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苑梨丹說話的口氣,好像五十萬很多的樣子。江小魚一口回絕道:“然后鹿少一轉手,賺了兩千萬,我只得五十萬?當我是傻瓜嗎?”
“小魚,報酬可以談。你先說說,每千萬級想要多少報酬?”
“像這種天價貨,少了一百萬,我是不會掌眼的哦。那是對我眼力的侮辱!”這家伙崩出這么一句道。
“好吧,我跟鹿少請示一下!”說著,苑梨丹就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江小魚專門貼上去偷聽,就聽鹿少在電話那邊發出尖叫道:“什么,一百萬?那王八蛋,他怎么不去搶呢?太高了,錢都讓他賺了,那我賺個毛啊?”
“鹿少,這種天價貨,一般人哪有這么大的手筆?關鍵是江小魚有鬼眼啊,只有他看過了,我們才敢交易。只要貨到手,到時候,在俱樂部拍賣會上一轉手,那最少要賺兩千萬!你給小魚的五百萬只是零頭,賺大頭的還是你!”苑梨丹說服鹿少道。
“嗎的,讓他看一眼,就賺走我五百萬,嗎的,我受不了了,要死了!”鹿少心肝肉肉疼的道。
“鹿少,人家在門外等著呢,行不行,你一句話呀?”
“好吧,出血本了,那就一百萬!對了,你讓他看仔細點,千萬不能打眼了。要是收到空心貨,我要他的命!”鹿少充滿了焦慮的道。
“鹿少,江小魚的眼力,你還不放心呀。再見!”收起電話,苑梨丹一轉身,發現小魚就貼在身后偷聽,頓時哭笑不得道:“你聽到沒,得知你要一百萬,鹿少差點氣得吐血。可他不能沒有你。沒有你的過目,鹿少也敢下手哈哈!”
“好吧,先給看看!”
“在我辦公室呢,跟我來吧!”
須夷,苑梨丹便是把他倆人帶到二樓的辦公室內。
進去就看到一個穿金織衣,戴著大墨鏡,老板模樣的中年大叔坐在沙發上。金衣大叔的身后,站著兩名很大條的保鏢。
“小魚,就是這個!”苑梨丹指著茶幾上的翡翠財神爺道。
小魚便是開啟透視眼,透視進去,不由皺了皺眉頭,心說這趟白跑了,五百萬打了水漂。
“苑師傅,這位就是你說的鬼眼?”坐沙發上的金衣男一臉不善的看著江小魚。
“沙老板,他叫江小魚,是我朋友!”說著,苑梨丹也把沙老板的情況告訴了江小魚。
原來這個沙老板來頭不小,他本身不是玉石界的職業玩家。他的本業是搞房地產開發的,他的金鱷國際集團公司是江南省的龍頭企業。身家幾百億,是天朝數得著的富豪。
“苑師傅,你本身是翡翠宮的首席掌眼,難道這小年輕的級別比你還高?”沙是金一臉懵比的道。他心說老夫雖然不是職業玩家,可對古玩界的行情也略懂一二。像江小魚這樣不到二十歲的后生條子,他能當掌眼?
“沙老板,不好意思,你這是天價寶貝。我為保險起見,只有請朋友來幫忙!”苑梨丹再三解釋道。
“這小年輕的水平比你還高?可能嗎?”沙是金咄咄逼人的道。
“沙老板,你是個大老板,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你不懂嗎?”江小魚忍不住懟了回去。
“嘿小愣頭青,你不知道我是誰吧?你一看就是鄉下來的,一個鄉下佬,敢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快道歉!”沙是金盛氣凌人的道。
戶田杏梨釋放出殺意道:“我老板又沒錯,干嘛要道歉?你有錢了不起?”
“嘿,這妞是誰啊?這么吊啊?”沙是金發躁了,回頭看了身后的保鏢一眼。那倆保鏢立刻捏拳頭,骨頭發出咯巴作響。
眼看要打起來了,苑梨丹嚇得趕緊上前拉架道:“打不得,千萬打不得。沙老板,你的財神爺在這,萬一碰到了,誰負責?都忍一忍,有什么恩怨,出去再打,好不好?”
沙是金冷哼道:“鄉下佬,等下找你算帳!”
“算就算,怕你啊!”江小魚叫囂著道。
“你!等著啊,王八蛋!”
苑梨丹便是朝小魚使眼色,把他叫到一邊問道:“小魚,看好沒?”
“看好了!”
“這貨怎么樣?是實心的嗎?我能確定的是,這是實心的翡雕。但是不能確定,有沒有加工過?”苑梨丹拿捏不定的道。
“實話跟你說吧,這就是一個加工貨!表面是玻璃種帶飄花,里面卻填充了糯種飄花。值點錢,但是遠遠不到五千萬的天價!”他這貨拋出一顆大霹靂。
“什么?”苑梨丹見他說得信誓旦旦,頓時她就大松一口氣道:“好險吶!幸虧我多留了心眼,把你叫來掌眼!”
“梨丹,像這種加工的貨色,值多少錢?”
“這種不是整塊,不值多少錢,加上年份,頂多一百萬!而且很難拍賣,就算蒙混過關,萬一發了,會影響聲譽。這種加工貨,我們一般不要!”苑梨丹有點失望的道。
“你不要的話,估計那位沙老板要發飆。哈哈。”這家伙不懷好意的笑道。
“做生意而已。他總不能強買強賣吧?”說著,苑梨丹便是面帶職業微笑,上前開腔道:“沙老板,你這尊翡雕財神爺,等級太高,我們老板吃不下。要不,你另找碼頭更大的老板問問?”
苑梨丹這話說得很委婉,明眼人一聽就知道,這是貨不對板,我們不要!
沙老板也是老油條,他聽出意思來了。便是沒好氣道:“苑師傅,你剛才還夸我這寶貝值老鼻子錢,怎么這鄉下佬一來,你就不要了?”
“沙老板,您別誤會。是我這廟小,吃不下這么大的!不好意思!”
“什么不好意思,你分明是不想要,嫌我的貨不值錢!”沙是金肺都氣炸了,便是指著江小魚道:“鄉下人,過來,你給我說道說道,這尊財神爺哪里有毛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