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寄萍,你丫進來不吱一聲,想嚇死我啊?”他這貨來氣了道。
“農民狗,我怕你被陰鬼吸干了,好心來幫你,你還不高興?”風寄萍心說狗日的,還以為這貨有什么通天本領呢?看他小子怕成這樣,這算是有道行嗎?
真正有道行的人都不怕的好不好?
想到這里,風寄萍腸子都悔青了。她打頭燈,環視了一圈,發現白天布下的上百張鎖魂符全部炸得稀爛。就是說,她的風水大陣都被陰兵破除了!
“小魚,看到沒,鎖魂符都爛這樣了,這里的陰兵我們惹不起,快撤!”風寄萍驚駭萬分道。
“唉咦,女尸呢?”江小魚拼命往地面打燈,連說話聲音都變了道:“就你來之前,這地下有一具高度腐爛的女尸!奇怪,怎么一轉眼就不見了!”
“小魚,地上沒女尸呀?我白天來過,沒看到過女尸!你肯定是嚇出幻覺來了,咱們還是撤吧!”風寄萍感覺不對勁,只想著快點逃出去。
“風寄萍,我就是被女尸絆倒的,怎么可能是幻覺?”
“小魚,這棟別墅被陰兵視為軍營,你不要命了,快跟我撤!”風寄萍死命地拽住他道。
“哎,你個小娘皮,你拉我的腿干毛啊。要撤你撤,我進來了就沒打算活著出去。放開!”他這貨手又被風寄萍拽住了,兩條腿也被拉著,正蹬腿呢。
“我沒拉你的腿呀?”隨即,就發現啊的一聲,風寄萍照準女尸,猛地把鎖魂符一拍拍到女尸的腦門上。
女尸不動了!
“風寄萍,可以啊,你這鎖魂符好使!”江小魚松了一口氣,囫圇爬起來。
“小魚,你看樓上,那個房間亮燈了?你看,樓上有人在拍手!”風寄萍捅了捅他道。原來這棟別墅是天井風格,中間接雨水。所以,從一樓大堂往上看,能看到二樓、三樓的布局。
拍手的聲音一下停,過一會兒,又帶節奏的響了起來!
“寄萍,你聽地下,好像有個女的在喊救命?你聽到沒有?”小魚沒功夫注意樓上了,只見他耳朵貼著地板。
“沒有呀,我沒聽到!”突然,風寄萍指著二樓亮燈的房間大叫道:“小魚,快看樓上,房間好像有人在打架!”
“嘿你這小娘皮,別吵!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地下有人!這里應該有地下室!”
“我問過別墅的女主人,她家是有地下室。但是因為地下室鬧厲鬼,被我師父用特級鎖魂符加鎖魂鏈三道加持鎖死!你不能下去!”提起地下室,風寄萍面色大變,連說話聲都充滿了恐懼。
“那地下室就是陰兵鬼將的老巢,我肯定要找鬼將斗一斗。只有把鬼將滅了,底下的陰兵才會樹倒胡孫散!”
“江小魚,這塊地是雄牛建設牛扒皮的,他是給你錢了,還是你親戚,值得你這么賣命嗎?”風寄萍一針見血的道。
蝦米?
江小魚心說喵了個咪,光想著抓鬼,要在風寄萍面前表現一番。他在為誰賣命,還真沒想過這事。
要不是風寄萍提醒,他都沒想到這是牛扒皮的地皮。
牛扒皮靠著前妻丁琳琳的人脈,拿下大興村后,本以為一個月就能拆遷完畢,結果拖了兩個月,因為地皮中心的這棟別墅鬧厲鬼,遲遲拆不下來!
開挖機的師傅接二連三死亡,死掉的三個全是意外橫死。搞得挖機師傅人心惶惶,牛扒皮出高價,都沒人敢接活!
“風寄萍,你放了這么多狗屁,就這句話有良心!我都忘了,原來這是牛扒皮的地皮啊?那我傻了,不請自到,幫他賣命?”江小魚心說娘西皮,我真傻!牛扒皮是什么人,他是個老流芒啊。前段時間死無奈拖欠了馬超偉幾百萬的工程款不給,還是他找人擺平的。
“就是呀,牛扒皮不地道,上次還想揩我的油呢,暗示要我做小三。我把他臭罵了一頓,不給他當顧問了!”提起牛扒皮此人,風寄萍就恨得牙癢癢。
“得,皇帝不急太監急,太傻了,還是撤吧!”江小魚話音未落,就聽風寄萍大叫道:“小魚,你背后!”
聞,他這貨猛回頭,冷不丁就見一支長矛穿刺過來。拿矛的是個全副盔甲的陰兵,臉部是顆骷髏頭,兩個眼黑洞洞的,乍眼一看,讓人毛骨悚然。說時遲那時快,小魚一手抓住長矛,一手便是飛快的在陰兵的骷髏頭上蓋了一章。
啊!
陰兵身上的厲氣被神霄印吸干,怦的一聲,仰八叉倒了下去。
這時鬼拍手的聲音此起彼伏,在黑夜中爆響,格外的嚇人!
不曾想,滅了一個,又來一雙!
江小魚一手抓矛,一手蓋章。一章蓋下去,那陰兵還是活的,這家伙才發現用的是神霄印,法印這玩意一天只能用一次。看來是失靈了,小魚就改用北帝火鈴印去蓋,這才把陰兵蓋倒。
這時又有幾個陰兵撲過來了。
風寄萍就往陰兵臉上撲鎖魂符。她是風水師,鎖魂符只能定住陰兵,不能殺滅。陰兵同伴只要一把扯下來,定住的陰兵又會活過來。
“小魚,還是你的法印好使,快蓋章呀?”風寄萍攜帶的鎖魂符只有十幾張,她自身法力有限,眼見陰兵越來越多,快要招架不住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