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吃了豹子膽呀。這么晚了還敢到這來,告訴你我婆婆不到十二點,她是不會睡的!你趕緊回去,要是村里傳出閑話,我跟你沒完!”劉艷萬萬沒想到,江老棍這個時候還敢來,頓時她嚇得魂都飛了。
“艷啊,我一天見不到你,就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我心里眼里全是你,你可憐可憐我,開門讓我見一面?”江老棍殺雞抹脖子的懇求道。
“江老棍你個狗日的,我說的話你聽不到嗎?跟你說了我婆婆就在樓下,怎么能在這里見面?你腦子進水了這是?快走,給我滾!”劉艷發躁了道。
“你不讓我見面,我就不滾!看誰耗得過誰?”江老棍耍賴皮道。
劉艷見江老棍像狗皮膏藥,粘上她了,甩都甩不掉。只好面向走廊的窗戶打開一扇來,只露個臉道:“行了,你現在見到我了,可以死心了沒?”
“還不行,你得讓我寫個作業!不給寫作業,我就死活不走!”江老棍見耍賴皮管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跟劉艷耍起了賴皮。
“你個老東西,不是說好了,你給完剩下的十一萬元購車款,才給你寫作業!你錢拿來沒?”劉艷沒好氣的瞪著他道。
一說到十一萬元的購車款,江老棍就一臉羞愧道:“艷啊,本來這點錢不算個事。都怪我大意,沒能在賣地皮的同時,拿住江小魚。結果那狗日的擺了我一道。拿到地皮,就表態不認合作社。讓我自個玩去!咱這鳥不拉屎的窮山村,除了江小魚有大片租田的需求,哪個老板吃飽了沒事干,跑這來租田啊。這都怪江小魚個狗日的!”
提起江小魚的名字,江老棍就是一陣咬牙切齒。
“江老棍,你沒本事弄錢,怪人家江小魚干毛。他不是跟村里租了大片田嗎?難不成你想所有的田都要江小魚吞了呀?”劉艷直翻白眼道。
“艷啊,跟你說實話,咱村集體帳戶是躺著不少錢,可我剛提了十萬元,才幾天又要提十幾萬,這……沒理由啊?”江老棍滿臉發愁的看著劉艷道。這老東西見劉艷白嫩的條子,那臉蛋兒在燈下越發顯得俊,那細嫩的脖子,跟粉藕似的,讓人看了忍不住口水流三尺長。特別是她傲人的上圍,更是讓江老棍饞得抓肝抓肺。
“這個我不管,你給不夠錢,就別來找我!”
見劉艷一點通融的余地都沒有,江老棍索性退而求其次道:“那你讓我親幾口,這總行了吧?”
得知江老棍想親她,嚇得劉艷把小腦袋趕緊縮了回去道:“江老棍你個狗日的,找死嗎?說了我婆婆在樓下,你……膽真大,不怕黃燈亮發現堅情啊?”
說完這話,劉艷的臉都嚇得慘白慘白。
“你說黃燈亮啊。那丫正在棋牌室酣戰呢!一時半會他回不來。還有哦,我敢來不是我自己要來,是你家黃燈亮催著我來的哦。他說我累了,讓我上你家客房躺一會兒!”江老棍得意洋洋的道。
“放你娘的屁,滾!”劉艷一聽此,一頓劈頭蓋臉的嬌斥,把江老棍罵得灰頭土臉的。
這丫劉艷是不給任何商量余地了,也不敢在黃家逗留。沒轍了,只好灰溜溜的離開。
到樓下,那黃老太又叨叨個不停:“江村長,我家劉艷尿停沒有?”
“啊?不是尿停,是孝敬啊!”江老棍在心里把黃老太罵上了天,不敢戀棧,跑得比兔子還快。
得啵到自家門口,江老棍那個喪氣啊。這丫就摸出手機來,給張大條的三婚嬌妻王杏嫣打電話訴苦:“王姐,江小魚那個狗日的,這小混蛋專門跟張書記唱反調!王姐,你聰明絕頂,肯定有法子治治那個狗日的,對不對?小魚個狗日的,太囂張了!王姐,你得滅滅他的氣焰啊!”
電話那邊,王杏嫣一聽江老棍說這個話,她不由皺起了眉頭。這要是擱以前,她知道是江小魚在興風作浪,肯定會勃然大怒。不整得江小魚脫一層皮,她是不會放過他的。
可是,現在不同了,她曾經痛恨無比的江小魚救了她一命。要不是江小魚把她從閻王那拉回來,這會子她就躺在殯儀館,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別說她本來不是多壞的女人,就算她真是惡女,她的心也是肉做的。她也知道知恩圖報的道理。
不過,有一點,眼下她還不清楚江小魚的態度。
如果江小魚知道他救的人,是白山鎮跟他死磕的敵人王杏嫣。到時他會作何感想?
所以,在江小魚的態度明朗之前,她不能急著洗牌站隊。
“王姐,你怎么了,我說的話你在聽不?”江老棍急得火燒屁、股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