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逼不可能啊。
“你就是皇姑區的區長白金輝啊?”江小魚一見到白金輝,頓時也是傻了眼。一下就顛覆了他印象中那些肥頭大耳的官員形像。眼前的白金輝一點都不胖,也沒有孕婦肚,恰恰相反,白金輝是個瘦子,精瘦精瘦的那種。除了腦袋瓜大點,他的身段可以說有點苗條。
見狀,江小魚就心說,喵了個咪,白蘭這小娘皮不會是找個假貨,糊弄我的吧?想著,他這貨就遞小聲的道:“他這么瘦,連孕婦肚都沒有,怎么可能是白金輝?不可能啊,我不相信!”
聽江小魚把他是假貨,白金輝一張臉就爛了,氣道:“嘿你這個生瓜蛋子,你懷疑我是假的,我還說你是假的呢!”
“我才不假,如假包換的江小魚!”他這貨把胸脯拍得怦怦響道。
“那就是你的壯陽藥是假的!我大天朝的中醫藥博大精深,浩如煙海,開神馬玩笑,你一個生瓜蛋子,說破天你也就二十歲吧,估計連成千上萬種中藥的藥名都沒背全,怎么可能研制出獨家的壯陽藥?”
面對白金輝尖銳的質疑,江小魚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粒瑣陽丸,在白金輝眼前晃一晃道:“真金不怕火煉,我的藥是真是假,一試就知道。不過,在試藥之前,我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白金輝!”
一句話氣得白蘭沒了脾氣,跺腳道:“小魚,他就是我小魚叔哦,這還能有假呀?不信你看!”白蘭見他小子不信,便是摸出手機,打開今日頭條,點開本地新聞,指著一張照片給江小魚對比。
江小魚睜大狗眼,看看新聞上的照片,又是看看眼前這個瘦子。確認無誤后,他便是一副看到外星人的錯愕表情道:“啊呀,長見識了,這么瘦的區長,我是大姑娘上花轎,頭回見!”
“嘿你這小子,藥呢?先說好啊,要是不管用,那對不起,我就要叫藥監局的同志對你立案偵查!造假是要判刑地,你的明白?”白金輝沒有多大官架子,說這話的時候,還一臉樂呵呵的摸摸小魚的狗頭。
“白區長,沒點猛料,我敢來啊?給你!”說著,江小魚便是把一粒瑣陽丸遞給了白區長。
白區長打開包裝,拿著鼻前聞了聞,又是吐舌舔了舔。發現酸酸甜甜,他便是三口兩口吞下了肚。
一邊的白蘭比小魚還緊張,一眨不眨的盯著白金輝,觀察他的生理狀態。等了一會兒,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白蘭就是大為失落的道:“小魚,怎么沒動靜呀?”
“就是,根本沒用啊。神棍,騙子,居然騙到區長頭上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白金輝忽是有種被侮辱智商的感覺,虧他專門把小嬌妻司馬燕喊回了家待命。一氣之下,他就摸出了手機,正要撥電話出去。說時遲那時快,白金輝眼前一花,手機就到了江小魚的手里,就聽他這貨哧鼻道:“還是區長,這么沉不住氣!這是純中藥,慢熱,懂不懂?”
“額,慢熱。那需要多久才熱?”白金輝鼓著眼道。
“至少五分鐘!”江小魚如古井不波的看著白金輝道。
白蘭就開始掐時間,五分鐘一過,頓時她全身的神經都緊繃道:“小魚,怎么還沒動靜呀?”
話音未落,忽聽白金輝面色紫脹,大叫一聲道:“行了,我行了!老婆,你在哪,我耕田來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