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出,小魚一系的人全都苦著一張臉,跟啞巴吃黃蓮沒倆樣。
再看天河貢酒的老板劉紅星,跟相熟的同行老板還有一幫煙酒代理商,都把一號桌當成是天河貢酒,個個都笑哈哈。
于是就有幾個馬屁精,呼啦,圍著劉紅星套近乎道:“劉老板,恭喜恭喜啊。看到沒,一號桌十張紅票啦,天河貢酒不贏都沒天理,哈哈!”
“哈哈,曹老板,先別恭喜,萬一不是天河酒呢?”劉紅星嘴上謙虛,暗里卻樂開了花。心說娘的,一號桌不是我的酒,我打死不信!一號桌是我的,我的!
“哎,哪里,說一號桌不是你的,我就不信邪!”
“是啊,劉老板,你看那邊,聽說你兩家斗酒,吸引了十幾家電視媒體的記者,這么多長槍短炮對著你呢!”
“劉老板,你今天可發達啦。又能贏兩百萬,又上電視,還能封酒王,等于電視臺免費幫你打廣告!”
……
那邊廂一片聲拍馬屁,這邊呢,龍紅妹、萬艷這幾個美女是江小魚一系的,她們都以為小魚的逆天酒要栽,一個個都叫苦不迭。
白區長侄女白蘭也是爛著一張臉,湊到小魚面前,遞小聲的道:“小魚哥,一號桌那么多紅票,是誰的呀?你說話呀,哎呀媽呀,急死人了嘿!”
蔸眼見白蘭著急成這樣,江小魚就是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相信,逆天酒一定能贏,我才是酒王!”
“不對呀,小魚哥,怎么劉老板他們都興高采烈,好像在慶祝呢!你看,還有美女記者采訪劉老板!”白蘭臉都變了的看著江小魚道。
“喵了個咪,管他呢!反正我是不會輸的,今晚的酒王,是我!”江小魚自信滿滿的道。
“萬一不是你呢?小魚哥,你憑什么這么自信呀?敢不敢打賭?”白蘭心說哇,我愛死小魚哥了,這么多人唱衰,他還是信誓旦旦噠,非但不慌,反而目光堅定。這樣的道行,本姑娘自愧不如呢。
“要是我成了酒王,你給我吻五分鐘?”小魚心說喵了個咪,要說打賭,誰賭得過我啊。
“你要是封了酒王,十分鐘都行!”白蘭心說天哪,吻十分鐘,到時候我的田估計不保。怎么辦?
臺下炸開了鍋,幾乎所有人都以為天河貢酒的老板十拿九穩要贏。
這時,葉清香甜美的聲音在大廳響起:“各位領導,在場的先生們,女士們,天河貢酒和逆天酒角逐本市的酒王。鹿死誰手,誰能封王,敬請期待!下面請白區長公布兩大酒系的得票數。白區長,有請!”
此一出,臺下立即啞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皇姑區區長白金輝的身上。伴隨著卡嚓卡嚓的拍照,白區長精神抖擻的走上了前臺,拿起話筒,對著單子念道:“各位來賓,各位電視媒體的記者朋友,先生們,女士們,今天,江小魚的逆天酒和劉紅星的天河貢酒進行了一場巔峰對決。贏者封王,敗者服輸。下面,我就厚著臉皮,向大家伙公布一下,本市兩大酒廠的得票情況!”
說著說著,白區長故意賣起了關子,忽是話鋒一轉道:“在宣布酒王得主之前,請允許我插句題外話,今天的酒會,本來是江小魚的逆天酒免費品嘗會。對江老板,可能大家不太熟悉,他是個小年輕,一個打工仔,藉藉無名,回鄉創業,不容易啊。逆天酒是新出爐的菜鳥酒,需要大家伙的鼎力支持啊!所以啊,不管結果如何,請大家看在白某人的薄面,我有個小小的請求,那就是務必等酒會結束再走。大家伙說說,能答應不?”
白區長本想幫江小魚的菜鳥酒煽個情的,結果臺下一幫人等急眼了,紛紛鼓噪道:“白區長,我們都答應,到底誰是天河城的酒王,快公布結果啊!”
“就是,到底誰贏了,別賣關子!”
“白區長,求你了,快點公布酒王撒!”
……
眼見臺下炸開了鍋,白區長穩如泰山的道:“大家靜一靜,下面我開始宣布結果,天河貢酒的得票數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