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小心!”
“杏梨,是個女的!”當下,小魚不敢怠慢,趕緊把女人拖上岸。
戶田杏梨拿手電一照,嚇得大叫起來:“啊,包玉婷?!”
“杏梨,你快把她上衣除掉,做人工呼吸!”小魚忘了徹骨的寒冷,張開包玉婷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往她嘴里吹氣。一邊動作飛快,給她做兇部復舒按壓。還把黑色仙氣送入她的體內。
忙活半個小時,包玉婷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老板,她死了,她死了啊?”戶田杏梨鼻頭一酸,大哭起來。
“好可惜,哪怕早來十分鐘,我們能救活她!”小魚從包玉婷的尸首身上,找出一封遺書,一只錢夾。遺書很簡單,大意是不想活了。她死后,希望江小魚能幫她收尸。
“老板,包玉婷好好的,她為什么要投河呀?”看完寥寥幾筆的遺書,包玉婷對投河自殺的原因,只字未提。
“我也不知道啊。可惜了一個好姑娘!”看著一個嘉年華的姑娘,轉眼就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尸體,小魚的心跟刀絞似的。
“會不會有人加害她?”
“這個暫時沒法下結論。這樣吧,給葉姐打電話,讓她派法醫過來尸檢!”說著,小魚打電話通知了白瓷縣的副縣長葉香萍。葉香萍得知噩耗,連夜派來了法醫。
小魚和杏梨兩個,先是把包玉婷的尸首搬回她姐家停放。
說起包玉婷,這女孩子也是命苦的。她自幼父母失蹤,打小跟著姐姐長大。可以說,她就是姐姐帶大的,跟姐姐的感情非常深。估計,姐姐磕然離世,對她打擊太大。她一時想不開,就尋了短見。
當天晚上,兩名精干法醫給出了初步尸檢報告,死者生前沒有遭到暴力侵害,可以認定為自殺。
第二天中午飯后,江小魚安排了袁家麗、勞小愛兩個,到包家幫著打理喪事。他呢,擔心牛頭村出妖蛾子,帶著戶田杏梨、風寄萍,坐一輛車先一步出發。
一路無事,到晚上六點,小魚一行趕在天黑之前,抵達了大名鼎鼎的牛頭村。
“老板,你看前面那顆樹,是不是吊著一個人呀?”戶田杏梨驚呼一聲道。
吱嘎!
剎停了車,小魚忙是把女鬼小珠召喚出來道:“小珠,你過去看看!”
“是,主人!”小珠化為一顆長發飄飄的頭顱,飛快飄移過去。
呼!
很快,小珠飄回來道:“主人,不好了,是個女人上吊了!”
“快把她救下來啊?”小魚一聲令下,小珠不敢怠慢,飛快把那具女尸從樹上搬運下來。
拿手電一照,小魚倒吸一口涼氣道:“什么鬼,這是一具干尸?”.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