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明明很舒服,故意說反話氣我!”說著說著,兩個又吻了起來……
一大早,一行人打道回府。
英春茶在定點接待酒店設宴,隆重招待江小魚、龍紅妹一行人。吃完早點,江小魚通知財務總監葉清香,向赤石鄉政府公帳打入兩百萬,作為鄉政府出面征收土地的辦公經費。
兩百萬到帳,這下英春茶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不用擔心上當受騙了。
上午九點多,江小魚和龍紅妹分道揚鑣,帶著戶田杏梨回到翰林居。進門就吩咐道:“杏梨,你打印個收購合同出來。等下我們去苗家談制藥廠收購事宜。”
眼下,小魚收購了藥鼎醫院,可是在逆天藥品方面,非常匱乏。除了鎖陽丸和逆天三七這兩種,醫院大部分藥品是普通藥品。小魚看到了這塊市場非常大,所以,他決定收購一家中藥品制藥廠。然后,通過自己種植逆天藥材,從種藥、產藥到供銷一條龍,相信這一塊的利潤會非常可觀。
這個時候,位于天河區桂園帝苑的苗金寶家,早已吵成了一鍋粥。
苗氏制藥廠打從苗金寶變殘廢之后,江河日下,日子越來越難過。要不是蔣惠蓮長袖善舞,苗氏制藥廠不可能撐到今天。
在苗家,蔣惠蓮的準公公體弱多病,常年臥榻,早已退居二線。本來就指望苗金寶做制藥廠的接班人,沒想到這貨自己作死,跟江小魚死磕,又敗下陣來,最后落個坐輪椅的下場。
這就意味著,苗家已經失勢,失勢的后果可想而知,就跟梁家制藥廠如出一轍。那些小有勢力的批發商大鱷,見苗家只有一個小媳婦苦苦支撐,開始拖欠貨款。先是拖短的,見苗家沒轍,又拖長的,大的,最后滾雪球一般,批發商拖欠苗家的貨款高達五千萬!
蔣惠蓮從去年冬到今年春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討債上面。面對這些個成精的無賴,蔣惠蓮精疲力歇。打從上次跟江小魚翻臉后,她就賭著一口氣,哪怕天塌下來,也不去找江小魚。
今天上午十點多,蔣惠蓮剛碰了一鼻子灰回到辦公室,突然助理告訴她:“蔣總,江小魚求見!”
“什么?”蔣惠蓮感覺沒臉見江小魚,一聽到江小魚的名字,面色大變,嚇得撒腿就跑。
可惜,她跑再快,也沒有江小魚快。小魚幾步就把她給拽回來了,往沙發上一按道:“惠蓮姐,你沒必要躲我啊?”
“誰是你惠蓮姐,我不認識你,哼!”蔣惠蓮說是不認識小魚,這大半年來,她時刻都在關注江小魚。小魚的一舉一動,她都了如指掌。看著他小子的事業越做越大,租的田越來越多,身家節節攀升,蔣惠蓮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說嫉妒吧,她可是最希望江小魚好的人。說高興吧,她心里又酸溜溜,因為這個在她眼里不務正業的江小魚,居然在極短時間內,就把她甩下了十幾條街!
“怎么不認識呢?那個把我當作救助對象,把銀行卡給我花的大美女蔣惠蓮,我不會忘記。那個幫我找工作、勸我上進的蔣惠蓮我不會忘記。惠蓮姐,這是我的肺腑之!”
“你才是大美女呢。臭小子,你今天找我,就是來看我笑話的!”蔣惠蓮氣不打一處來道。
“去你的,我才沒功夫看你笑話!”
“不看我笑話,那你這個百億富翁跑來做什么呢?”
“惠蓮姐,據我知道的消息,苗家失勢后,那些阿貓阿狗都生了異心,不是拖欠貨款,就是瘋狂壓價。我今天找你,是想控股苗氏制藥廠。不是我吹,這是苗氏制藥廠唯一的出路了!聽清楚,我愿意救活苗氏制藥廠,完全是因為你的關系!我想報答你的恩情,希望你給我這個機會!”小魚一臉誠懇的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