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區長,我!”葉香萍知道闖下大禍,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么辦。她已經亂了方寸。
“香萍同志,他是鼎鼎大名的江老板啊。你怎么能罵他是鄉巴佬呢?我記得你也是農村出身,你罵他不等于罵你自己么?我告訴你,現在江老板是商市長最器重的國寶級人才。你得罪他,我也不知道怎么幫你了!”白金輝大為苦惱的道。心說真是見了鬼啊,我得罪他就算了,沒想到最得意的學生葉香萍在白瓷縣,都能惹到他。本來,白金輝就指望葉香萍這顆苗子爭點氣,比他先爬天河城的核心層去。
這樣,以后有什么風吹草動,他好有個避風港。為什么看好葉香萍,因為葉香萍是范建設點名表揚過的好苗子。
現在好了,一切都泡湯了!
“白區長,我不知道他就是白鷺村的那個江小魚啊。我要知道他是江小魚,打死不敢得罪他呀?白區長,你是我老師,你在市里有人脈,你一定要救我!”葉香萍都快哭起來了道。
“香萍同志,你自己惹下的禍,自己擦干凈!江老板這種超級大佬,我在他面前都算不上什么的。現在天河城這邊,商市長和范市長都待他為座上賓。還有省里,聽說王省長都很器重他!”說著說著,白金輝這下是沒脾氣了。
“白,白老師,我現在方寸大亂。不知道怎么辦了,你教教我,好不好?”葉香萍一陣央求道。
“香萍啊,本指望你能進、入本市的領導層。你一向很小心的,怎么到了江老板面前,就大意了呢?你啊你,我不知道怎么說你!對了,那個張六指,你明知道他是個混混,保他干嘛呢,對你又沒好處,跟他斷了!”白金輝氣不打一處來的道。
“白老師,他不是你親戚么?他老是在我面前扯你的大旗。他要辦什么事,我不敢得罪他呀?”葉香萍一個頭兩個大了。她的左右好像有兩塊夾板,盡受夾板氣。
“我重申一下,張六指不是我親戚,這個親戚我不會認。以后,他再打著我的旗號,你就給我打電話,我收拾不死他!”說起表親張六指,白金輝就一陣火大。就因為這個臭流芒,徹底斷送了他的前程。
“好,白老師,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我會盡全力跟江老板處好關系,不會給你丟臉!”
收起電話,葉香萍一下子像換了一個人,從最初的軟弱無助,變成一個霸氣果斷的女總裁。
只見她大步回到包廂,二話不說,走到張六指面前,叭叭,左右開弓,抽了張六指兩個大嘴巴子。
兩個大耳光抽得張六指暈頭轉向,打蒙了道:“姐,你,你為啥子打我?”
“為啥子打你,王八蛋,你在白欣欣的飯店吃霸王餐,打白條不給錢就算了。居然還想強她的妹妹!你當我傻瓜嗎,拿我當槍使。你以為你是誰啊?我打,打死你!”葉香萍罵一句踢一腳,張六指在暴怒的干姐面前徹底啞火,一屁墩坐在地上,一愣一愣的。
“葉香萍,皇姑區的白區長是我表親,你敢打我,我去表親面前告你!”張六指不甘的道。
“哼,就知道拿你表親裝大瓣蒜。告訴你,這招不好使,白區長說了,他沒有你這個下三爛的混混親戚,他托我給你帶句話,以后再敢打著他的旗號出來作惡,他饒不了你!”葉香萍一頓嬌哼,把張六指罵了個狗血淋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