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鐘,江小魚看著高冷艷的戶田杏梨,忽是有意撩撥她一下。想著,他這貨就在衛生間叫她道:“杏梨,過來一下!”
一叫,戶田杏梨以為他出啥事了,噌的就跑進來。著急問道:“老板,怎么啦?”
“杏梨啊,我的手麻痺了,拉不開這里,你幫忙拉一下?”江小魚一臉嚴肅的看著杏梨道。
戶田杏梨一看讓她做這個,頓時就嬌羞不已的道:“老板,你是故意的!”
“我不是故意的啊。”
“沒什么,我本來就是伺候老板你的呀!”說著,戶田杏梨就上前幫忙,完了飛也似的逃離了衛生間。看她是一副嬌羞狀,小魚就呵呵直樂,大覺有趣。
十點半,小魚讓杏梨開車拉他來到艷姝大酒店。來到容艷姝的辦公室,一問得知容艷姝也在找他。
江小魚著忙給容艷姝打電話,等了十幾分鐘,容艷姝風風火火的回來了,只見她身穿火紅的裹臀裙,那翹起的尾椎骨部位讓人看了呼吸急促。
“你這家伙,我還說去鄉下找你呢!”容艷姝一見到他這貨,就是一副討好的表情。
見她這樣,小魚心說這老板娘打從上次誤認為我耕了她的田后,一直對我忽冷忽熱的。現在也有求到我的時候。想著,他這貨就明知故問道:“老板娘,奇怪了,你這個大老板會找我這個鄉下小年輕?哎呀,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你這家伙,我人都給你了,你說這種話,沒良心!”容艷姝好氣的打了他一下。
“嘿嘿,那你說吧,找我神馬事?”
“你這家伙,明知故問。神馬事,還不是翻車了……那事嘛!”容艷姝一想到幾十萬元的貨喂到懸崖底下去了,她就渾身沒力氣,感覺生無可戀。
“蝦米?翻車了,司機受傷沒?”江小魚噌的一下,直跳起來。這家伙演起戲來,跟真的一樣。
站他身后的戶田杏梨插話道:“老板,我兇大我來說,情況是這樣——”
“哦,人沒事就好,至于那三十萬,是身外之物,還可以掙回來嘛。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說著,江小魚就是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架勢。
容艷姝一會兒看看杏梨,一會兒看看小魚,心說不至于吧,這么大的事,小魚這貨真的不知道?哼,當老娘是傻瓜呢,這倆逗比合謀演戲!想著,這老板娘就哭笑不得道:“你這家伙,我想單獨跟你談談!”
一說要單獨談,戶田杏梨鞠一躬,就邁著櫻花國人特有的碎步回避出去了。
辦公室內,孤男寡女,容艷姝就嫌熱,當著他這貨的面,就換上一件吊帶背心,把傲人的上圍顯山露水出來。完了還一個勁嚷熱:“今天什么鬼天氣,這么熱,好熱啊?小魚,你熱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