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紫嫣便是把自己變光溜,躺下來道:“小魚,你是給我一個人免費,還是所有人都免費?”
“所有人都免費,干嘛問這個?”
“哦,還以為你這家伙只給我一個人免呢!”歐陽紫嫣臉紅了一下。
“不是的,我一視同仁!”一邊說話,江小魚先是在歐陽紫嫣的尾椎骨部位按了幾下,然后把仙氣流入病灶,仙氣便是在她的體內魚走電竄,開始了修復工作。
“嗯,好舒服呢!”突然,歐陽紫嫣就看到了不該看的,嚇得她啊的一聲,立刻拿小手捂住了小臉。
江小魚也是尷尬得要命,心說喵了個咪,這家伙不老實,控制不了沒辦法。
漸漸地,氣氛就不對勁了,歐陽紫嫣嬌羞不已,江小魚裝傻扮懵,不知道說什么好。
半個小時后,治療結束。他這貨收回仙氣后,擦了一把汗,沒多逗留,帶著一份合同和戶田杏梨匆匆離開。
下午五點,江老棍在城里游玩回來后,沒有進自個家門,而是跑到堂弟江大鵬家。
江大鵬做夢都想不到劉艷會甩鍋給他背,他還啥啥不知道呢。見堂哥駕到,歡天喜地迎接道:“哥,你難得有空,屋里喝茶,哈哈!”
江小魚能控股媳婦廣夢嬌的藥店,是江老棍托了張書記的關系。要不是江老棍使勁,他家賺不到江小魚的錢。
江大鵬打心眼里感激這位村長堂哥,是村長堂哥讓他家翻了身。
所以,在江大鵬家里,江老棍是明星一樣的待遇。一家老小都視江老棍為救星。
在劉艷甩鍋之前,這兩家關系鐵得很,當一家人走動。
可是自從江老棍相信了劉艷甩的鍋,江老棍對江大鵬的態度瞬間跌到冰點。只見他黑著臉道:“大鵬,別裝了,你干的事我都知道了!如果你還念一點兄弟情份,把你錄到的東西交出來吧!”
“哥,你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兜眼見堂哥臉色這么難看,江大鵬的心一下沉到底,暗叫聲不好了。
江老棍見堂弟還一個勁的裝傻充愣,頓時就大動肝火道:“江大鵬,要不是我求爺爺哭奶奶,你媳婦能拿到江小魚的逆天藥材嗎?!我是你家的恩公,你要謝謝我,而是反過來害我,知道沒?”
見堂哥惡語相向,江大鵬慌了神道:“不是,堂哥,你說我害你,我沒有害你啊!你是我的恩公,感覺你都來不及,我沒有理由害你啊?”
江大鵬一臉懵比,急得直跺腳。
“哼,沒有理由?為了錢唄!”老奸巨滑滿是一副你騙不了我的表情。
“不是,哥,你一口咬定我害你,你能不能把話說明白一點?我哪里害你了,證據呢?”江大鵬氣哭了都。
“看看,到這地步,還跟我裝傻!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啊?把錄音交出來吧,快點!”江老棍惡眼瞪著江大鵬道。
“錄音,什么錄音?哥,求你把話說清楚,讓我死個明白好不好?”
“狗東西,你為了保住江小魚供貨渠道。讓江小魚收買了,背著我在劉艷家的農場偷裝了監聽器。把我跟劉艷的秘密談話錄走了,王八蛋,我哪里對不起你啊?快把錄音交出來!”江老棍越說越火大。
啊?
江大鵬一聽是這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道:“哥,你是我兄弟,這種缺德事我怎么可能干得出來啊?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江大鵬,要說你家跟江小魚合作之前,你說有人栽贓你,這個我信。問題是,你家跟江小魚是生意伙伴了,說是栽贓陷害,我不信!”江老棍把頭搖成撥浪鼓。
“哥,江小魚只是跟我媳婦有生意上的來往。我跟江小魚沒來往啊?你為什么不信呢?”
“放屁,你跟廣夢嬌是夫妻。誰不知道,你家是廣夢嬌說了算?上次,我還親眼看見廣夢嬌從小魚家出來。你叫我怎么信你,安?”
話說到這份上,江大鵬知道說什么都沒用了。他一屁墩跌坐在地上,臉色蠟黃的道:“江村長,你不信就算了。我沒做過的事,我問心無愧。你要的什么錄音,我沒有,也交不出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