大老板都幫他。那咱家麗萍跟了他,能有好日子過么?他這么窮,范村這么落后,他連一棟像樣的房子都沒有!”
“你傻啊。范打糧有大老板出頭,還愁房子么?剛剛大老板就問鄉府,要了臨街一塊地皮,幫范打糧蓋房子呢!”
“光是蓋房子啊?那車呢,還有彩禮錢,姓范的出得起么?”
“廢話,大老板身家百億,都幫他蓋房子了,一點彩禮會沒有么?”
“好吧,彭家那邊我來溝通。麗萍那里,你跟她說!”
收起電話,丁西東就笑瞇瞇的返回辦公室道:“大老板,范打糧看上我家麗萍這事,我事先是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哪能讓范打糧成不了家。范打糧是特種兵出身,又是范村的村長,這么優秀的人才,我高興都來不及。都是我家那口子,自作主張,棒打鴛鴦。這不,我在電話里把她罵了一頓。她很快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同意跟彭家取消婚約!”
“老丁,干得漂亮!你思想覺悟高,以后,你會有好前程的,相信我。范打糧這個事,我包了。只要你家同意把丁麗萍嫁給范打糧,我借一百萬給范打糧,這是房子和彩禮的錢,另外,我還會送他一輛車!怎么樣,滿意嗎?”
“滿意,滿意,大老板,你真是菩薩心腸,成人之美,這叫積德行善!”丁西東大為開懷道。
“跟你夫人說,不用擔心范打糧這個窮女婿養不起家。等范村到赤石街上這條四車道的瀝青路完工,我馬上進駐范村,租上萬畝良田。到時候,范村的農民一個月的收入就能有幾十萬!”小魚有板有眼的道。
“那是那是,大老板走到哪,哪里就造福一方!”聽了小魚的宏偉規劃,丁西東心里樂開了花,這下算是吃了一顆定心女丸。
“老丁,那你回去跟家人商量一下吧。我跟英書記說倆句!”
“好的,大老板你慢聊。”丁西東噌的站起來,退了出去。
“老板,想不到啊想不到,你是這么的熱心腸。這下范打糧不用愁了!”
“英書記,我幫他,不單單幫他這么簡單。他是范村的村長,如果他都過不好,哪來的好心情服務村民,是不是?”
“老板說得是,還是你有遠見!”
“行了,英書記,我說句不該說的話,范村的十歲男孩寶峰被陰鬼害死。我已經表示過了,你呢?是不是下去慰問慰問?”小魚話鋒一轉道。
“老板,我今天進城開會,就想找你報告這件駭人聽聞的怪事。沒想到大老板先我一步,那好,我等下就去一趟范村!”英春茶拍板道。
“英書記,紅裙男孩這事,為避免引起百姓恐慌,我建議封鎖消息。如果有媒體記者進場,你們有必要出面干涉!一旦傳出去,對赤石鄉的經濟大發展極為不利。你說呢?”小魚正色道。
“是,大老板說得是。我一定照辦,放心吧!”
離開赤石鄉府,小魚帶著杏梨、白冬霜回天河城,途經白山鎮的時候,小魚在猶豫要不要跟鎮書記萬艷見一面。正想反正沒啥事,下回見,剛好萬艷就打了電話過來:“小魚,你在哪呀?你從南方回來,怎么不來找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