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又不能耕田,光吻著我難受得跟貓抓一樣!”萬艷嘴上不情愿,卻是閉上了眼眸。
見狀,江小魚一口就叼住她的嘴唇,兩個吻得天昏地暗。
下午四點半,位于天河大街的蘭坊大百貨,蘭桂枝把老公葉能干叫到辦公室,便是把辦公室房門反鎖起來。葉能干見她這樣,頓時臉都白了道:“老婆,你又想要啊?不行了,天天交作業,我實在吃不消!”
葉能干在媳婦面前,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
見他這樣,蘭桂枝就是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粒瑣陽丸來道:“能干,只要你吃一粒江小魚的神藥,等下是我吃不消,不是你!來嘛,我可是三月的桃花,鮮著呢!”
“啊?老婆,昨天才吃了一粒,這藥好是好,不能天天吃啊?你最近怎么了?一天要交兩次作業,我又不是鐵打的!”葉能干一臉苦比的看著老婆蘭桂枝。心說天哪,我老婆不是中邪了吧?怎么天天耕田,還是一副天天不滿足的樣子。照這樣下去,我會被她折騰成癆病鬼!
“哎呀能干,我這段時間特別想要,可能是你服用了江神醫的藥,變得特別厲害。我每回都能享受到極樂,一回兩回不就上癮了嘛?”說著,蘭桂枝就像小姑娘跟大人要糖似的,眼巴巴的看著老公。
啊?
聽了媳婦說的話,葉能干頓時就大為驚駭道:“桂枝,真是這樣的話,那我更不能吃這玩意了啊。啊不對,我……我怎么覺得,你印堂發黑,感覺不對勁呢?”
葉能干是富家公子出身,原本是個體型壯碩的帥公子,二十七八的年紀,正是一個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時候。夫妻和睦恩愛,事業也一帆風順,意氣風發。可是最近,打從媳婦有癮后,他的身體每況愈下,雙目烏青,無精打采不說,還虛汗連連,走路都發飄。對鏡感覺一天之間蒼老了十歲!
這帥公子越想,就越是對蘭桂枝充滿了恐懼。
見自己男人一個勁的推拖,蘭桂枝近乎瘋狂的道:“葉能干,你這喜新厭舊的家伙,該不會是外面養小三了吧?以前沒有江小魚的神藥,你不行,好解釋。現在你吃上神藥了,玩膩了我,又想圖新鮮貨是不是?!”
“啊?老婆,我沒有,我沒養小三啊?”葉能干連連擺手道。他是知道的,這個家要不是媳婦蘭桂枝會做生意,葉家早就破產了。而事實上,葉家掌門人,也就是他的父親因為一樁非法集資案,現在還在蹲大獄,母親呢,早已逃之夭夭,至今杳無音信。他自己呢,掙錢的本事沒有,吃喝玩樂倒是全會了。
所以,在這個家里,全是蘭桂枝說了算。蘭桂枝等于是葉家的女皇,他這個葉家長子,永遠只有服從聽話的份。蘭桂枝叫他向東,他不敢向西;叫他抓鴨,他不敢捉雞。
啪!
“沒養小三?那你還說吃不消,為了逃避寫作業,居然還倒打一耙,說我印堂發黑。我臉蛋哪里黑了,比梨花還白呢,你簡直是放屁!”說著,蘭桂枝忽是渾身一顫,看樣子癮頭上來了。
見媳婦發了火,葉能干便是一把抓起瑣陽丸,硬著頭皮服下了肚。一個勁的拍哄道:“老婆,我該死,我有罪,你沒有印堂發黑,我該死,我混帳!”
“得了,能干,你是我男人。把媳婦伺候舒服,是你的責任!別說一天兩次,就是一天三次,你這頭牛都得給我耕起來!不許偷懶,知不道啊?”蘭桂枝滿是一副領導訓斥下屬的口吻道。
“知道了,老婆!我一定會讓你滿意,哪怕累死,也在所不辭!”
“那還等什么,開始寫作業呀?”說著,蘭桂枝就跟著了魔似的,眨眼變得溜光水滑。
一會兒,辦公室內,響起叮叮當當造小人的聲音……
下午五點半,蘭桂枝容光煥發,精神抖擻的走出了辦公室。葉能干呢,這丫頂著兩只熊貓眼,是扶墻走出來的。蘭坊大百貨的員工見老板娘的老公是這副模樣,跟發現新大陸似的,當成笑話,沒多久就一傳十,十傳百,傳遍了整座商場。
財務總監葉清香也看到了葉能干的慘狀,她不由的犯起了嘀咕。不過,她要負責江小魚的逆天酒免費品嘗會,沒空管閑事。正想走開,不曾想,背后一只粗糙大手突然伸過來,一把拽住她,拽到一間無人的房間,就聽葉能干有氣無力的道:“葉總監,你有沒有感覺老板娘不對勁,中邪了一樣?”
“啊?沒,沒有哦!”葉清香心駭道,這么一說,老板娘還真有點邪,看人的眼神都不對,像要吃人一樣。
葉能干猛地一把抓住葉清香的肩膀,用力搖晃著道:“葉總監,你沒說實話!算了,你不是認識會驅邪的王郎君嗎?你幫個忙,把他叫來!”
“好的,葉大少,我給我朋友打個電話!”說著,葉清香就當著葉大少的面,一個電話撥到了好閨蜜周瑩這里。
周瑩一看是她的電話,忙是接聽道:“清香。”
“周姐,不好了,我們老板娘好像中了邪。要不,你請王郎君過來看看?”葉清香說這話的當兒,聲音都打抖。
“啊?老板娘中了邪?她是什么癥狀?”
聽她問到癥狀,葉清香就問葉能干:“對了,老板娘是什么癥狀?”
“主要表現在寫作業方面,一天要好幾次,逼著我給。而且性情大變,變得脾氣古怪!”想起最近媳婦的種種怪異行為,葉能干簡直是不寒而栗。
“這樣啊,行吧,我跟王郎君說說!”
“要快,最好馬上就過來!多少錢只管開口!”葉大少都有狗急跳墻的意思了。
一會兒,江小魚就接到了周瑩打來的求救電話。這會兒他正押著一批逆天酒在進城的路上呢,見是周瑩的電話,他不敢怠慢,忙是接聽道:“周姨,你有神馬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