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哼!”香姐把手一甩,就走了出去。
等這個女人離開,江小魚便是一個電話打給風寄萍道:“寄萍,還是你懂得多,現在施法的人找到了,是楊坑組一個叫羅湘的女人。她又在我的工地廠房上埋了半把剪刀,這個怎么破?”
“流浪狗,你美腿九還沒送我。又要我幫忙呀?”風寄萍趁機敲竹杠道。
“風寄萍,你這死三八,別太過分啊。說,這次想要什么?”
“哈哈,流浪狗,你沒我不行呢。好吧,我不要你別的,你在太子湖的別墅這么大,免費給我一間房住,我就幫你破解魯班術!”風寄萍拋出一顆大霹靂道。
“啊?你自己有別墅,干嘛住我家里?不行,不行啊,換一個!”江小魚心說喵了個咪,我這棟別墅是為王麗霞準備的愛巢。可不能讓風寄萍這個搗蛋鬼住進來,以后沒事也會惹出事來。
“我一個人住太寂寞了,流浪狗,你不讓我上你家住,我就不幫你,哼!”風寄萍嬌哼道。
“風寄萍,別鬧行不行啊?我有馬子了,你搬進來,我馬子怎么辦,你喜歡當電燈泡?”他這貨急眼了道。
“你馬子是誰呀?”
“你問這個干嘛。”
“好吧,目前你馬子沒搬入別墅對吧?可以這么地,等你馬子搬進別墅,我就搬走!”風寄萍心說,我這么干,可不是沒事找事哦。搬小魚家住,以后接到活了,第一時間就能找到他。
“這樣啊,這樣是可以!”小魚現在可急壞了,再過十幾分鐘,廠房那邊的工人們就要上工,萬一羅湘下咒,那他會有大麻煩。想到這里,他趕緊打出門來,捂住手機道:“黃玲,你通知下杏梨,叫她去廠房工地把羅湘控制起來!”
黃玲一聽是羅湘用魯班術禍禍自己的男人,頓時也嚇得不行了道:“小魚,那個女人會作法,恐怕要你親自去抓!”
“好吧,那就我去!”說著,江小魚就一邊跟風寄萍保持通話,一邊穿花渡柳,飛快跑到白鷺山入口的廠房工地。
羅湘正在女工宿舍數錢呢,忽聽怦的一聲,江小魚破門而入,蹬蹬蹬,走上前,一把揪住羅湘的衣領,左右開弓,連批她兩個大嘴巴道:“是你用魯班術害我?”
“啥?江老板,你說啥呢?我聽不懂!你瘋了,打女人!”羅湘還抵死不承認,理直氣壯的瞪著江小魚。
“死三八,還想賴啊?你先用魯班術施法,把王村長的腿肚劃了一條血口。現在又把半邊剪刀埋我廠房的主梁上,你想干什么?”江小魚怒斥道。
“江老板,嗚嗚我一個良家婦女,哪懂啥子魯班術呀?我要是會魯班術,還用得著在你工地上累死累活的?你冤枉我,告訴你,我不是好惹的!”羅湘跳腳大罵道,突然,她便是一把把身上衣服扯了,光溜著大喊道:“來人啊,非禮啊,江老板要強堅我,快來人啊!”
羅湘喊一嗓子,呼啦,把邊上房間的工友們都吵醒了,工友們都擠在女宿門口看熱鬧。
工頭聽說有人欺負女工,一邊破口大罵道:“哪個王八蛋,吃了豹子膽,敢欺負女人啊?”擠進來,也不看是誰,揮拳就對江小魚砸來。
江小魚抓住工頭的手腕道:“黃師傅,是這個女人用魯班術害我,叫你的人先不要上工。要是出了事,會很麻煩!”
那工頭才看清是江老板,頓時一臉懵比的道:“江老板,羅湘是個良家,為人很好,她不可能干這種事。是不是搞弄了啊?”
“黃師傅,不會弄錯,我這里有監控。不信你查監控就知道了!”
“江老板,我還是不相信,羅湘是這種人!這里面肯定有誤會!”黃工頭堅持道。
“是啊,江老板,羅湘人很好的,她不是壞人!”一名工友幫腔道。
“說她會魯班術,打死不相信!”
……
工友們都站出來幫羅湘說話,江小魚無語了道:“黃師傅,你叫個人手,上主梁那兒,把半邊剪刀給我挖出來!”
“啥?剪刀?”黃工頭這下有點頭皮發麻了,不敢怠慢,趕緊派人去主梁那兒,果然挖出半把亮閃閃的剪刀。
黃工頭拿著這半邊剪刀,一臉汗的道:“我知道了,這是魯班術中的剪刀煞。下咒的房子,不但工人掉下來摔死,就是房子的主人倒霉!江老板,你確定是羅湘干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