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記教訓的是。”收起電話,七斤狗不甘心,一陣咬牙切齒,咬得像是在啃人的骨頭。隨即,他又打電話跟商祖闊求援。沙霸跟二代商祖闊不是一輩人,但是沙霸會來事,硬是跟商祖闊處成了兄弟。
商祖闊本來就對江小魚不爽,一聽兄弟被皮二稱踩了,頓時大怒道:“王八蛋,敢欺負我兄弟。弄死他去!”當下,商祖闊召集了十幾個手下,分乘五六個輛車,浩浩蕩蕩,在月夜下飛奔。很快,這群人就氣洶洶的殺到白鷺村。
這時是晚上十一點,江小魚早已就寢。突然就接到戶田杏梨打來的電話,小魚睡死了,同榻的黃玲先聽到電話,她拿起就接聽道:“杏梨。”
“黃玲姐,沙霸叫來了商祖闊,商祖闊帶了十幾個手下,殺到白鷺村來了,你快叫醒老板!”
黃玲一聽仇人殺到了家門口,嚇得她打個激靈,把小魚叫醒。兩個急匆匆來到村口,小魚趕到的時候,木宮為首的女巫隊也過來增援。
兩隊人馬在寬敞的大馬路上對陣,現場氣氛劍拔弩張。
“江小魚,你他嗎活得不耐煩了。七斤狗是我兄弟,你踩他就是踩我!”商祖闊牛比哄哄的道。
“商祖闊,我跟沙霸七斤狗之間的事,你不懂,最好不要摻和!”江小魚對這個跋扈二代簡直無語了。他就是想不通,不是說虎父無犬子么,商鐵炳那么出類拔萃,真知灼見,是天河城聲望極高的父母官。怎么就培養出商祖闊這么個玩意兒?
雙方都打起了大燈,燈光十分刺眼。沙霸現在有二代撐腰,氣焰三丈高:“江小魚,你知道他是誰么?他是商鐵炳的公子啊,你吃了熊心豹子膽,敢用這種口氣跟商少說話?給我跪下!”
“七斤狗,你算哪顆蔥?要我老板給你跪?瞧你干的缺德事,先是買票賄選,被劉村長否了就耍流芒。居然光天化日帶著一群混混砸門,試圖強行劉村長!你他嗎這是人干的事嗎?王八蛋!”戶田杏梨橫眉立目的怒斥道。
“放狗屁,是你家江小魚先踩我兄弟的,我兄弟什么人我不了解啊?他是老實人啊。欺負老實人,天打雷劈!”商祖闊倒是理直氣壯。
“哈哈,商祖闊,你們都是老實人!哈哈哈,笑死我了!”小魚笑得直叫肚子疼。
見江小魚笑成這樣,商祖闊和朱都親驚訝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止他倆個,連同來的十幾個手下一個個都驚呆了。有的犯起了嘀咕,天吶,江小魚真牛比,聽到商鐵炳的名字,居然不害怕。
“老大,這個江小魚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是哦,都說了我是商鐵炳家的。這丫一點都不怕,在天河城,我只要叫出商鐵炳的名字,除了一把手的家人,誰聽到都害怕!”商祖闊這下蒙圈了,他感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嚴重的侮辱。
“商少,這王八蛋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就一農民,估計連天河城的市長是誰都不知道!”七斤狗上前獻媚道。
“我去,原來這土包子不知道商鐵炳是誰啊?七斤叔,你告訴這小子,商鐵炳是誰?”商祖闊還納悶呢,怎么小魚這貨聽到商鐵炳的名字一點反應都沒有,鬧了半天,這丫不知道。
“江小魚,你都不看新聞的么。商鐵炳是誰,你不知道啊?”七斤狗不懷好意的怪笑起來。
“商鐵炳啊,他是我兄弟!”小魚有板有眼的道。
什么?
此一出,七斤狗笑倒,商祖闊和朱都親前仰后哈,差點沒笑岔氣。
“哈哈哈,我爸成他兄弟了。這牛吹得,哈哈哈!”
“江小魚,商鐵炳是你兄弟,那你就是我爹!”朱都親鄙視的道。
“老大,這孫子不像是開玩笑啊,說不定是真的呢?”一小弟稟報道。
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