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要不要看身份證?”
見江小魚說得信誓旦旦,宋萌腹黑,那看來是蔡利紅胡吹大話,一個二十不到的愣頭青,還是鄉下的,一看打扮就沒什么油水。這還怎么合作呀?
想到這里,宋萌便是婉拒道:“不用了,江老板,我還有個會,再見!”蔸頭就走。
丟下江小魚傻了眼,一臉納悶的看著杏梨道:“她啥意思?不是要搞烤煙基地嗎?怎么就再見了?”
“老板,這還不明白,她看不上咱們鄉下人唄!”戶田杏梨氣憤的道。
“看不上就拉倒唄。咱們回!”江小魚掉頭就走,不曾想,宋婕噌的撲上來道:“你給我認錯,不認錯不準走!”
“有病吧你!”江小魚想甩脫,沒想到這丫頭施展出了纏人大法,死纏著小魚不放。
小魚忽是抬起她的腳,在她腳底板上撓,撓得宋婕哈哈大笑,第一時間松手。然后小魚再次溜了,兩個開車揚長而去,氣得宋婕一跺腳,開車直追。一邊打電話搬救兵。
這次宋婕搬來的救兵是她叔叔宋伯漢。
宋伯漢是剛退伍的特種兵,罕見的大力士,能單掌劈死一頭牛,他一腳踢出去,能把一顆碗口粗的樹踢斷。
而且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輕易不說話,一旦開口那就意味著他要憋大招了。
還是在那個紅綠燈路口,江小魚的皮卡車被一輛路虎撞翻在地。
江小魚一拳把車門打飛,發現戶田杏梨的胳膊受了傷。把她拖出來,發現杏梨的尾椎骨部位在流血。
“老板,你看那個人,身板筆直,應該是退伍的。很可能是宋婕搬來的救兵!”說著,杏梨面色發白,直叫疼。
“杏梨,你受傷了,我先幫你止血!”江小魚從車內找出醫藥箱,快速幫杏梨清洗了傷口,敷上止血粉,包扎好。把粉紅仙氣送入杏梨的尾椎骨,快速修補了傷口后,噌,江小魚大步沖向那個身壯如牛的退伍兵。
“宋叔,給我踢爆他的頭!”飛快趕來的宋婕嚷嚷著道。
“姓宋的,這人誰啊?這么吊!”江小魚指著這個兇神惡煞一樣的大塊頭。
“怕了吧?他是我宋叔宋伯漢,特種兵,單掌劈死一頭牛的大力士!”宋婕炫耀似的道。
“宋伯漢,你丫神經病啊?沒事撞我車干嘛?我的車新買的,被你撞報廢了,賠我!”他這貨氣不打一處來道。
“宋叔,這個鄉下人揩我的油不說,還調、戲我。你踢爆他!”宋婕眼神中充滿了邪惡。
“我哪有調、戲你,死三八,還會冤枉人!”小魚心說喵了個咪,這種人都有,氣人啊。
“江小魚,你是這個!”只見宋伯漢伸出了一根尾指,意思是你不行。
“你是這個!”小魚不示弱的比劃出一根尾指。
蹬蹬蹬!
宋伯漢一沖,帶起的超大氣浪,把宋婕的齊比短裙吹了起來。江小魚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就像一座山壓在頭頂。一拳打過來,小魚閃過了,巨大的拳力帶的氣浪直接把戶田杏梨給撲倒了!
“哦尼瑪,這人有點功夫!”江小魚不敢大意,把體內神力搬運到掌上,帶著雷霆之力,一掌拍到宋伯漢的面門上,撲通,宋伯漢一屁墩跌坐在地。再看,他就變成了熊貓眼。
“天哪,江小魚王八蛋,我叔是大力士,你居然把他打倒了?”見叔叔跌坐地下半天爬不起來,宋婕大吃一驚。心駭道這個江小魚,居然能把宋叔打倒,看來,這小子比宋叔還強呀,天哪!不由的,宋婕便是對江小魚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