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我不是做夢,執業資格證辦下來了?是真的假的?”江小魚拿著執行資格證左看右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盼星星,盼月亮,白天盼晚上盼的醫生執業資格證終于拿到手。以后再沒人敢拿非法行醫卡他脖子了。
頓時,江小魚陡生一種翻身農奴做主人的自豪感。
“當然是真的呀,我舅舅親自蓋的章!小魚,我幫你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要獎勵我一下呀?”吳萍笑嘻嘻的貼上來道。
“哈哈行啊,吳姐你想要什么?”江小魚千辛萬苦才拿到醫生執業資格證,對他來說,這是光宗耀祖的驚天大喜!
“上次你說,要在白鷺村蓋一座十層的住院大樓,十層不夠,蓋二十層行不行呀?”
“吳姐,你答應跟我桿啦?”敲鑼聽音,江小魚見吳萍同意從醫院辭職,到他的臨時診所上班,頓時喜上加喜。
“你開的工資高,兩萬哦,沒幾個人有勇氣拒絕的!就是你的住院大樓,只有十層,我們醫院的是十九層呀!”
“額,你要二十層!你的意見可以考慮!”小魚心說一下子把大樓加高到二十層,作為雙子樓,另外一棟醫院大樓,也得齊平了。兩棟大樓加高一倍,那預算就得噌噌的往上漲。
“這是我同意辭職跟你桿的前提條件!”吳萍一本正經的道。
“好吧,我明天給你答復!”說著說著,江小魚想到保鏢兼暖榻美女戶田杏梨回國了,那他晚上又得孤零零的獨守空榻,想想就寂寞得緊。突然,他這貨便是把貪婪的目光投向了吳萍。
吳萍見他這貨用這種眼神看自己,頓時害怕了道:“小魚,你干嘛這樣看著我呀?”
“吳姐,我不能守空榻,不然會失眠。你陪我睡怎么樣?”這家伙說的陪榻,就真的只是陪榻,沒有別的含義。要曉得,這家伙只要認準一件事,那是一定要做到的。就比如處級桿部,到現在還完好無損,這就是鐵證。
“啊?小魚,我又不是你女朋友,這怎么行哦?”吳萍嬌羞不已的道。
“吳姐,你別誤會。我只是單純的陪伴,沒有夫妻之實!你知道的,我打小孤苦無依,爹媽去得早,沒人找吃的給我。我是吃了上頓下頓,晚上下著冷冷的雨,我一個人孤零零的——”說著說著,江小魚裝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一邊偷偷的觀察吳萍的反應。
果然,他一席憶苦思甜的話,立即勾起了吳萍天生的母愛。她便是大為同情的道:“小魚,你好可憐呀。那行吧,我陪你!”
“謝謝吳姐!”兩個就并排躺在榻上,吳萍第一次跟小魚同榻,非常緊張,全身神經繃得緊緊的。生怕小魚把她當肉骨頭給啃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再說江老棍,這老jian巨滑跟天坑村的村長梁二是同一個屬性,這倆貨聚首,那是臭味相投。
在張書記下來開會之前,這倆貨就商量好了,要合伙給江小魚一記重錘。
果然,鎮一把手張書記一到,江老棍率先開炮,提議在白奈瀝青路上增設收費站,所得資金一半給全鎮村民發放福利,一半作為收費站的日常運作。隨著江小魚的農產品渠道漸漸增多,現在每天有上百輛大貨車在嶄新的白奈瀝青路飛馳。如果收費站搞起來,每天收上來的錢必然很可觀。
沒想到,江老棍的鬼主意一出,立馬得到老張的積極響應。老張當場表態,說什么收費站既能解決就業,又能福利全鎮的農民,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
接下來,梁村長也出了個主意,要求張書記用紅頭文件形式,就是行政命令,命令江小魚租下天坑村最少一萬畝農田。梁二答應的條件是,給鎮上報銷一年的招待費。他這個主意,也得到老張的首肯,表示可以搞。
江老棍回到家中,那是一路凱歌呢。從今晚張書記秘密召見他跟梁二來看,江老棍預感,這是一個信號。是張書記明確表態要扶植他和梁二的信號!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