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據御醫說,他中的是一種罕見的劇毒,對這種劇毒的蛇類,目前全世界都沒有對應的抗毒血清!”追星大為惋惜的道。
“再說,他送過來的時候,劇毒已經擴散到全身,太晚了!御醫說,吃什么藥都沒用了,等著為他準備后事!”說這話的是捧月。
“哼,皇宮里的幾個御醫老頭,他們的醫術哪比得上我小魚哥呀?在小魚哥面前,他們給小魚哥提鞋都不配!我的小魚哥才二十歲,誰死也輪不到他死!捧月!”柳圓圓大怒道。
“公主,請吩咐!”捧月見公主發怒,嚇得大氣也不敢出。
“小魚哥很快就會醒,你再亂說嘴,小心我收拾你!”柳圓圓面色慘白的怒視著侍女,話鋒一轉道:“追星,你倆繼續為小魚哥按摩,每小時翻一次身。要是他身上長出褥瘡,拿你們是問!”
二女同時答應道:“是,公主!”
第二天早晨六點,幾十個留守婦女穿著農裝,三三兩兩聚集在逆天菜基地。她們是每天固定給江紅葉當雇工的,負責為三臺大卡車摘菜。因為每天的工錢高達三百元,這些婦女起了大早。
但是打從逆天菜的主人去世后,這些女人也是人心惶惶。她們知道,要不了幾天時間,等地里的逆天菜全部采摘完畢,她們就要失業了。
在這些當雇工的婦女中,有超過一半是在外地打工,然后辭職回鄉的。她們在外打工,一個月頂多賺三四千塊錢,回村給江小魚當雇工,一天就賺三百塊。
現在江小魚不幸去世,這些打工妹又要背井離鄉,重新踏上打工路。
讓她們不解的是,本來蔬菜總管江紅葉應該早就到場。可是都六點半了,仍然不見江紅葉的身影。
“聽說江小魚的財產,村里要接管呢!昨晚上江村長開了大會,還把江總管叫去了!”人群中有人議論開了。
“八仙大酒店的總裁吳玲自殺了呀?那現在誰是八仙大酒店的老板呀?那個梅經理還會押車過來嗎?”
“誰知道。江總管呢?給江總管打個電話呀,她估計睡過頭了!”
“快看,那不是江村長嗎?”
……
現在是夏大,天亮得早。只見江老棍屁股后跟著養子江結實、窯前組組長阿七、黃屋組組長黃燈亮大步走上前。就聽江村長大聲宣布道:“各位,我現在宣布一件事。由于江小魚不幸辭世,他是孤兒,沒有嫡系繼承人。經過上級批準,江小魚生前的財產包括地里的菜,暫時由村委會接管!你們還跟往常一樣,每天拿工錢。我的話說完了,大家開始摘菜!”
江結實等養父說完,他便是咬耳朵道:“江村長,之前江小魚給的工錢是三百元。這個太高了,他承擔得起,我們有困難。不如調整為兩百元一天?”
“嗯,結實,你這個提議非常好!三百元太高了,一個摘菜工,一個月上萬元收入,這明顯不正常啊?依我說啊,一天兩百都很高,干脆一百五十元!”江老棍拍板道。
“江村長,每天一百五不低了啊,一個月有四五千收入,比她們進廠強!”
父子倆商量好,江老棍又大聲宣布道:“各位鄉親,姐妹們,由于村里經費緊張,我們不得不削減費用。給你們的工錢由每天的三百元調整為一百五十元!等下摘完菜,統一到江結實處領錢!”
此一出,菜地里的幾十名摘菜女工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江村長,你一來就砍一半的工錢,太狠了吧?”
“就是。還是江老板不含糊,人家每天三百元!”
“一天才一百五,那還干個屁呀?我不如回外省打工呢!”有人抱怨開了。
……
這時,從鎮方面開來的三臺貨運車幾乎同一時間開到了逆天菜基地。
艷姝大酒店還是翁春草負責押貨,周出息還是自己下來押貨。只有八仙大酒店,押貨員不再是梅小芳,而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糙漢。
那糙漢只知道這里的蔬菜總管是江紅葉。他吭哧跳下車,見人就問:“江總管呢?”
女工們都不知道江總管為什么沒來,那糙漢又問到了江結實這里:“大兄弟,負責逆天菜的江總管呢?我是東方,打今兒起,八仙大酒店的后勤經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