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商鐵炳,離開市府大樓,戶田杏梨終于憋不住有話說了:“老板,那個二世祖處處針對你,與你為敵。你沒必要幫他種田呀?一種就是二十畝,這二世祖一個月能賺六百萬啊!”
想到那二世祖月入這么多錢,戶田杏梨就是大為不爽。
“杏梨,我跟軍師方翠濃商定的戰略是,一手瘋狂地拓展渠道,擴大公司經營范圍。另一手呢,不惜人力、物力,不惜一切代價,結交和發展人脈!商叔是本市最優質人脈之一,我表面上幫的是二世祖,實際上是跟商叔培養感情。以后跟商叔處好關系,很多事會變得很容易!你說呢?”小魚成精了的看著戶田杏梨道。
再說商鐵炳。江小魚一走,他立即電話通知了二世祖商祖闊:“臭小子,你趕緊回趟家里,我要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啊?老爸,是不是江小魚那個王八蛋向你告狀了?如果爸你向著外人,我不可能回來聽你叨叨!”商祖闊牛比哄哄的道。
“小魂淡,江小魚沒有告狀,你的壞話他一句都沒說。恰恰相反,他會幫你賺錢。趕緊的,回來一趟!我告訴你啊,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你抓住了,以后月入幾百萬,要是錯過了,就跟現在這樣,當個游手好閑之徒。你看著辦!”商鐵炳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對這個二世祖,他真有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想想啊,他商鐵炳主政一方,把天河城打理得井井有條。天河城的老百姓送他美名,說他是貼心的父母官,當代包青天!可是呢,偏偏教不好自己的兒子,你說怪不怪。
“嘿嘿老爸,江小魚跟我都成仇人了。這王八蛋把老范找來,把我訓了一頓。我找你幫忙,不幫我,還說老范訓得好!就這,你說那個王八蛋會幫我賺錢?切,當我三歲小孩啊?”商祖闊一口咬定,肯定是江小魚那小子找老商告他黑狀。老商要親自教育兒子了!
“嘿你個臭小子,連老爸的話都不相信了啊?再問你一遍,回不回?”商鐵炳冒火道。
“嘿嘿嘿老爸,我長大了,又不靠你養。你行行好,不要用大人對三歲小孩一樣的哄行不行?啊,你怎么老是向著外人捏?我是你兒子,想進體制內,找個體面點的工作。你是怎么做的,向市內所有單位下命令,不準他們要我。我找不到工作,只好自立門戶嘍!你啊,好好的當你的官,我是舅舅不愛、姥姥不疼的藥渣,你就把我倒了得了!”商祖闊氣話一籮筐的道。
“嘿你,王八蛋,你打著我的旗號帶小弟,收保護費收花紅。這就叫自立門戶?沒有我,誰理你?我跟你說,收花紅這事不要干了!我跟江老板打好了招呼,以后讓他帶你賺錢。走正道,聽到沒?”商鐵炳向來雷厲風行,說一不二。
“冤枉,我沒有打你的旗號啊啊。天河城誰不知道,你老人家跟我斷絕關系,連老范這種副手都不當我一回事。我傻了還打你旗號?算了,不跟你廢話啦,再見!”
聽見電話那邊傳來忙音,商鐵炳氣得立怔。
一會兒,還在路上的江小魚就接到了商鐵炳打來的電話:“小江啊,我家二世祖不聽話,我找不到他人。你能耐大,幫忙把二世祖逮回家里來。”
“好嘞,商叔,等我消息!”說著,江小魚就一個電話通知了女殺手東方甜菊。
短短十分鐘,東方甜菊回電稟報:“老板,二世祖帶著幾個混混,跑到風寄萍家。想對風寄萍下手,你快來!”
“蝦米?有這事!”小魚心說這個二世祖瘋了,居然敢對風水師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