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出車禍,你敢說不是你害的?她老公跳樓,不是你害的?她媽媽現在還怪病纏身,你敢說跟你沒關系?”周瑩怒視著任煙煙道。
“清香姐媽媽生病,是跟我有點關系。但是另外兩條人命,是真跟我沒關系!”
這時葉清香插話道:“周姐,我老公好幾年前就有郁抑癥,他跳樓,確實跟任煙煙沒關系!”
聽葉清香幫任煙煙摘清,周瑩就沒吭聲了。
只見江小魚把葉清香叫到隔壁房,商量的口吻道:“葉清香,現在任煙煙是我的手下。這樣吧,你老媽的病我免費治療,賠償金減到六十萬,外加恢復你的財務總監一職!你看這個方案行不行?”
“我媽得了一種怪病,她是人皮蠅寄生。殺死一只又生一只,連醫生都取不干凈。你一個農村來的生瓜蛋,哪會治這種病?”葉清香打死不信的道。
“你媽身上的人皮蠅是任煙煙下的蠱。她會下蠱,那自然會解蠱!”
“這樣的話就可以!”
見葉清香同意了,他這貨就來到任煙煙面前道:“我跟葉清香商量了下,你幫伯母解蠱,財務總監還回葉清香。賠償金減到六十萬!你有沒意見?”
一聽老大幫她還了四十萬的價,頓時,任煙煙就感激涕零道:“謝謝老大,由老大作主。不過,我沒那么多存款,要幾天時間籌錢!”
“這筆錢我幫你出!”江小魚爽快的道。
“謝謝老大!”任煙煙見江小魚老大氣量非凡,從此對他死心踏地。
問葉清香要了銀行卡號后,江小魚一行人離開了任煙煙家。
下得樓來,葉清香熱情相邀道:“郎君,這么晚了,我家有客房,上我家睡吧!”
“行,行啊。”于是一行人開車回到城中村,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把客廳里的鎮宅符拿掉。折騰大半夜,幾個人都很累了。分頭洗澡后,就回房休息。
江小魚往床上一躺,就見葉清香穿著個睡衣進來,笑盈盈的道:“郎君,我說話算話,來吻我吧,只能吻哦,不能干別的!”
“清香姐,我是開玩笑的,就不吻你了吧?”他這貨心說,總不能見人就吻,成什么體統哦。
“蝦米?不是說好的嗎?你現在必須吻我,不然我這邊過不去!”葉清香嬌羞不已的看著他道。
“這沒什么過不去,我不占你便宜,你還不高興啊?”他這貨一臉懵逼道。
“如果是之前,我確實不會拿便宜給你占。問題是,這是說好的條件啊。我這人就是這樣,只要是答應的事,一定要做到!”
見她堅持要吻,江小魚就象征性的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嬉皮直樂的道:“這下行了吧?”
“不行,不行啊。這不叫吻,說好了親嘴,親五分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