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你也有求我的時候啊?驅邪看病,是我的拿手絕活,如假包換!”江小魚原地打坐著,見了蘭桂枝,就是一副不待見她的樣子。
蘭桂枝知道他這貨心里有氣呢,就是慚愧的道:“江老板,大不了進場費全免。以后你的逆天酒在黃金位置擺放,跟國酒并列,這總行了吧?”
“還有呢?”
“啊,還有啊?那就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之前確實小瞧了你!我跟你說聲對不起!”蘭桂枝異常誠懇的看著江小魚道。
聽蘭桂枝把話說到這份上,江小魚就不好繼續裝比了。這家伙噌的一下站起身道:“行了,老板娘,你的邪包我身上!”
“謝謝謝謝,太好了!不過,我聽說治這種邪病,要脫光溜了,然后在身上施法,是真的嗎?”蘭桂枝心說天哪,一想到要在小魚面前暴露自己的隱私,她就臊得慌。
蝦米?
蘭桂枝不這樣說,小魚都沒想到這茬上去。老板娘這么一說,頓時,就勾起了他這貨的邪念,心說我還沒完氣呢,讓你光溜著施法,這樣才能找回場子。想到這,他就笑里藏刀的道:“是啊,上你身的,是急色、鬼,只有坦誠相見,才能把急色、鬼招出來!”
“啊?那,好吧,請大師移步我的辦公室?”蘭桂枝心說為了保住老公一條命,就算叫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也愿意。
“老板娘,像這種急色、鬼,是專門沖著你老公來的,擺明要你老公害馬上風而死!像這種鬼,僅僅趕跑沒用的,等半夜十二點,我把它叫出來,問清楚來龍去脈,然后再對癥下藥。你覺得呢?”江小魚拋出一顆大霹靂道。
聽說要半夜十二點才能看,蘭桂枝抬腕看了眼時間,現在是晚上九點半。她就一臉苦比的道:“大師,我這病一發作,就想要,得不到滿足就尋死覓活。還有兩個多小時呢,我怕我男人會累死啊?你提前施法,行不行啊?”
“老板娘,我暈,只有半夜十二點,一天陰氣最旺的時候,鬼門開,百鬼夜行。現在時辰沒到,我再大的法力,也叫不出來啊?”他這貨一臉懵比的道。
正說話呢,冷不丁就見女鬼小珠從神霄印內飄了出來,懸在半空發話道:“主人,這老板娘鬼上身了,你再不救她,她就要脫陰而死呢!”
蘭桂枝蔸眼看見一個女鬼在頭頂飄著,頓時啊的一聲,翻起眼白,猛地一抽,就倒在地上。
一看把老板娘嚇昏倒了,江小魚哭笑不得道:“小珠,不帶你這么嚇人的啊?”
“嗚嗚主人,我沒嚇她呀!是她自己膽小,怪我咯?”小珠委屈的道。
“紅妹,給你一個任務,干不干?”他這貨樂呵呵的看著女鬼小珠道。
一聽有任務,小珠就來勁了道:“好呀好呀,主人,你讓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去跟一下她老公葉能干。那個大少,都快脫陽了,就怕那些孤魂野鬼在他身上作怪!”
“主人,那我現在就去!”說著,小珠嗖的一下,化作一股陰風,一古腦地沿著樓道,追蹤葉能干去了。
打發了小珠,江小魚就瞅了癱倒地下的蘭桂枝一眼。見蘭桂枝昏迷不醒,他就忙是替她嘴對嘴,做起了人工呼吸。正著忙往她嘴里送氣呢,冷不丁見一人沖出來,怒斥道:“王八蛋,你干什么?放開我老婆!”
突如其來的怒吼聲把江小魚嚇了一跳,定眼看,來人不是別人,而是蘭桂枝的老公葉能干。
見是葉能干,小魚忙是站起身來道:“你叫葉能干啊?我沒對你老婆干什么?”
“還沒有,我親眼見你吻她!你他嗎還想抵賴啊?”葉能干氣得兩眼冒煙道。
“我是不是吻她,問你老婆好了!”
這時,蘭桂枝幽幽的醒了過來。見是自己男人對著江小魚破口大罵,她一下子明白過來,忙是解釋道:“能干,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好像看到鬼了,嚇暈過去。小魚是幫我人工呼吸,你別誤會他了!”
聽媳婦連鬼都出來了,葉能干吃吃冷笑道:“哼哼,連鬼都出來了。明明是你裝病,跟姓江的有一腿了。現在被我當場抓堅,就說看到了鬼?你當我三歲小孩呢?”葉能干面目扭曲的嚎了起來。倏爾地,他忽是一把揪住蘭桂枝,抬手就批了她一巴掌。
蘭桂枝被他一掌批得原地轉了一個圈,頓時臉上就火辣辣生疼。老半晌,蘭桂枝才一愣一愣的道:“葉能干,你敢打我啊?”
“臭婆娘,你搞外、遇,打你都是輕的!”葉能干發瘋似的嚷嚷道。
“我沒有外、遇!姓葉的,你少血口噴人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