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江小魚差點沒跌一跤道:“好啊,王麗霞,你!”
“我什么我,難道我說的沒道理?只有二村也是我的地盤,把江老棍拉下馬,那才算兌現諾,知道嗎?”說著,王麗霞噗哧樂了。
“嘿你!”這下江小魚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回頭一想,王麗霞沒說錯啊。原本的說是白鷺村的村長,江老棍要下馬的。現在呢,王麗霞是當了村長,卻只是一村的村長,二村還是江老棍的地盤。
想到這里,他這貨啞口無。
摸著月色回家,江小魚說不出的苦悶。
這時是晚上九點多了,只見丁婉一蹦一跳的進到他房間,并排一倒道:“小魚哥,你有心事呀?”
“沒有。”
“那你怎么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哦。”
“都寫臉上了,還說沒有。小魚哥,我給你解悶兒!”說著,這丫頭就一口吻上來。
兩個就熱吻了起來,吻了好幾分鐘,很奇怪,他這貨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心情轉晴。
一會兒,他就打電話通知江老棍:“江村長,我這邊資金緊張,暫時只能租五百畝!”
“啥?小魚,電話里說不清楚,我現在就過來!”說著,就掛斷了電話。
沒多久,就見江老棍板著老臉,一腳踏入小魚家的院門。
這家伙天生的大嗓門,往院內一站,就背著手開嘴炮:“江小魚,你一開始說好的租一萬畝,昨天說資金不夠,只能租一千畝。好,我理解你,我答應你了。然后呢,到了晚上,你又改口了,改五百畝。那明天改為一百畝,后天直接不租了,對不對?”
“江村長,先聲明一點,我說的租一萬畝,沒有敲定一次性租一萬畝,對吧?”
“這個是。那你一次租一千畝,這本來就少了,現在怎么改口五百畝呢?”江老棍興師問罪的道。
“江村長,想致富,先修路,這口頭禪你應該很熟悉。像白鷺村這里,一條泥巴路,這么小的,大點噸位的卡車根本進不了。就算勉強開進來,經常拋貓!所以啊,我打算個人拿出五千萬,修一條四車道的瀝青路,直達白山鎮!”
見小魚不像開玩笑,頓時江老棍就驚訝得瞪大眼睛道:“啥?五千萬,你一個人出?”
“對,我一個人出,我包了!”
“你哪來這么多錢啊?再說,就算你要修路,也是修到你們一村,跟我二村有毛關系?總之,五百畝不行,太少了,我不答應,你個王八蛋!”江老棍滿是一副你不答應我就耍賴的架勢。
“江老棍,你個老東西,摸摸良心說話,通往鎮上的公路至少有兩公里,要經過你們楊坑組。怎么跟你沒關系?按道理,你們二村要湊份子錢!”小魚氣不打一處來道。
“江小魚,別裝比了,啊。你修路,還不是你自己要用?跟村民有卵的關系?你沒有四大生意從白鷺村出,你會這么好心,還修四車道,瀝青路?哼!”江老棍用鼻吼說話道。
“就算我自己要用,那也方便了白鷺村村民的出行對不對?出錢的時候,你們說跟你沒關系,等路修好了,你們就都有份了?做人要講道理啊,依你的邏輯,我一個人出的錢,這條路應該是我家專用!”
“這條公路本來就修好了,雖然是泥巴路,可這是全體白鷺村人的路!怎么說是你家專用呢?”
“我是依你的邏輯說這話的。江老棍,你不要給我繞好不好?是,原來是有路,但問題是,泥巴路太小,下雨就不好出行。我現在出五千萬擴大成四車道的,這樣,有村民拉貨,開進來也方便,不是?這是方便大家的好事。以后你也要走這條路,怎么跟你沒關系?”
“好吧,就算有關系,一碼歸一碼,你說好的租一千畝,怎么能出爾反爾,改口租五百畝了?”江老棍咄咄逼人的道。
“唉,跟你個無賴說不通。你說我出爾反爾,那就是出爾反爾,你能拿我怎么樣?想打我啊!”江小魚跳腳道。
“王八蛋,那你這是耍猴。你耍我的猴,就等于把張書記也耍了!張書記都敢耍,算你牛比!”
“江老棍,你少拿張書記壓我!就是五百畝,愛租不租,不租滾蛋!只要有錢,還怕租不到田啊!”他這貨叫囂著道。
“王八蛋,那我問你,你要擴路,那楊坑組的兩公里,擴成四車道,就得占用大量農田。說吧,你打算給多少補償?一畝田給多少?”江老棍心說,娘西皮,你丫不是想修路嗎,我讓你修不成。等下找楊坑組的村民上門鬧,訛死你!.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