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杏嫣話沒說完,江老棍就搶話道:“王姐,這絕逼不是真的啊?是江小魚唆使她,她栽贓給我,目的就是敗壞我的名聲!”
“江老棍,我沒問你,閉嘴!”王杏嫣斷喝一聲,嚇得江老棍噤若寒蟬。
他不敢得罪王姐,但是這老奸巨滑趁王杏嫣不注意,竟然從背后朝柳大浪擠眉弄眼,還作出兇惡的表情嚇唬她。
江小魚看不下去了,忙是給柳大浪打氣道:“你不用顧慮,王姐會替你作主。你就照實回答!”
“王姐,江老棍非禮我是真的!”柳大浪鼓起勇氣,終于揭發了江老棍。
此一出,瞬間江老棍的臉比豬臉還難看。
他的狗腿子阿七也是一臉懵比的表情。
王杏嫣呢,她有板有眼的繼續追問道:“那你有沒有證據?”
“報告王姐,本來有監控,但是被阿七刪除了!”柳大浪腸子都悔青了,心說早知道阿七吃里扒外,她早點備份就好了。
“王姐,聽到了吧?這個瘋女人根本沒有證據,她是受了江小魚的挑唆,對我栽贓誣諂!王姐,江小魚誣諂我就算了,還反過來毆打我,把我打成了熊貓眼。這就是個村霸,你要為我作主啊!”說著說著,江老棍就裝可憐,拼命擠出兩滴眼淚,哭天搶地起來。
“江老棍,我為啥打你,是你反過來扣屎盆子給我啊!”江小魚氣呼呼的怒視著江老棍。
說到扣屎盆子,江老棍一拍大腿,才想起來道:“王姐,恰恰相反,是村霸江小魚非禮了黃屋組一個漂亮小媳婦。那小媳婦不是別人,正是王姐家的保姆劉艷!不信叫劉艷來對質?”
“江老棍,你說小魚非禮劉艷。是劉艷自己說的,還是你聽來的小道消息?”清官難斷家務事,對這種沒證據瞎扯淡的事情,王杏嫣也是頭大。雙方都一口咬定對方,誰都咬死不承認,吵上三天三夜,都吵不出結果來。
“是劉艷自己說的!”
“那行,我打個電話!”說著,王杏嫣就給保姆劉艷撥通了電話,同時按下免提功能。
“王姐,請吩咐!”
“劉艷,江村長說,你跟他舉報了江小魚。說江小魚非禮你,有沒有這回事?”
“王姐,沒有這回事,我沒有向江村長舉報呀?”電話那邊,劉艷打死不承認的道。
由于打開了免提功能,旁邊江老棍他們都聽得一清二楚。江老棍做夢都沒想到,節骨眼上,劉艷會突然倒戈,把矛頭指向他!
一時間,這老奸巨滑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半天才掙紅了臉道:“劉艷,你前幾天明明跟我舉報江小魚的啊?怎么突然改口呢?是不是有人威脅你?”
“江村長,你在說什么呀?根本沒有的事,我舉報這個干嘛呀?”電話那邊,劉艷裝傻扮懵道。
見劉艷一口否認,頓時王杏嫣就冷笑一聲道:“江老棍,我想替你出頭都不行了,鬧半天,原來是你個老東西在誣諂別人!難怪江小魚會給你一記熊貓眼,該!”
“王姐,這……我!”
看著江老棍吞吞吐吐,一臉懵比的表情,江小魚一陣暗爽,心說江老棍,你也有今天啊哈哈。
“你什么你,江老棍,江小魚是白山鎮的創富明星,他是個頂尖人才,你身為村干部,必須無條件支持他創業,這也是張書記定下的調子,明白嗎?以后不許你排擠他!劉艷本人已經否認了你的指控,你誣諂江小魚一事情況屬實,要不要給他道個歉?”
啊?
聞,江老棍一陣天眩地轉道:“王姐,江小魚也誣諂了我啊?憑什么要我道歉,我不服!”
“你說誣諂了你,誰來證明?受害人柳大浪親口指證了你,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沒證據,不代表你是冤枉的啊?快道歉!”王杏嫣嬌斥道。
“我!”事情到這地步,江老棍心說再想耍賴行不通了。他要是挑明不服從王杏嫣的評判,那等于打她的臉。要曉得,在鎮上這邊,老張可是聽王杏嫣的。別搞不好,因為這點破事,他的村長大位都會黃了!
嗎拉個巴子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先忍下這口惡氣。想到這里,這老奸巨滑就灰頭土臉的走到江小魚面前,蔫頭耷腦的道:“江老板,我也是聽信小道消息,一時糊涂,對不起啊!”
“江村長,你說什么,我聽不清!”江小魚見橫行霸道的土皇帝終于服軟,心里不由的爽翻了天。
江老棍瞪著血紅的雙眼,大聲說道:“江老板,我錯了,對不起!”
王杏嫣見江老棍道歉了,就起身向著江小魚道:“江老板,滿意沒?”
“王姐英明啊,謝謝王姐!”他這貨開心得像過大年一樣。
“那,你先回去,我跟江村長單獨說點事!”
聽王杏嫣這樣說,江小魚就沖柳大浪使個眼色,兩個開開心心的從村長家走出來。一陣穿花渡柳,走到沒人地兒,柳大浪忽是濃桃艷李的道:“小魚,你幫我出了口氣,我想獎勵你,要不要呀?”
一聽有獎勵,他這貨頓時喜得抓耳撓腮道:“啊?大浪這么好,還有獎勵啊?獎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說著,大浪便是把傲人的部分展示了下,一個勁的沖著小魚放電眼。
“我想要你的心,你給我啊?”這家伙沒正經的道。
“你這家伙,我的心已經是屬于你,你裝傻!”大浪嬌嗔的看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