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邊忙著給柳圓圓治療,村長江老棍家里,因為家里的黃臉婆走娘家了,這丫索性一個電話把情兒劉艷叫到家里來。兩個如同鴛鴦戲水,儼然是一對新人模樣。
可是江老棍畢竟人到中年,他那方面的功能大大退化,劉艷才是二十幾歲的小媳婦。就江老棍那么水的功能,根本不能讓劉艷滿意。
于是劉艷就攛掇江老棍道:“老棍,你是村長,可以問江小魚要點瑣陽丸過來呀?聽說,江小魚的瑣陽丸有神奇效果!”
江小魚獨家研制了瑣陽丸,這事江老棍早聽說了。只是江老棍對小魚是三江四海恨,九天九地仇。就算拋開恩怨不談,他也不相信一個小農民能研制什么逆天神藥來。
想著,就聽他不屑的道:“艷啊,江小魚走了狗屎運,給老鼠戴帽,種出了逆天菜。他能種逆天菜,不代表他還能發明神藥不是?那東西估計跟偉歌差不多,吃一次管一次,完了該萎還是萎。而且吃多了傷身體,會形成依賴哦。那東西不能亂吃!”
見江老棍一個勁的唱衰江小魚,而且她得知,江小魚想擴大種植規模,想跟村民租田,結果江老棍事先給村民打了招呼。這樣一來,村民們就不敢租田給小魚。
所以,劉艷就想幫小魚解圍,以她不滿意那方面為由,逼江老棍去求小魚拿藥。到時候,他有求于小魚,肯定要先把不準租田的禁令解除了。
心里有了主意后,劉艷便是極力攛掇道:“哎呀老棍,我說實話你別生氣哦。你說你,畢竟都四五十歲了,那方面的功能退化也正常呀。你去找江小魚,給他一點甜頭,他肯定會投桃報李呀,說不定你去拿藥,他都不收你錢呢!”
“甜頭我倒是有,不過,江小魚一個小農民,他研發個狗屁的藥啊?反正我打死不信,他懂研發什么好藥!人家大學里的專家教授都研究不出來,一個種地的農民就能了?別開玩笑好不好?”江老棍簡直快笑掉大牙的看著劉艷道。
“可是,鎮上不少買了瑣陽丸的,都一致反應很好用呀?而且這東西跟偉歌不同,不是一次性的。吃了瑣陽丸,可以管用好長時間!這話不是我瞎說哦,而是我大伯哥黃銀亮吃了瑣陽丸后,得到的真實體驗!”劉艷為了說服江老棍,連大伯哥黃銀亮都抬出來了。
“不是吧?一個當大伯哥,會跟你說這種事?難道什么時候過夫妻生活,也會跟你匯報?”江老棍邪惡的笑道。
“黃銀亮是跟我老公黃燈亮說的呀,我在家里聽到了,有什么大驚小怪呀!”
“那行吧,改天我找小魚問問!”江老棍心說要不是小情兒鬧著要瑣陽丸,他才不感冒呢。
“晚上小魚一定在家,你現在就去,去嘛!拿到了藥,咱倆當場就試試,好不好嘛!”劉艷一個勁的撒嬌道。
江老棍架不住小情兒撒嬌,就離了家門,打著手電走來江小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