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上午十一點,白鷺村全體村委到會,在會議上,江老棍例舉了蘭師春的種種劣跡,在他的倡議下,全體村委一致同意針對蘭師春的選票,再次投票,由白鷺村小學的教師王麗霞當選,全票通過!
這時,白山鎮那邊,蘭師春正糾集了一幫狐朋狗友聚餐呢,在餐會上,蘭師春馬尿喝多了,一喝多馬尿,就大肆吹噓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本人,就在昨天當選為白鷺組的新任組長!你們哪,別小看這個組長,像什么申報低保名額、蓋房補貼申請包括紅白喜事,只要地盤內的誰誰不聽話,我都可以卡脖子。這就叫官小權大!還有哦,白鷺組雖然窮叮當,可是窮地出村花。我現在是組長,村花美女什么的,還不是隨便我挑,我要上天了哈哈!”
“老大,聽說你們村的江小魚也在白鷺組,你是組長了,快敲竹杠去啊!”有人唆使道。
“江小魚這家伙,我的站長就是他搞掉的。我跟他是三江四海恨,九天九地仇,等著吧,看我怎么治他!”蘭師春得意忘形,當著狐朋狗友的面,吹響了向江小魚宣戰的號角。
蘭師春還沒吹完,就聽妹妹蘭秋紅在門口叫他:“哥,你出來一下!”
見是妹妹來了,而且臉色難看,蘭師春便是一搖三晃悠的走出來,渾身酒氣的道:“妹妹,我跟你說,哥現在是組長了。你以后見了我,不要叫哥,叫組長,知道不?”
“哥,你醒醒好不好,江村長讓我告訴你,你的組長下了,由村小學的教師王麗霞頂替。給你!”蘭秋紅說著,便是把一個裝著萬元現金的紅包塞回給了蘭師春。
“你說啥?再說一遍!”聞,蘭師春的酒一下子嚇醒了,甩甩腦袋瓜,看著江村長退回來的紅包,他仿佛聽見無數的巴掌在批他嘴巴,批得啪啪響。
蘭師春這下裝不成比了,蹬蹬蹬,跑到收銀臺,會了帳后,這丫灰頭土臉,跑回自家診所內,然后一個電話撥給了白鷺村的村長江老棍,一個勁叫屈道:“老大,我當組長一天都不到,你就把我下架了。不帶你這么坑人的啊?我的家人、親戚朋友還有同學,都知道我當選白鷺組的組長。你現在不讓干了,我沒臉見人了啊?”
“這個這個,師春,本來是你當選,全體村委高票通過。哪曉得,江小魚不知道用了什么詭計,今天上午,就有超過六名村委指你人品不端,涉嫌調、戲婦女,強烈要求重新投票!按照民主制,我沒辦法,只有少數服從多數。我沒辦法啊師春。這是江小魚那個狗日的在背后發力,你要怪就怪江小魚,別怪我啊!”江老棍在電話里把責任撇得一干二凈,把禍水引向了江小魚。
“江小魚這個家伙,先是害我站長當不成,現在又把我組長搶走了!”頓時間,蘭師春那個恨啊,就像在啃人的骨頭。
中午時分,江小魚一口氣跑了三趟,把女工們挖到的三七王扛下山。由于是在深山密林內,車開不進去,只有靠人力搬運。好在他這貨力大無窮,一趟能扛四袋,每袋上百斤重的三七王,四袋扛肩上還能疾步如風。把白鷺村的女人們都看傻了眼。
白燕急著要貨,特意把貨車開到白鷺山的山腳下。過完秤,就聽她開心的道:“小魚,有一千二百斤哦。這下可以喂飽那幾個發瘋的采購商了!”說著,白燕用手機里的計算器一算,得出七十二萬元。
“一共七十二萬元,回去我打你帳上!對了,明天我還要來拉貨,也是一千斤!”白燕開心得合不攏嘴道。
“蝦米?白燕姐,山上種的三七王全部挖完了。山口倒是有幾畝,但還是青苗,最少得一個星期出貨!”江小魚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