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總,我已經好了,沒事。你來都來了,我向你匯報一下貴千金曹菲菲的診斷結論——”當下,藥云林就竹筒子倒豆子,把曹菲菲不幸患上妥瑞氏癥的診斷結論以及妥瑞氏癥的具體治療方案告訴了曹長矛。
“藥院長,你剛說什么,這個妥瑞氏癥沒有特效藥。再說,幾個小時就下診斷結論,是不是……?”曹長矛打從接到上京醫生不能確診的消息,他就有預感,愛女是得了不治之癥。而且上京有一個老中醫明確提出,這不是妥瑞氏癥啊。
“曹總,有上京名醫說過曹菲菲的癥狀不是妥瑞氏癥對不對?上京名醫也有誤診的時候,他們不是萬能的上帝!據我多年的經驗,這就是妥瑞氏癥沒跑了!”藥云林有板有眼的道。
“藥院長,我女兒是疑難雜癥啊,上京的醫生都是三天后才得出結論,不少醫生否定了是妥瑞氏癥,他們見曹菲菲這孩子經常性地僵住,就像原地生根一樣,八條大漢都搬不動。所以,上京醫生根據這個癥狀,得出結論是無法確診。你說是妥瑞氏癥,請問有什么根據?”
“曹總,這里說不清楚。到你女兒病房說,好不好?”
“好。”
幾個人就來到對面的住院部,女鬼小珠笑得肚子疼,見藥云林他們跑住院部去了,她也化作一道陰風尾行上去。
沒多久,曹長矛、藥云林等幾個人來到曹菲菲的病房。
女鬼小珠飄進去一看,只見病床上那女的還是十八九歲的青春少女。看長相還不錯,白白凈凈的,上圍大,什么都好,就是她的一條腿,老是做出踢人的動作。而且力氣大得嚇人,旁邊的護士剛用綁帶把她的腿固定,一下就給她繃斷了。
最離奇的是,曹菲菲看似好好的,會突然大叫一聲,然后全身僵直,活脫是中了定身法。但是她的大腦意識清楚,眼睜睜看著自己原地生根了,想挪挪不動,嚇得大哭。
兜眼見女兒又定在那里,曹長矛為了讓藥云林見識一下癥狀的嚴重性,親自擼起袖子,試圖把女兒抱起來。可是曹長矛一米八的大漢,根本不能移動分毫。
“曹總,要不我來試試?”戶田杏梨見曹菲菲被一股神秘力量定住了,也是非常詫異。得到曹長矛的允許后,她試著抱了曹菲菲一下,結果吃乃的力氣都使出來了,曹菲菲還是動不了。
“藥院長,我專門查過,如果單純是妥瑞氏癥,單是我女兒踢腿的動作,發出怪聲,是有點像。但是,現在這樣,突然定在原地,搬都搬不動,這個怎么解釋?”
面對曹長矛的疑問,藥云林自有一套說辭:“曹總,這就是你女兒的妥瑞氏癥狀達到了三級或三級以上。放心吧,我院有成熟的治療方案。雖然不能治愈,但是可以幫你女兒減輕癥狀!我本身是神經科的專家,可以打包票,減輕癥狀絕逼沒問題!”
見藥云林說得信誓旦旦,曹長矛這下反而不好開口提出院這事了。
見狀,戶田杏梨便是把曹長矛請到外面來,小聲的商量道:“曹總,我也查了下,貴千金剛才這個定住的動作,而且力氣大得搬不動。不像是妥瑞氏癥的癥狀呀?”
“這也是上京醫生不敢確診的原因!都知道是不治之癥,但具體是哪種癥狀,沒人能診斷出來!”曹長矛充滿了焦慮的道。
“曹總,我看這個藥院長不靠譜,當著人的面就敢對女生那樣。要不,把我老板請過來看看?”戶田杏梨出主意道。
“這個……杏梨女士,我女兒在藥院長這里住院,然后我又去外面請醫生過來。這是對藥院長不尊重,不能這么干吧?”曹長矛是做慣老總的人,比較注重各行的規則。
“那你的意思是,先讓藥院長治療?聽說他這里的治療費極其高昂,曹總要有心理準備哦!”
“只要能治好我女兒的病,花多少錢都治!”
話音未落,突然,從病房傳來曹菲菲的大聲呼救:“爸爸,爸爸,救命呀!”
聽到女兒喊救命,曹長矛如出膛的子彈,一頭沖進去。兜眼一瞧,頓時驚呆了!
就見藥云林全身光溜,撲在曹菲菲臉上死命的又親又啃。還一個勁地撕扯曹菲菲的病號服!
“王八蛋,你在干什么,住手!”曹長矛肺都氣炸了,箭步上前,揪住藥云林,一用力,把藥云林扔到地上。曹長矛氣得流淚道:“菲菲,你怎么樣?”
戶田杏梨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嬌斥道:“藥院長,你不是說藥性化解了嗎?怎么還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我看你根本就是個色、狼!”
“我不是,不是啊啊啊。我估計是中邪了,根本不是我要非禮的啊。曹總,對不起,我真是控制不住,我本意沒有傷害你女兒的意思,對不起!”藥云林嚇得面色大變,原本狡猾的雙眼現在充滿了恐懼。
“王八蛋,鬼才信你的話!我女兒不在你這看了,馬上為我女兒辦理出院!快點!”曹長矛徹底震怒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