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其他客人按摩過沒?”
“沒有哦。我本身大學是學管理的,按摩技能只是我的業余愛好!”
“天哪,難怪皇后會所什么都死貴,這錢花得值!用力!”此時江小魚渾身都通透了,說不出的酸爽。
“老板,你肌肉太強了,是怎么練出來的呀?天哪,都會打滾呢!”正夸呢,突然,束青妤的脖子猛地一僵,隨即就傳來鉆心的劇疼,歪著脖子不能動彈了!
見她這樣,江小魚彈坐起身道:“別動,你這是頸椎病,很嚴重了。我幫你治療!”
“老板,你會看病?”鉆心的劇痛過去后,束青妤這才慢慢的擺正了脖子。
“我本身就是個村醫,看病免費的!”
“太好了,老板,你幫我看看?”
“束姐,我看病有個規矩,一天只看一個病人。今天的名額用完了,明天你到白鷺村找我!”
“嗯,你把電話號碼給我,好不?”
“沒問題啊。”兩個互相保存了號碼,江小魚又是不客氣的吻了束青妤一把,這才心滿意足,揚長而去。
王杏嫣本來在樓下等他,估摸這貨要一點時間花花,她便是開車回了一趟娘家。接到小魚的電話后,她再開車過來接。
下午五點,兩個回到了老張的家中。
從知道江小魚沒死,王杏嫣有了靠山,她就不再需要向老張獻媚了。本來下午老張要下鄉辦事,愣是給王杏嫣一個電話攔住了,只叫他老實在家等著!
老張這下犯起了嘀咕,前幾天小嬌妻還是柔情小貓咪,這不,才幾天,又霸道起來。老張忌憚王杏嫣的娘家,他只有對王杏嫣聽計從。
雙方分賓主入座后,老張再次面對劫后余生的江小魚,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張書記,你把我的酒廠賣了,賣就賣了,只賣了兩個億。最讓我郁悶的是,你是賣給了我的同行死對頭劉紅星!張書記,不帶你這么打臉的啊?”江小魚叫起了撞天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