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這家伙,沒良心,虧我天天想著你!”李蘭英打情罵俏的道。
“不會吧?你跟梁二辦事,也會想著我?”
“小魚,昨晚梁二求著我辦事,我心里想的可都是你哦。我在呼喊著你的名字,想像是你跟我辦事呢!騙你是小狗!”這兩句話倒是不假,李蘭英跟梁二做了十九年夫妻,現在只有親情,男女感情早沒了。而且梁二仗著是天坑村的村長,在家里表現得非常霸道。
他說一就是一,李蘭英明明為梁家的制藥廠立下汗馬功勞,但是在梁家,她的地位并不高。梁氏族人都在夸梁二有本事,還有她的兒子梁超冬有本事,從來沒人說,是她經營有方,是她在節骨眼上出手,幾次拯救了梁家的企業。
更讓李蘭英郁悶的是,梁二還背著她養小三。可是梁二在天坑村權大勢大,李蘭英的娘家人還要靠梁二吃飯,所以就算抓到了梁二出、軌的證據,她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她娘家有幾號直系親屬在梁氏制藥廠擔任要職。一旦夫妻翻臉,娘家人也必定會跟著遭殃。
“額,好吧。這么晚了,你有神馬事?”他心說,幸虧是李蘭英介紹了小紅桃,不然的話,那二百五十萬的租金不知道上哪借。所以啊,打心眼里,他這貨對李蘭英還是充滿了感激。
“聽說你在城里,把地址發來,我要跟你見面!”
“啊?就現在?”
“是呀,就現在!”
聽李蘭英不像開玩笑,江小魚就喜滋滋的把地址發了過去。
大約一刻鐘后,忽見任煙煙探頭稟報:“老板,有一個穿裙子的女人找你!”這苗女暗自咋舌,天哪,那個女人雖然頗有姿色,可是看她的年齡,少有四十歲了吧?想不到啊想不到,老板的口味這么重!
“好,你讓她進來,幫我招待她一下!”
這家伙在浴缸還泡夠呢,想再泡一會兒。
不曾想,李蘭英忽是在浴門口探頭進來,笑嘻嘻的道:“小魚,你這家伙,在泡澡呀,真會享受呢!”
“李蘭英,給我一點隱私權行不行啊?要是你在洗澡,我進來看,你樂意不?”這家伙裝了個比的道。
一句話把李蘭英逗樂了,她索性一蹦就蹦了進來,還把浴門反鎖上,上前摸了摸他的狗頭道:“你這家伙,都吻過我了,還說這話,沒良心!”
“什么話,就算夫妻,也得有隱私空間啊。更何況,我們不是夫妻!”
“不對,我們算是半個夫妻了吧?就差你耕我的田——”一想到耕田的事,李蘭英沒來由的就代入他,想像著跟他發生點不三不四的事。
“你這女人,別這么大聲啊。客廳還有人啊!”
“對了,客廳那妹子好漂亮呢,她是你女朋友呀?”李蘭英心說,天哪,江小魚什么人啊,沒錢借錢也要充老板,為了讓女的相信他的實力,這家伙居然當真去村里租田。她是知道的,前幾天小紅桃借給他兩百五十萬!
這小子一借到錢,就搬進了五星大酒店!看他花錢大手大腳,到時候他拿什么還債哦?
想到這里,李蘭英簡直有種給他打敗了的感覺。
“誰說的,她叫任煙煙,是我女徒弟!”說起這個苗寨來的蠱女,她行事一向詭異,跟平常的女孩子不同。一般的女孩子就愛化妝品、逛街掃貨、吊凱子談戀愛這些,任煙煙截然相反,她鼓搗的都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比如,她養的蝎子、蜈蚣、毒蛇這些都是貼身攜帶的,因為常年跟毒物為伴,渾身散發出一種陰冷的氣息。另外,此女還收藏了不少毒箭木、紅甘蔗、斷腸草等等這些有毒的東西。
上次,江小魚破了她的咒術后,她甘當江小魚的門下走狗。兩個人名義上是師徒關系,但是江小魚因為摸不清她的來歷,似乎并不信任她,有時候還刻意把她涼到一邊。
不過,被打入冷宮,任煙煙似乎沒怎么在意。直到今天江小魚召喚她,她才記起還有他這個年輕的師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