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把你家王八蛋叫出來!”江玉蘭雙手叉腰道。
“我小魚哥不是王八蛋!”
“他不是王八蛋,是大王八蛋!”
“江玉蘭嬸,你再罵人,我對你不客氣!”丁婉氣不打一處來道。
“死丫頭,還沒嫁人呢,就住江小魚家里,你是犯賤嗎?要臉不?我不跟你個賤人說話,把江小魚叫來!”江玉蘭氣頭上,什么話難聽說什么。
“你才是賤人呢,小魚是我的老板,我給他工作,靠勞力拿工資,哪里賤了?我看你這個老女人才是賤人,下藥把人家蘭秋紅害了!該死的老女人!”丁婉也急眼了道。
“好哇,死三八,你敢罵我老女人啊。老娘跟你拼了!”江玉蘭火從心頭起,便是張牙舞爪,撲向丁婉。
丁婉也不示弱,蔸頭撲向江玉蘭。江玉蘭率先揪住了丁婉的頭發,丁婉想去揪江玉蘭的頭發,江玉蘭是短發,揪不住,她就撕江玉蘭的上衣。江玉蘭只穿了個短袖衫,很薄的面料,一扯就嘶啦一下爛了。頓時變成了赤膊!
江玉蘭那個氣啊,伸雙手去揪頭發,她一低頭,丁婉也揪住了她的頭發。一大一小倆女的原地轉圈,頂起了牛。
香秀娣見丁婉被欺負,她也加入戰團,從后死死抱住江玉蘭,一個抱摔,江玉蘭就跌坐在地。被香秀娣和丁婉打得哇哇叫。
江玉蘭見打不過,嚇得屁滾尿流跑了。
正得啵走呢,就在槐樹下跟江小魚狹路相逢。一見到江小魚,江玉蘭就嘶比道:“王八蛋,你說我跟男人在玉米地里偷,我偷誰了,你報出名來!”
話說江小魚正要去逆天菜基地處理江菊玲跟外地菜販對峙,江玉蘭冷不丁上來就罵。把他這貨打懵了道:“杏梨,她是在罵我嗎?”
“老板,好像是哦!”
“我去,我沒惹她,她發哪門子神經?”
一邊的劉百靈見干媽鼻子都氣歪了,感覺不對勁。她便是把江玉蘭拉到一邊,小聲的道:“江媽,你怎么啦?小魚哥沒得罪你呀?你干嘛氣呀,有話好說說,氣壞了身子咯!”
“嗚嗚百靈,江小魚個王八蛋,他埋汰我。到處造謠,說我在玉米地跟野男人偷嗚嗚,我不活了!”江玉蘭一屁墩跌坐在地,叫起了撞天屈。
“江媽,這話是誰告訴你的呀?我沒聽到小魚哥埋汰你呀?你又沒得罪他,他干嘛埋汰你呀?”劉百靈一頭霧水道。
“是楊超春親口告訴我的。老楊最老實了,他不會說假話!”江玉蘭氣鼓鼓的怒視著江小魚。
小魚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哭笑不得道:“你這個女人,說你什么好呢?是楊超春造謠好不好?這人聚眾鬧事,我打了他,他就栽贓給我,明白嗎?”
劉百靈幫腔道:“江媽,小魚哥說得沒錯!就楊超春挨了打,他不服氣。就跑到你面前栽贓,你千萬別被那個王八蛋利用了呀?”
聽兩人這樣一說,江玉蘭回過味了。她又是大怒道:“楊超春這個王八蛋,不是個東西,我罵死他去!”
嗖!
江玉蘭刮一陣風就跑回家,一把揪住楊超春,破口大罵道:“老楊你個王八蛋,原來那話是你個王八蛋栽贓!說,你為什么要利用我,拖我下水啊,啊?”
叭,叭!
氣得江玉蘭打了楊超春倆耳光。
楊超春本來就被江小魚吊打,現在江玉蘭又來打他,他想哭都找不到地方道:“我沒有栽贓啊,這話我是聽別人說的,說是江小魚在造你的謠!”
“聽別人說的,誰說的?都給老娘抖出來。你當老娘二百五嗎,你說什么老娘都信你?!”
一邊的江老棍見黃臉婆氣壞了,他便是喝斥道:“老楊,閉嘴!江小魚每天忙不過來,他有功夫說這話?你要編,編點有料的。你編到江玉蘭頭上干嘛?”
江老棍發話了,楊超春立即啞口無,灰溜溜回家去了。
見楊超春離開,江玉蘭就是好相勸道:“老棍,現在都分村了,你還跟小魚斗個什么勁?好好當你的二村村長不行嗎?楊超春自己挨了打,把你拉下水。你叫這么多人去一村圍堵,能撈到什么好處?”
“敗家娘們,你懂什么,一邊去!”江老棍都等了半小時,幾個親信沒一個有消息。
沒辦法,江老棍只好打電話去催,結果阿七哭喪著臉稟報:“我組的村民都上班掙錢去了,叫不到人啊?”
“廢物,飯桶!”
江老棍又打電話問梁超富,結果幾個親信都是商量好了似的,沒一個叫到了人。把江老棍氣得沒了脾氣,只好回屋生悶氣。
郁悶得受不了,這老奸巨滑忽是想找劉艷滅火。噌,他便是騎車,朝著劉艷家的農場駛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