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半,江小魚身后跟著戶田杏梨,雙雙來到容艷姝的五星大酒店。剛踏大堂內,好死不死的,就跟富二代同學苗金寶狹路相逢。
苗金寶走路趾高氣揚,還差點跟江小魚撞了一下。忽是見到江小魚,頓時苗金寶就笑得肚子疼,對著身后的情兒蔣惠蓮擠眉弄眼道:“惠蓮啊,快看誰來了?哈哈!”
蔣惠蓮定眼一看,發現江小魚又領著那個櫻花國女郎來大酒店騙吃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道:“小魚,想不到你變成這種人了,還是死不悔改的那種人。你說你,天天來這里騙吃騙喝有意思嗎?”
“蔣惠蓮,你說我騙吃騙喝,那就騙吃騙喝好了!”江小魚一臉無辜的看著蔣惠蓮道。
“你!”蔸眼見江小魚還這么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蔣惠蓮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就是把他這貨拉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嗔白眼道:“小魚,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幫你找工作。聯系了好幾家,我認為你去沙發廠打工,工資高一點。廠長是我閨蜜,只是她出國了,過幾天她一回來,我就帶你去面試!”
聽了此,江小魚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心說天哪,還以為蔣惠蓮就口頭說說的,沒想到,她還真幫我找工作啊。頓時,他這貨差點沒跌一跤道:“惠蓮,謝謝你的好意!可我前面說過了,我不可能給人打工哦,這輩子都不會打工!”他這貨心說,我在農村種地種藥材,當自己的老板,一天掙它幾十上百萬,哪用得著去打工啊?
可是蔣惠蓮就跟他死磕上了,咬死了不打工就沒前途,就是不務正業,呆在農村就是不行。果然,就見她氣急眼了道:“江小魚,你不打工,那你拿什么娶媳婦呀?靠騙嗎?你老實告訴我,那個杏梨,是不是你拐來的?”
見蔣惠蓮冷不丁拋出這么一顆大霹靂,把他這貨震得暈頭轉向,無語了道:“蔣惠蓮,這么跟你說吧,我就沒好干事。你說杏梨是拐來的,那就是拐來的!”
他明明說的是反話,偏偏蔣惠蓮當真話來聽。聞,她就炸毛了道:“江小魚,你個小魂淡!來酒店騙吃騙喝就算了,還拐女人呀?還我銀行卡,我給你的錢是讓你創業的,不是給你花天酒地!”
一聽要回收銀行卡,江小魚心說,喵了個咪,這卡我壓根就沒動過好不好?想著,他就巴不得道:“卡里的錢我沒動過,還給你了,謝謝啊!”說著,從錢夾里掏出銀行卡,一拍拍到了蔣惠蓮的手里。
“這卡里有七八萬,你就沒花過一分錢?”蔣惠蓮滿是一副不可能啊的懵比表情。
“我要是花過一分錢,就是小狗,是烏龜!”
見他這貨賭咒發誓了,蔣惠蓮大為意外的道:“你這家伙,明明沒錢,裝什么大款哦?天天來大酒店裝比,還養女人!你……唉,我不說你了!這卡你拿著,如果想創業,就用卡里的錢做啟動資金,不夠就找我要!”
說著,蔣惠蓮把銀行卡重新塞回小魚的蔸里,風擺柳的回到了苗金寶身邊。
苗金寶見女友老是跟情敵單獨聊,這富二代不由的醋意大發。又不好表露出來,只得拿江小魚撒氣道:“哈哈,老同學,你這派頭,活脫是個大老板啊!哎喲喂,還有跟班,美女跟班哈哈!”
“大家快來看啊,這人叫江小魚,是個種地的小農民。窮光蛋一個,天天來大酒店裝老板,還帶個女跟班呢,這個比裝得有模有樣。快來看哈哈!”
此一出,呼啦,就有一堆人圍上來,對著江小魚指指點點,就聽見底下傳來一片聲譏笑。
“苗金寶,你再笑話我老板,我對你不客氣了!”戶田杏梨忍無可忍的怒視著苗金寶道。
“哎喲喂,大妹子,你太傻了,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哈哈!我再重申一遍,江小魚就是個無業游民,靠一張來歷不明的至尊金卡裝老板,裝比!告訴你多少遍,你把我的話當放屁,最后吃虧的是你!”說著這話,苗金寶就滿是一副惋惜的表情。
“你本來就是放屁,放狗屁!我老板是你能侮辱的嗎?他就是個老板,還用裝比么?你個靠爹的富二代,牛比神馬哦?”戶田杏梨一聲嬌斥道。
“嘿你這小娘皮,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得了,怕了你!”苗金寶見一堆的人對江小魚指指點點,總算出了一口惡氣,這就拉著蔣惠蓮溜走。
蔸眼見圍觀的人群還在那里譏笑,戶田杏梨橫眉立目的道:“你們笑個屁呀!我老板的身家和潑天本事,能把你們所有人甩下幾十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