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借錢。你負責三十萬,我借二十,加上我卡里的,夠一百萬了!”江結實現在認了黃青榮做老大,加上他自己是堂主,身份擺在那,說話要算數,不能耍賴。否則,連黃青榮都會看不起他。
“江小魚太壞了,說明天給,你就拖個一年半載,他還能吃了你?”江玉蘭現在對江小魚恨之入骨。
“黃臉婆,你懂個屁!咱家結實現在是黃青榮名下的堂主。要是說過的話不算數,他怎么當堂主?”江老棍氣急敗壞的臭罵道。
“老棍,我媽不是黃臉婆,你不要老是罵她好不好?沒有我媽,誰給你做飯吃?”江結實快要瘋了,這個家亂套了,人人都是惡魔纏身。
“啊?噢,結實,我最多幫你借三十萬,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江老棍大為頭疼的道。打從江小魚幫村里修通了瀝青路,這小子的聲望大到驚人的地步。民間盛傳,說他是白山鎮的地下一哥。這話還真沒錯,連超級大佬黃青榮都讓他三分。現在的江小魚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人見人欺的江小魚了!
就在下午,江小魚當眾把他推倒在地,這小子囂張到了這個地步。他這個當村長的,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今的江老棍已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晚上八點,江老棍心情糟透了,喝了半瓶二鍋頭,還是一肚子氣,再不找人發泄,他都要爆炸了。
江老棍先給黃燈亮打電話,確認他不在家后,這老奸巨滑騎車,徑直來到劉艷家。
沒有例外,又是在院內遇到老太。老太一見到他,便是陰陽怪氣的道:“江村長,你又吃豆腐來啦?”
“老太太,我不是吃豆腐,我上次說的是,我代表政府來慰問劉艷!”說著,江老棍又是拿出一百塊錢,塞到老太口袋里。
“啥子?你要吻劉艷?”老太太在耳朵邊搭手棚道。
“哎呀,你這老太太,太嚇人了。我說慰問劉艷!”
“吻劉艷?”
見老太太越說越不像話,嚇得江老棍蔸頭就走。蹬蹬蹬,剛沖上二樓,就聽老太在樓下喊:“劉艷,江村長吻你來了!”
江老棍見老太太要搞事情,趕緊扔錢下去,老太拿了錢,這才樂呵呵的走開。
只見劉艷剛出浴,正在房間吹頭發呢。見江老棍跑來了,她就緊張道:“老棍,你膽子大,等下黃燈亮回來怎么辦?出去!”
“艷啊,我天天想你,我都氣死了,你安慰安慰我?”江老棍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一把抱住劉艷就動手動腳起來。
“老棍,別碰我,我不想要!”劉艷也煩著呢,見江老棍像狗皮膏藥似的,粘住她不放,她都愁死了。
“艷啊,求求你,我快爆炸,你幫幫忙!”
“你不是有老婆嗎?找你家江玉蘭去呀,放家里當擺設嗎?”劉艷嬌斥道。重重的一把推開江老棍,江老棍直接傻眼。
“艷啊,你知道的,我跟江玉蘭沒感情了,就只有親情。你說沒感情怎么弄?我現在只愛你,你才是我的心肝寶貝!”
“你別過來。要就拿錢來,五萬,少一分不行!”劉艷心說王八蛋,你不是想要我么,我榨干你!
“艷啊,上次給了十幾萬,怎么又要錢啊?我不是提款機,好不好?”江老棍無語了都。
“我不管!要就五萬拿來,不然拉倒!”
“你!”江老棍一咬牙,跺腳道:“好,我這回家取。不就五萬嗎,我給你!”
一會兒,江老棍果然帶了一包錢上樓,蹬蹬蹬,走到劉艷房間,把五沓錢往床頭一扔,氣道:“這是五萬!”
“老棍,你挺有錢呀?你有錢我就喜歡,沒錢我就討厭你!”劉艷沒法掌控自己的命運,現在性格也扭曲了,變得破罐子破摔。
“嘿嘿嘿,那是,錢是大爺,誰不喜歡錢啊!”說著,江老棍便放倒劉艷,兩個就在房內擺起了歡樂場……
折騰了一個小時,江老棍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劉艷家,騎車直奔楊坑組。
老東西來楊坑組,自然是找村組長楊超春。楊超春是獨眼龍,本來在村里備受嘲笑,打從江老棍提拔他為村組長,楊坑的村民見了他都要陪笑臉。
所以,楊超春視江老棍恩人,見恩人來了,那自然是盛情款待,當大爺供。
“江村長,你有什么指示,只管電話通知,還要辛苦跑一趟。”楊超春點頭哈腰的道。
“老楊啊,是這樣,我家結實這孩子,要做手術,還差幾十萬。你手頭怎么樣,借個十萬八萬的,能不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