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
再次互轟了一拳后,練鐵骨頂不住了。哇,吐出一口血來。江小魚又是一拳飛到面門上,把練鐵骨打倒在地,再看已變成了熊貓眼。
“江小魚,你牛比啊。算你狠啊,王八蛋,等著啊!”練鐵骨這才意識到,今天是碰到克星了。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克星會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鄉下小伙!
這小伙轟出一拳的拳力估計達到三千斤,練鐵骨的最大拳力說破了天,也就兩千斤。
“非禮了烏大主持,你還想跑啊?老東西,你跑一個試試?”江小魚霸道的攔住了練鐵骨的去路。
“你!”練鐵骨滿眼是狠毒的目光,想打又打不過,這位號稱地下一哥的大牛人物,居然折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鄉下小伙手里,他的精神都快崩潰了道:“你想怎么樣?”
“你強行我烏姐,還問我想怎么樣啊?賠禮道歉!賠精神損失費!”小魚心說這老菜綁是真他嗎橫啊,打敗了還這么橫。
“不可能,我從小到大,就沒有道歉的習慣!”練鐵骨把頭搖成撥浪鼓。一邊摸出手機,又怕小魚發現,便是藏到背后,偷偷摸摸的打電話搬救兵。
“哦尼瑪,還想搬救兵啊?”小魚噌的沖上去,把練鐵骨的手機收繳了。丟到一邊,掄起拳頭,對著練鐵骨的臉上、胸上還有肚皮上一頓猛揍。
打得練鐵骨鼻青臉腫,滿臉開花。
烏冬青見打得不像樣了,怕小魚打出人命來,慌是下床拉開他道:“小魚弟弟,他是天河市的地下一哥,勢力很大的。他受到懲罰了,放了他,好嗎?”
“放了可以,道歉加賠錢!”江小魚心說娘西皮,管你什么一哥二哥,光天化日下欺男霸女,就該人道消滅。
“小魚弟弟,他沒有強行成功,賠錢就算了。他在本市有很大的影響力,你聽我一句勸,讓他走!”烏冬青替小魚捏著一把汗呢,練鐵骨的實力堪稱恐怖,不但他自己是大力士,超級大佬,手底下還有一幫虎將,個個兇悍,一般人惹不起!
“烏姐,你這次放過他。下次他以為你怕他,會變本加厲的。這種惡魔,就該讓他吃點苦頭!”
“小魚弟弟,我有你罩,他肯定不會打我主意了。我是替你擔心,你看我薄面,放他一馬,好不好?”烏冬青使命抱住江小魚,一邊大喊道:“練鐵骨,愣著干什么,快走啊?”
練鐵骨見江小魚被拖住了,他從地下撿起手機,腳底板抹油,跑了個一溜煙。
江小魚氣得一跺腳道:“烏冬青,你這叫放虎歸山!你不能單獨出行了,必須叫安保!”
“小魚弟弟,我不是有你嗎?只要你在本市,沒人敢對我怎么樣,放心吧!”說著,烏冬青忽是哎呀一聲叫了聲疼。
見她面色蒼白,疼得直吸涼氣。江小魚便是關心道:“烏姐,估計是傷到筋骨了,是尾椎骨這里?”
“哎喲媽呀,是姓練的王八蛋摔的,尾椎骨這里好痛!”烏冬青忍不住痛叫出聲。
“那你躺下,臥倒。我給你治療!”
“小魚弟弟,你會看病?不是這么夸張吧?”烏冬青一臉懵的看著江小魚。
“什么話,我的職業就是看病啊?”這家伙哭笑不得道。
“不是說你在老家種田嗎?怎么又變成醫生了呢?”關于江小魚的傳,烏冬青也有耳聞。說到江小魚,大多是不好的評價,有人說他偷雞摸狗,喜歡偷看女人。有的說他到處找女人借錢,吃軟飯,租車裝假大款。
“糾正你一下,我不是醫生哦,而是野路子的小村醫。小村醫是我的主業,主業是免費的。我要吃飯怎么辦,那就要靠副業,那就是種田了!”小魚解釋道。
“啊?”烏冬青一聽江小魚是野路子的,頓時就有點害怕了。婉拒道:“小魚弟弟,我現在不疼了。沒事,不用看!”說完,她就暗打主意,等下去醫院找專家靠譜一點。
“烏大主持,你嫌我是農民,肯定醫術不行,對不對?你肯定是這樣想的,等下把我打發了,你就上醫院找專家,是這樣的吧?”他這貨帶點自嘲的口吻說道。
“啊?小魚弟弟,對不起!”烏冬青被小魚拆穿西洋錦,就是鬧了個大紅臉。
“我是免費看病,不收錢。我能騙到你什么呢?”
“尾椎骨,不是給你看了?”烏冬青這句話聲如細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