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個狗日的,我開除田玲,是村委會集體表決的結果。你真以為我有這么大權力想開除就開除啊?”江老棍也學會了裝傻扮懵。
“什么集體表決,你蒙誰呢?剛剛我都聽見了,是田玲姐不想當你的情兒,你腦羞成怒,一句放就把她開除了。鬧了半天,白鷺村就是你家的一畝三分地,你想怎么整怎么整?”他這貨據理力爭道。
“江小魚,我最后說一遍,開除田玲,是村委會集體表決的結果。我過來,只不過代表村委會宣布一下,我就是個跑腿的,哪有你說的這么離譜啊?讓開!”說著說著,江老棍就狗急跳墻,妄想從側邊溜號。
不想被江小魚伸出猿臂一提溜,給提溜了回來。江小魚像老鷹抓小雞似的,蔸起江老棍,往地下一摜。頓時就傳出啊的一聲,只見江老棍一屁墩跌坐在地,肥臉紅得像猴子屁股。他想爬起來,不料小魚一腳踏到他的啤酒肚上,玩味似的道:“江老棍,你當我傻子啊。今天我就放下話在這,你敢開除田玲,我就打得你滿地找牙!”
“小魚,你誤會我意思了,我沒有開除田玲啊?田玲還是小河組的村組長,你能不能讓我站起來?”江老棍心說嗎拉個巴子,小魚你個狗日的,等我家江結實回來,弄不死你!
“什么,沒有開除?那剛才你還說是代表村委會跑腿!”
“村委會的決定不是都對的。我作為村長,有一票否決權。只要我不同意開除田玲,田玲就還是小河組的村組長!”江老棍賭咒發誓道。
小魚見江老棍說得信誓旦旦,這才把腳撒開道:“江村長,我給你提個不成熟的意見。作為一個村長,要有容人的肚量,不能獨斷專行,在這個網絡時代,你還是老一套,用土皇帝的霸權來治理村民,只顧著滿足自己的私欲,不顧老百姓的死活。這樣是不行地,這樣下去村民們會問候你祖宗八輩地,知不知道?”
“這個這個,你的意見很好,我會認真考慮的。這個這個,我現在可以走了吧?”江老棍滿是一副打敗了的表情道。
“額,可以,當然可以啊!”
聞,江老棍擦了一把冷汗,這就如蒙大赦,灰溜溜的跑回家去了。
見打發了江老棍,田玲濃桃艷李的一把握住他道:“小魚,幸虧你來了。我就知道江老棍有鬼。結果我沒猜錯吧,那老菜綁,半截入棺材的人,居然想潛我,天哪!”
“田玲姐,要不了幾天,白鷺村就一分為二。那老混蛋蹦撻不了多久,你別怕他。他任何無理要求,你都要堅決拒絕。出事了有我蔸著!”
小魚這話一出口,瞬間觸動了田玲的淚點。只見豆大的淚珠從她眼眶滑落下來,哭著說:“小魚,我現在就靠你了呢,你要保護我呀!”
“嗯,會的。只要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說著說著,田玲就跟中邪似的,一下撲入了他這貨的懷抱,嫵媚的道:“小魚,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我看你晚上也很寂寞吧,我愿意用身子溫暖你,還有我這顆心,你要不要呀?”
“啊?田玲姐,我不是江老棍。我不會那種要潛你的邪念,放心吧!”說罷,江小魚就是把田玲推開。
不曾想,田玲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道:“小魚,江老棍給你提鞋都不配!我喜歡你呀,愿意給你潛!你想潛就潛,我是你的咯!”
“啊?不行,不行啊!田玲姐,現在是分村的關鍵時刻,咱們可不能給江老棍陣營抓到把柄啊?”
見江小魚說得這么嚴重,田玲冷不丁打了個激靈,頭腦清醒過來道:“小魚,你說得對!等分完村,咱們再談男女感情上的問題。哎呀,我去尿個尿——”說著,田玲燕兒蝶兒的就跑衛生間去了。
突然,江小魚手機爆響了,一看是吳玲打來的電話。吳玲現在是八仙大酒店的總經理,她還真是塊做生意的料子。小魚名下的八間酒店在她打理下,生意蒸蒸日上,一帆風順。
一般的話,酒店的大小事吳玲都能獨擋一面。只有她解決不了的,才會找江小魚處理。
所以,吳玲只要打電話來,那往往意味著出大事了!
想著,他這貨忙是接聽道:“瑤瑤,出啥事了?”
“小魚哥,不好了,酒店一下子來了五六個部門的人,都是吃皇糧的。有查衛生的,有查消防的,有查健康證的。更離譜的是,物價局的一個負責人說我們的菜譜定價違法,放要關閉一個月,進酒店進行大整頓!”吳玲少有的發慌道。
“我去,還真的來了,沒想到這么快!”
不用說了,肯定是城建局的丁琳琳干的好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