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村長走到頭了!老棍,當個破村長就知道為非作歹,好事不干,壞事做絕。現在倒好,報應來了!”江結實揄郁道。
“哈哈,你這孩子,嚇唬老子?我上面有張書記,張書記有白區長。撤誰也不能撤我,哈哈,你小子說謊,我不信,打死不信!”江老棍氣樂了道。
“老家伙,不信給張書記打電話啊?”
見養子說得煞有介事,這下江老棍笑不出來了。他一個電話撥通了張大條的電話,接聽后迫不及待的問道:“張書記,沒什么事吧?”
“啊?是出了一點意外,你家結實,你問他去,啊。”張大條正犯躁著呢,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見張書記掛斷了電話,半晌,江老棍站在那里桿瞪眼,說不出話來。
“老棍,我沒騙你吧,你現在不是村長了。快去把江玉蘭求回來,江玉蘭真的跑了,你就一無所有啦,以后誰給你養老?”江結實不是滋味的道。
“啊,江小魚,王八蛋,我要弄死他!天吶,快降下一個雷吧,把江小魚個王八蛋劈死吧,啊——”江老棍突然發起狂來,蹬蹬蹬,跑去柴間,抄起劈柴的斧子,喊打喊殺,就要沖出去找小魚拼命。
江結實見勢不妙,趕緊瘸著一條腿,把江老棍拽住,奪了他的斧子,吼道:“江老棍,你想吃牢飯啊?想牢底坐穿,就去砍,沒人攔著你!”
養子一席話讓江老棍冷靜下來,他滿臉頹唐的跌坐在地,忽是翻起眼皮,昏死過去。
這一幕剛好被楊坑組的組長楊超春看到了。他得知江老棍的村長大帽被摘了,頓時大為驚駭,他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江老棍被趕下了臺,那他的村組長也懸了。
楊超春急赤白臉的跑回家,見媳婦二英擔尿去菜園里澆菜。他就把擔子奪下來,拉著二英進房商量道:“老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老楊,啥事嘛,至于慌成這樣?”二英嗔白眼道。
“江村長被江小魚舉報了,上面不讓他當村長啦!怎么辦?”老楊狗急跳墻道。
“死鬼,像江老棍這種惡霸,給趕下臺不是很正常么?咱們還可以再找靠山,你慌個屁呀!”二英沒好氣打了老楊一個暴栗。
“再找靠山?找誰啊?”
“蠢貨,人都說江小魚是白山鎮的地下一哥。白山鎮的事他說了算,你不會巴結他去呀?”二英心說只要我出馬,沒有拿不下的山頭。
“死婆娘,兇大無腦。上次我組織村民圍堵一村的村萎大院。早把江小魚得罪死了,現在腆著臉去貼冷屁股,不怕人家把你趕出來啊?不行不行!”
“我聽說張大條離婚了,咱們巴結他去呀?”
“這個可以,不過怎么巴結?”一說巴結,楊超春便是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二英。
二英就明白男人意思了,拍胸脯道:“老楊,為了保住你的村組長,只有我出馬了!”
“二英,你去恐怕不行。老張這人我了解,他從不在男女這事上犯錯誤。只有從他身邊人打主意!”老楊把頭搖成撥浪鼓道。
“哎,老張有個大兒子,叫周出息。在鎮上開飯店,要不,把周出息拿下?”二英眼睛一亮,心說那孩子可是個帥哥耶。要是能把他拿下,那我就占大便宜了!
“可以啊,二英,你現在就去,跟他交個朋友嘛。我的村組長想保住,就要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