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秀娣也不愿意杏梨搬小魚屋里去,因為這樣一來,她晚上想去小魚屋里串門,聊個天,就沒那么方便了。想了想,她便是把杏梨拉到一邊,小聲的嚇唬她道:“杏梨啊,你長這么漂亮,搬小魚屋里,那等于羊入虎口呀?小魚可是餓狼哦,他會把你這只羊吃了!”
“秀娣嫂,老板不是狼,他是老板,請你對他尊重一點!拜托了!”戶田杏梨對香秀娣鞠了一躬,完且是初衷不改,開始搬行李。
香秀娣和丁婉兩個使出渾身解數,都不湊效,這下是傻眼了。
“這個杏梨姐姐,好霸道哦!”丁婉怪不是滋味的道,就跟受寵的孩子跟大人要到了糖,她只能干瞪眼一樣。
“她拳頭大,沒辦法咯!唉,她一來,就把小魚搶了!”香秀娣滿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心說,好小魚,你什么時候耕我的田啊。我等不及了,快瘋了!
第二天,江小魚起了個大早,走出院門,沿著進山的石子路,得啵走到白鷺山入口處,那塊超級大的平川地帶,就是他的十畝育苗基地。
江小魚站在基地勘查了一下,見兩邊都是懸崖峭壁,靠北一側的峭壁下面,有一座矮山,如果把矮山推平,建一座廠房應該夠用。等廠房建成,再把前后出入口筑上高墻電網,基本上就可以高枕無憂。
看好了地皮后,接下來就要看逆天稻能不能出成果了。如果真能釀出好酒,在市場上一炮走紅,那白洋酒廠就有救了。到時候,不但酒廠的一千多職工可以接著上班掙錢,不用面臨下崗失業。而且對萬艷來說,等于打了一個翻身仗。以后她這個背鍋鎮長的霉頭就能消除。
所以,酒廠能不能盤活,直接影響到他跟江老棍的談判。如果酒廠挺過了生死關,萬艷有了話語權,那相應的,他跟江老棍的談判,只會對他更有利。
這家伙正琢磨事情呢,突然,就是從下面的一塊農家黃瓜地里傳出不對勁,支愣起耳朵聽,好像有人在喊救命!
我去,什么情況?
江小魚拔腿就跑過去,分開半人高的玉米林,穿梭進去看,不看還好,一看下他肺都氣炸了。只見兩個二十來歲的光頭,正對一個少婦動粗。那少婦渾身上下光溜著,小腿部位還被刀子扎到了,鮮血汩汩直流。
當中一個大嘴巴,跟黃亮有幾分像,便是一臉邪惡的笑容道:“蔡利紅,我哥早提醒你了,叫你小搞搞退出白山鎮。你當我哥說話放屁呢,現在怎么樣?小搞搞給我抓到了吧?你喊啊,這里荒山野嶺,鬼才會來救你!”
“大傻,回去告訴你家黃亮,我不可能退出白山鎮!還有,你敢強堅我的話,我報復起來比你還狠信不信?江小魚聽過沒?他是白鷺村的超級大牛,我兄弟!”蔡利紅全身神經緊繃的道。
此時江小魚就藏玉米林里,畢竟,他見義勇為也不能蠻干,要先搞清楚狀況,免得幫倒忙。
乍一聽那個少婦叫蔡利紅,感覺有點面熟,但可以確定他根本不認識這女人。萬萬沒想到,這個叫蔡利紅的女人居然抬出他的名號,震懾惡人。頓時他這貨哭笑不得。
“傻哥,江小魚是誰啊?”大傻的同伙一臉茫然的問大傻道。
“江小魚啊,就是個小搞搞的農民,逆天菜吃過沒?這小搞搞就是江小魚種的!”
躲暗處的江小魚大體聽明白了,這個叫大傻的光頭,是黃亮的弟弟。黃亮在鎮開大藥房,他叫蔡利紅退出白山鎮,那這個蔡利紅應該也是開藥店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