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電話打通了。電話那邊汪叫天不亢不卑的道:“范市長,有什么指示?”
“叫天同志,關于江小魚涉及非法行醫那事,調查得怎么樣了?”范建設一團彌勒佛的問道。
“報告范市長,我下去白鷺村,走訪了很多農戶,原來江小魚是利用祖傳的秘方,無償幫助村民。他完全是免費看,沒有非法得利。而且絕大多數村民對江小魚的評價都很高!”汪叫天的夫人舒濛,患有子宮肌瘤,大小幾十個瘤子,做手術都摘不干凈,沒多久就復發。沒想到給江小魚用神秘功法治好了!至于說會不會復發,有待時間驗證。
不過,就江小魚這么神奇的治療方法,汪叫天相信夫人的頑疾完全可以治愈。等確認不會復發后,汪叫天打算出面幫助江小魚申辦醫師資格證。
“哦,好,我知道了!”范建設了解汪叫天的為人,一般只要開了口,說沒問題那就真沒問題。
收起電話,范建設想了想,拿起水杯,呷了一口茶道:“琳琳同志,坐下說。”
“我不坐了,老范,汪叫天怎么說?”
見丁琳琳滿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范建設就知道肯定是那個江小魚得罪她了。對江小魚此人,范建設也就這幾天了解了一下。得知他小小年紀就種出了逆天菜,還發明了風靡天河城的鎖陽丸。
范建設開始沒大注意,后來老有人給他推薦鎖陽丸,說這東西是中老年男人的福音。范建設因為忙于公務,也一直沒大放心上。再說,一個小年輕,再大的能耐,難不成能敵過偉戈?
斟酌了一番后,范建設就旁敲側擊道:“琳琳同志,你跟江小魚到底是什么過節?能說說嗎?”
“老大,是我弟弟丁發富,他因為有暗疾,找江小魚看病。那個小騙子見我弟是開飯店的,是個凱子。就看個小病,收了他好幾萬元!結果我弟的病不但沒好,反而更加嚴重了!最后還是藥鼎醫院的藥院長治好的!”丁琳琳對江小魚恨之入骨,為了激怒范建設,她不惜編造謊,抹黑江小魚。
“哦?有證據嗎?”范建設一愣,隨即滿腹狐疑的看了丁琳琳一眼。別人不了解這個女人,范建設可是心知肚明,知道這個女人是很可怕的,為達目的,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只不過,他有把柄捏在丁琳琳手里,不好明著得罪她。
“老大,你不相信我?那好,我叫丁發富把藥拿過來,給你過目!”說罷,丁琳琳負氣掏出手機來。
范建設忙是擺擺手道:“琳琳同志,這是很嚴重的指控了。所以啊,要好好調查。只有掌握了確鑿的證據,才能下結論!這樣吧,我讓叫天同志再去調查一下!”
見范建設又要打電話,丁琳琳嚇得一把奪過手機道:“老大,這也要調查嗎?我說的事千真萬確,要有一句假,嘴角流膿,屁股長瘡!這樣吧,我不是非要整死江小魚,只要他答應我一個條件,他非法行醫這事我可以不追究!”
“哦?什么條件?”范建設見這個女人蹬鼻子上臉,放任下去,他的前途很可能因為這個女人毀于一旦。是時候反擊一波了!
想到這里,范建設趁著丁琳琳不注意,暗中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我弟丁發富是開飯店的,因為江小魚的逆天菜搞壟斷,我弟的生意一落千丈,上百員工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了。只要老大你讓江小魚答應批逆天菜給丁發富,每天不少于一萬斤。非法行醫這頁就揭過!”丁琳琳拋出一顆大霹靂道。
“琳琳同志,你是城建局的副局長,本來丁發富是你的家屬。按規定,家屬是不允許做生意的。現在你又用職務便利,為你弟弟謀求利益。這……恐怕不妥啊?小心有人抓你辮子哦!”范建設別看一團彌勒佛,永遠笑瞇瞇的。他暗中開始釣魚了。
“老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說出去,誰知道啊?你是天河城的市長,江小魚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你這樣的大官。只要你給他打一個電話,那小年輕不敢不聽!”說完,丁琳琳一拍大腿,才知道忘了一件重要的事,這就話鋒一轉道:“老范,事成之后,我弟可以給你兩成分紅!”
“別別,琳琳同志,你可不能害我!我不但不能拿分成,而且這個電話能不能打,我還得再考慮考慮!”范建設模凌兩可的道。
“老范,還考慮什么呀?這里又沒外人,你怕什么呀?”丁琳琳忽是濃桃艷李的挨著范建設坐下,一只蔥白纖手放到了范建設的身上。
范建設不動聲色的關閉錄音,收起手機,這就起身道:“琳琳同志,這事我考慮考慮,啊。我等下還有個會,今天先到這里,再見!”說完,范建設腳底板抹油,一溜溜出了房間。
甩開丁琳琳的糾纏后,范建設立即給天河城的紀委書記侯大將打電話道:“大將,我跟你報告一件事。城建局的副局丁琳琳,這位同志最近的所作所為有點危險啊。不但縱容家屬,也就是丁發富開飯店,承辦豪華私人會所。就在今天下午,她專門找到我,讓我給發明逆天菜的江小魚施壓,試圖讓江小魚給她弟批逆天菜,每天要一萬斤!這不是違紀嗎,我當然不能答應!這樣,我把錄音發給你,我提請組織就丁琳琳同志的所作所為進行調查!”
“好的,建設同志,我這就著手調查!”侯大將是范建設一系的骨干,范建設覺得丁琳琳越來越不講規矩,不滅滅她的氣焰,她會更加肆無忌憚。
“大將,我把錄音發給你,你看著處理一下!注意,先不要去她單位傳喚,改家里,啊。”打完電話,范建設便是把錄音發給了侯大將。他特別強調私下傳喚,是避免丁琳琳狗急跳墻。再說,范建設不是真想把丁琳琳一棒打死。也就是敲打她一下,讓她老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