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通過我體內的奇經八脈,然后從我的嘴里輸送出來啊!”
江小魚的話說到這地步了,就是傻子也知道什么意思了。不過,柳飛絮的腦子跟她的長相好像是成反比,她還是一臉茫然:“王大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直說好嗎?”
這時連小紅桃都聽不下去了,她忍住笑,跟柳飛絮咬耳朵道:“傻瓜,還不明白,就是通過接吻的方法治療啊?”
“啊?流芒!”瞬間柳飛絮就像狗被踩了尾巴,跳起腳來,蹬蹬蹬,嚇得她蔸頭就跑。
見狀,他這貨便是給小紅桃使眼色,小紅桃一點頭,作出一個我會幫你搞定的手勢,然后就風擺柳一顆,追了出去。
“飛絮,等等,你聽我說!”小紅桃一陣疾步上前,一頭截住了暴走的柳飛絮。
“紅桃姐,這個王大師,太過分!居然想出用接吻來治病,這一看就是個騙子呀?我老公說得沒錯,他就是個騙財騙色的人渣!”柳飛絮氣不打一處來道。
“飛絮,說實話,一開始王郎君幫我治療,我也來氣,當時還踢了他屁股上一腳。后來,我看他確實能治病,就抱著試試的心理,沒想到,折磨我多年的痛風當真治好了!你看我,原來要坐輪椅、拄拐杖,現在呢,又蹦又跳,跟正常人一樣!”小紅桃可是站的江小魚的隊,她當然幫的是江小魚。
她這么一現身說法,果然很湊效。忽聽柳飛絮哎喲媽呀的喊了一聲疼,見頸椎部位傳來鉆心疼,這小嬌媚頂不住了道:“那行吧,我就吃個啞巴虧,讓他試試!”
“對了,婦產科還有男助產呢,比起生娃,接個吻不算什么。只要王郎君能治病,別的不重要!”
有了小紅桃的現身說教和開導,柳飛絮很快丟棄了思想包袱,給自己打氣道:“是的呢,我是來看病的,王大師不是吻我,而是給我治療!”
“飛絮,你這么想就對了嘛!”
“紅桃姐,你說那個王大師,他是真的免費治療呀?他一分錢都沒收你的?”柳飛絮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心說這世上還有這么傻的人嗎?有錢賺不要賺,這不是跟錢過不去?
“這還能假呀,大師真沒收我一分錢!”小紅桃賭咒發誓的道。
聽她說得信誓旦旦,柳飛絮又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起疑心道:“他看病免費,那他靠什么生活呢?他不要養家?”
“柳飛絮,你打聽這個干嘛呀?只要他治好你的病就得。至于他靠什么生活,那當然是他有別的賺錢門路呀!”小紅桃哭笑不得道。
“好吧,我就讓王郎君吻一下,啊不對,讓他治療一下!”說著,柳飛絮就鬧了個大紅臉,蹭著回到了客廳。走到江小魚面前,就像犯錯的小學生領罰道:“大師,對不起,我誤會你了,來吧,就按照你的治療方法來吧!”
“想通了?”他這貨不知怎么,得知柳飛絮答應讓他吻,居然還有點小期待呢。
“是的,我想通了!你可以吻我!”
“行,行啊。請跟我來!”說著,江小魚便是把柳飛絮帶到一個房間,關起門來給她治療。
見房門關閉,柳飛絮就有點緊張,一陣手忙腳亂起來道:“大師,要不要脫?”
“啊?不用,不用脫!”
聞,柳飛絮就沒那么戒備了,心說這個王郎君不是太壞。他要是讓我光溜,我也得聽他的。沒想到,他不是那種占便宜的人渣!
想到這里,這小嬌媚就等于吃了一顆定心丸,閉上了大眼眸,說聲:“大師,請你吻,啊不對,請你治療!”
“好,那我開始治療——”說著,江小魚便是把強化仙氣搬運到掌心,借著捧脖子的機會,悄沒聲地把仙氣送入了她的病灶部位。強悍的仙氣迅速把病灶部位包抄起來,開始了緊鑼密鼓的修復工作。一邊,他這貨就一口叼住柳飛絮飽滿的櫻唇,一陣激吻起來。
吻了有十幾分鐘,柳飛絮就沒力氣了,只覺小腹處發熱,春心也萌動起來。心說天哪,我怎么會有那種不純潔的想法呢?王郎君是在幫我治病,別瞎想呀!
江小魚呢,他心說喵了個咪,藥云林你個老混蛋,你把我往死里整,還把你媳婦派出來坑我。我不找回場子,我就不是江小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