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小珠一臉恐懼的遞話道:“主人,不好了,那個橫死鬼,一直跟著咱們,它想干嘛呀?”
聞,他這貨就回頭看了那橫死鬼,只見那橫死鬼就在身后十米遠的地方飄。只有一顆頭,長發飄飄,原來是個女鬼,在星夜下面,看起來相當詭異!
連江小魚也感覺到了一絲寒意,看樣子那女橫鬼是盯上他了。見狀,他這貨就對小珠道:“紅紅,為安全起見,你進神霄印里去!”
“知道了,主人!”說著,小珠就化為一道氣流,一古腦地鉆入神霄印不見了。
須夷,蘭桂枝把兩人帶到一間陰森的地下室。
打燈一看,原來是一間臥室,里面有很大的床,大家電什么的應有盡有,地板也光滑水亮。江小魚用陰陽眼環視一圈,沒發現有鬼物進駐,就忙是在門楣上掛了一枚北極天蓬印,用來擋煞。
關閉房門后,江小魚就把準備好的香點上,完了吩咐蘭桂枝道:“打坐,光溜,閉眼!”
一邊的王麗霞第一次見江小魚驅鬼,不由好奇的問道:“光溜是神馬意思?”
“啊?就是身上沒有牽掛!”
聽小魚一解釋,頓時王麗霞就跳腳道:“你這家伙,老實交代,是不是打著驅鬼的幌子,干壞事呀?”
“啊?我沒有,沒有哦!請鬼,身上不得有牽掛,這行規啊!”
“不行,你得說個理由,不然的話,老板娘才不聽你的!”王麗霞心說,蘭桂枝怎么也是個老板娘,她的身家在天河城的女強人圈,是排得上號的。這么顯赫的人物,讓人家沒有牽掛,那多沒尊嚴呀?
“王組長,小魚兄弟是有真本事的,我聽他安排!”說完,蘭桂枝的身上一點牽掛都沒有。把王麗霞看傻了眼,心說天哪,小魚這家伙,怎么說他才好。說他騙吧,他又真的有點道行。說他不是騙吧,那怎么要看光人家呢?
越想,王麗霞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見江小魚老是往蘭桂枝身上瞄,她就打翻醋壇子道:“小魂淡,你往哪看呀?不該看的不準看!”說著,王麗霞還沖上前捂眼睛。
這樣,江小魚成了睜眼瞎,眼前烏漆麻黑。頓時就毛了道:“麗霞姐,你怎么這樣啊?我看不到,怎么請鬼啊?你安靜點,別說話,行不行?”
“不行,你不能看她,要看只能看我的。啊不對,你誰也不能看!”嘴快說漏了,一時把王麗霞鬧了個大紅臉。
“麗霞姐,蘭桂枝是急色、鬼上身的,身外之物殺法氣,沒有足夠的法力請不出來。你理解下好嗎?”江小魚來氣了道。
“不行,我理解不了!你這是對女人的欺騙,你這是騙色!”王麗霞一陣激烈聲討道。捂住他的眼睛不說,還把他推開一邊,也不知道她哪來那么大的力氣。
江小魚不樂意了,一用力便是把王麗霞甩開,起跳道:“王麗霞,你搞什么?早知道,不讓你來!”
王麗霞一屁墩跌坐在地板上,爬起來又用力拽住他不撒手,跟他杠上了道:“江小魚,反正不能看別的女人!除非你讓她穿好衣服來!”
在床頭打坐的蘭桂枝見兩個吵起來了,她就哭笑不得道:“王組長,小魚兄弟是幫我驅邪治病,我服從他的安排,看一下沒什么的!”她心說,我都差點給他寫作業了,他都沒寫。
“蘭姐,這不行呀。你不能助長他的氣焰!這等于是縱容他干壞事!”王麗霞心說這個老板娘,表面正兒八經的,原來是個悶騷。身上沒有牽掛,還說沒什么。這不是明著勾誘小魚嗎,真氣人!
“王組長,他在幫我驅邪呀?小魚說得很清楚了,衣服會殺法氣,法氣弱了,我身上的急死、鬼請不動!再說,小魚看的又不是你,你皇帝不急,太監急?”蘭桂枝不客氣的回嗆道。
“老板娘,我!”說到皇帝不急,太監急,這話真把王麗霞噎住了。
“行吧,你都不在意,不怕吃虧是吧?那你就讓他看,我沒意見!”王麗霞心說這個老板娘,以前對她印象不錯,沒想到她是這種人!
“小魚兄弟,只要你能治好我的邪病,你只管看,看了又不會少塊肉!都是過來人,還裝什么比哦?”
聽了蘭桂枝的話,江小魚咳嗽一聲道:“老板娘,請打坐,然后閉眼,不要出聲,配合一下!”
“好,我聽你的!”說完,蘭桂枝就一一照辦了。
只見江小魚先是拿出了神霄印,照準蘭桂枝的印堂部位,用力戳了一章,瞬間就有一圈光暈蕩開,沒入了她的腦部。他這么干,是怕上身的急色、鬼道行深,鎮不住,必須先把急色、鬼的法力坑掉一半。然后,他這貨就亮出了請鬼神的城隍印。把城隍印一蓋上去,就聽他開口道:“這位仁兄,請出來說話!”.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