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狗就是嘴巴厲害,真打起來,不一定誰吃虧呢?”梁二見江結實不愿動真格的,送走江結實后,這貨開車來到白山鎮找張大條。
張大條這幾個月也蜇伏起來了,本來,上次的收費站風波,老張還捏著一把汗呢,以為江小魚會報復他。
結果,一整個冬天都過去了,小魚一點動作都沒有。這無形中給了老張一個錯覺,那就是江小魚沒有想像中的那么強。至少在人脈上,這家伙不咋地。
所以這幾天,張大條琢磨著怎么搞點事情,惡心一下江小魚。
現在梁二找上門,老張就知道有戲唱了,樂呵呵的道:“老梁啊,看你苦哈哈,出啥事了?”話說老張現任老婆春花是老梁媳婦李蘭英牽的線,老張對百依百順的春花非常滿意,順帶,他再看梁二,就更順眼了。
“張書記,我是找你救命的。”梁二老臉一苦。
“救命?快說,啥事?”
“是這樣子的,今天上午白鷺村傳出爆炸消息,江小魚準備拿出十個億,一次性租下白鷺兩村兩萬畝農田。消息一出,我村的村民看別人發財流口水,就跑到我家里來打砸,強烈要求讓江小魚來天坑村租田。不給租,就讓我下臺!張書記,你說這……蠻不講理了吧?又不是我不讓租,是江小魚個王八蛋不愿意租啊?”梁二一臉無辜的看著張大條。
“老梁,咱們白山鎮是鳥不拉屎的山區鎮,農田大把的,租田的老板就只有江小魚一個。你不求著他,他干嘛租你的?這么地,你家李蘭英不是跟江小魚有交往么?讓她去探探江小魚口風,把價錢降到一萬元一畝,哪怕五千元一畝,也高出地方行情。這么便宜的田,不信那個王八蛋不動心!”老張出主意道。
“張書記,不瞞你說,我家蘭英被江小魚開除了。那個王八蛋,把蘭英當下人使喚,蘭英不樂意,立馬就翻臉無情!”
“哦,那你自己找江小魚商量下?”
“張書記,我人微輕,江小魚根本不把我放眼里。在白山鎮,那小子唯一忌憚的就數張書記你了。看看,上次收費站,都說江小魚會報復。幾個月過去了,那小子有行動沒有?沒有!”梁二斷然的道。
“說到這檔子事兒,我也納悶,這小子是沒實力對杠,還是忍一忍就過了?哎呀,江小魚,這小混蛋,真是看不透啊?”說著,張大條呷了一口茶,陷入了沉思。
“張書記,這小子有錢不假,可他畢竟是小農民出身。真要比人脈,連張書記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依我說,要是動真格的,江小魚絕對杠不過你!”
“老梁啊,你說到點上了。我也這么覺得,小魚這小混蛋,有仇必報,不是好東西。他要是有人脈,早對我動手了!他幾個月沒動作,是手不夠長。所以啊,咱們根本不用怕他!”老張情緒高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