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王杏嫣離開了鎮府,噌,萬艷如離弦之箭,直奔樓上張書記的辦公室。進門就直入主題道:“張書記,好消息,為你兒子周大少那事,我專門求了江小魚。他同意以八二控股方案,跟周大少合作!”
“行,行啊,小萬啊,有八二分成不錯了。聽說咱們鎮上那個蔡利紅,她的大藥房本來快要倒閉,結果江小魚八二控股后,她一個月能賺十幾萬!小萬啊,你最近的表現,不錯,不錯啊!”老張剛跟嬌妻寫了作業,身子有點發虛,兩眼皮打架,很想找個地方躺下睡一覺。結果,萬艷一來報告大喜訊,老張立即來了精神。
“張書記,不過,江小魚有個條件——”萬艷說完,就時刻注意張大條的面部反應。打從知道王杏嫣猛吹枕邊風,她就提心吊膽的,有一種伴君如伴虎的恐懼。
“啊?那小子,真是個人精啊。就知道他要提條件!說吧,什么條件啊?”老張現在天天被大兒子糾纏,狂轟濫炸,哪怕冒著得罪小嬌妻的風險,他也得幫了兒子這次。
“張書記,我不敢說——”
我的天,小魚那個狗日的,提了什么條件啊?萬艷連說都不敢說。
頓時,老張全身神經都緊繃起來道:“小萬啊,你是咱們白山鎮的大功臣。以前呢,我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你別往心里去,啊。放開思想包袱,大膽說出來!”
“是這樣。江小魚想在白鷺山的山腳下買入一塊地皮,用來建廠房——”萬艷一邊觀察張書記的反應,一邊大著膽子把江小魚的要求和盤托出。
唉,我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一聽是買地皮,老張嘎嘎直樂道:“就這啊。建廠房,這等于是招商引資,為村里的經濟大發展作貢獻,好事啊!讓江老板找江村長談就行,一個村,還是同宗族,自家人,有什么難的?”
“唉,張書記,江小魚找江村長談了,沒想到,江村長開出了天價,要十萬元一平!否則,免談!”萬艷一想到這么嚇人的天價,她就咂舌不已。
“啊?十萬元一平!”得知是這個價,張大條頓時驚呆了。
“是哦,又不是大城市的房地產,深山老林里的地皮,江村長敢開出這么嚇人的價錢,那誰敢去白鷺村投資?這不是把那些老板往外推嘛?”
啪!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張大條心說不但兒子周出息要仰仗江小魚的逆天菜起死回生,而且他還要滿足夫人的要求,從江小魚那里拿到瑣陽丸。所以啊,無論如何,他得幫江小魚把地皮拿下來。想了想,老張就一個電話打通了白鷺村的村長江老棍。
江老棍一看是張書記來電,不敢怠慢,忙是接聽道:“張書記,請指示!”
“老棍啊,江小魚是咱們鎮上的致富之星。特別是你的白鷺村,就需要江小魚這樣的創富型人才。我聽說,江小魚找你買村集體地皮,你開出十萬一平的天價,怎么回事?照實說!”張書記發脾氣了道。
啊?
一聽張書記動了怒,江老棍嚇尿了,心說娘西皮,不能啊,江小魚個狗日的,視周出息為仇敵,怎么張書記會幫江小魚說話?我耳朵沒聾吧?帶著無數疑問,江老棍忙是改口道:“咳咳,張書記,誤會,誤會啊。那是我跟江小魚個狗日的開玩笑啊!”
“放肆,這么大的事還能開玩笑啊?這么地,江小魚找你買地皮,開價不能超過一萬每平,聽到沒?要是再搞貓膩,我拿你是問!”張書記發火了道。
一聽張書記下死命令了,江老棍嚇得滿頭汗,就是進諂道:“張書記,你怕是不知道,江小魚個狗日的,不是好東西啊。他狗膽包天,居然跟你家出息搶女朋友!仗著有點三腳貓的功夫,天天欺負你家周出息。張書記,你干嘛向著小魚個狗日的啊?”
“放屁!我兒子什么人我不知道啊?還江小魚欺負,我兒家那個小祖宗沒欺負小魚就不錯了!我知道,你跟江小魚不對付,但你是白鷺村的村長,江小魚呢,是優秀的創富之星,他是一顆搖錢樹。你就是有天大的怨氣,也得忍下來。這點肚量都沒有嗎!你這個村長是怎么當的?我告訴你,你們白鷺村的經濟發展指數在上一個季度排倒數,搞不好,你的村長大位要換人,明白嗎!”張書記越說,就越是氣不打一處來。
眼看危及自己的村長大位,頓時江老棍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這老奸巨滑摸了一把汗水,戰戰兢兢的下保證道:“張書記,我懂了!你放心,我一定從大局出發,拋開個人恩怨。拿出一百二十分的誠意,哪怕豁出這條老命,也要拼死留住江小魚這顆搖錢樹!張書記,我一定按照你的指示去辦,還要辦好,讓你滿意!”
“行了行了,就這樣吧!”
打完電話,張大條就松一口氣,笑對萬艷道:“小萬啊,你聽到沒,我把江老棍個老東西大罵了一頓。相信他不敢胡來了!要是地價超出一萬元每平,你只管叫江小魚找我!”
見張書記拍了板,萬艷就大喜道:“謝謝張書記!那不打擾你,再見!”
“慢!”張書記忙是留住了萬艷,話鋒一轉道:“小萬啊,江小魚不是研發了瑣陽丸嗎?這個這個,是我家夫人點名要。你幫我要幾粒,我想試試效果,怎么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