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草見王大牛態度惡劣,氣不打一處來道:“王大牛,你對小魚客氣點兒。要吼吼你娘去!”
上次王大牛挨了江小魚一頓打,他真不敢把小魚惹毛了,媳婦一喝斥,那丫就不吭氣了,埋頭修機器。
劉春草便是重新變出笑臉來道:“小魚,不是我不想租給你,是不敢租哦!”
聽劉春草說這個話,江小魚就一頭霧水道:“春草嬸,怎么不敢租?”
“你不知道吧,江村長跟村里人下了命令,說誰要是不經過他的同意,擅自租田給你,他會從重處罰!看看,老棍個狗日的,就是這么霸道!”
“這樣啊。”江小魚在心里把江老棍罵了十八遍。心說娘西皮,江老棍這是斷我后路啊,我去。
劉春草見江小魚無精打采,看著就心疼他。她便是把小魚叫到臥室內,關起門來道:“小魚,要不我私下租給你,租兩畝田。你別聲張就行了!”
“春草嬸說得是。你自家的田,租不租關江老棍神馬事哦?那老東西管天管地,還管人拉屎撒尿不成啊?”江小魚憤憤不平的道。
“就是哦。小魚,我租給你,一年十萬元呢,不要給別人掙走了!不過,我租給你田,有條件!”劉春草忽是眼神媚了道。
“啊?什么條件?”
“小魚,我喜歡你。你耕下我的田唄!”劉春草豐腴的身子就顯山露水起來。
“啊?不行,這不行啊!”江小魚嚇得腳底板抹油,就想溜之大吉。
劉春草見他緊張成這樣,便是一把將他小子拽了回來,含嬌似嗔的道:“小魚,行了,不讓你耕田。你吻我一下總行了吧?”
“吻你?那也不行啊!”江小魚搖頭如撥浪鼓道。
“你這孩子,還不好意思。那我吻你!”劉春草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是在江小魚嘴上親了一口。江小魚忽是來了感覺,兩個就熱吻了起來,吻了好幾分鐘,他這貨這才得兒一聲,從屋里打出來。回頭吩咐道:“嬸子,等我弄好協議,回頭找你簽協議!”
“好嘞,小魚慢走哈!”
婦人歡天喜地把江小魚送到院門外。
可是接下來,江小魚的租田計劃嚴重受阻,連跑了好幾家,都說怕得罪江村長,不敢租田給他。
忙活一上午,江小魚無功而返,只好打道回府,到家就見蔬菜總管江紅葉正跟艷姝大酒店的吳玲做結算呢。
吳玲見他回來了,便是含情脈脈的上前道:“小魚哥,我來結算一下這兩天的貨款,一共三十萬元。等下我把錢打到你卡里!”
“嗯行啊。吳玲,跟你說個事,你有沒有農田出租?按年算租金,一畝田的年租金五萬元,這個價錢有誠意吧?”吳玲娘家是天秤村的,江老棍再牛比哄哄,總不能插手到天秤村去。
“哇,這個租金很高了。小魚哥,我家有兩畝田,都租給你!”吳玲爽快的道。
一聽他要租田,江紅葉也興沖沖的道:“老板,我家也有田,不過只有一畝,你要不要?”
“要啊,要的。紅葉姐,你去天坑村動員一下,問問誰家愿意租田,我要租三十畝!”江小魚心說,江老棍個狗日的,本村的你不讓租,我去外村租田。只要有錢,什么樣的田租不到哦。
“老板,是不是江村長不讓你租田呀?”江紅葉見他舍近求遠,就知道肯定是江老棍從中作梗。
“是啊,江老棍個狗日的,跟村里人下了命令,不準村民租田給我!”
吳玲氣憤的批道:“江村長太過分了,村民出租自家的田他也要管,管天管地,還管人拉屎。討厭!”
“有這樣的村長在位,白鷺村的村民永遠富不起來!”江紅葉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沒事,白鷺村不租給我,我就去你們天坑村。有錢還怕租不成田?”
江紅葉就一口答應道:“嗯,我這就去幫你問問,有消息通知你!”說著,江紅葉就回自個村動員去了。
吳玲和江小魚對視一眼,兩人就是默契地一蹦蹦入臥室,如同干柴烈火,吻成了一團。
吻了好幾分鐘,江小魚就甩了甩腦袋瓜,把萌動的念想彈壓下去,拋出一顆大霹靂道:“吳玲,我控股了黃青榮名下的八間星級酒店,打算把你請過來做總經理,你干不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