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魚就叫聲糟,這下渾身長嘴都說不清楚啦。
果然,王麗霞穿好衣服后,氣呼呼的打進房間,一把揪住他的招風大耳道:“江小魚,壞蛋,剛剛你對我做了什么?”
“王麗霞姐,周大少給你的茶里加害人藥,我就給你把藥力化解了。什么都沒做!”江小魚極力申辨道。
“那我衣服都掉地上了?化解藥力干嘛要脫衣服?”王麗霞橫眉立目的怒視著江小魚道。
“我冤!你的衣服不是我除的哦!”
“不是你除的,那是誰呀?我房間只有你,你這個壞蛋!”
“王麗霞,是周出息想藥倒你,我過來把他打跑了,幫你化解藥力。你還要指責我啊,有沒天理了?”江小魚氣得哇哇叫道。
“哼,沒錯,你是救了我。不過,周大少說害人藥是你加的!到底是誰加的,只有你們自己清楚!”王麗霞這下犯糊涂了,心說媽呀,這兩個都在打我主意,到底誰下了黑手,都分不清誰好壞了!
“我說了你不信,不信拉倒!”江小魚心說娘西皮,這叫什么事。
悶悶不樂,從王家大院走出來。這時太陽大了,烈日灼身。小魚正想回家呢,忽是從一間草倉內有人在說話。
他這貨就鶴步摸上去,從窗口朝里張看。不看還好,一看下,大吃一驚,只見江老棍和一個小媳婦剛剛瘋狂了一場,一地狼藉。兩個還并排躺在草垛上打情罵俏:“劉艷,我跟黃燈亮,誰厲害?”
“那還用說,村長厲害咯!人家差點死了呢!”
江小魚心說,江老棍個老東西,居然跟黃屋組的組長黃燈亮媳婦牽上了線,兩個大白天就做好事。
“劉艷,剛才跟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么樣了?”江老棍又拋出一顆大霹靂道。
“江村長,那個江小魚沒爹沒媽,是個孤兒呀。你干嘛要針對他呀?”劉艷有些不情愿的道。
“不是我針對他,是他個狗日的處處針對我,知道嗎?他從我手里租了山林,我看他創業不容易,很照顧他的,超低價租他山林。結果,好家伙,他種出來的藥材,賣給別人,我弟媳想跟他批貨,他鳥都不鳥!最可惡的是,這小子仗著有倆錢,就在村里偷雞摸狗,專門調、戲婦女,壞事做絕!對這種人渣,我是做村長的,能不管么,咱們是為民除害!”江老棍猛潑臟水道。
“江村長,說小魚偷雞摸狗,不是謠嗎?我看那娃挺老實,怎么會干這種事呢?而且,他給村民看病,都是免費的!”
“劉艷,如果是正經醫生,怎么可能免費看呢,誰會這么傻?江小魚就是打著免費的幌子,先把女人騙過來。然后伺機下黑手!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江老棍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好口才。
果然,這么一說,劉艷就信了道:“說得是哦。天下就沒有免費的午餐,江小魚肯定要圖個什么。那就是占便宜!”
“對了,你真聰明!等下你就去小魚去,假裝你這里有腫塊,趁小魚給你檢查的時機,你偷偷拍下來。然后第一時間交給我!”江老棍笑里藏刀的看著劉艷說道。
“江村長,我咋覺得這不是好事呀?萬一黃燈亮知道了,他不會打死我才怪!”劉艷有些害怕的看著江老棍道。
“你只交給我一個人,我用完就刪掉!只要我不說出去,黃燈亮怎么會知道呢?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樣,有我在!他敢對你怎么樣,我就把他的組長查辦了!”江老棍心說,蘭秋紅那丫頭辦事不力,阿七那口子也不靠譜,現在就指望劉艷了。
“那好吧,我就幫你這一次哦!以后這種事別找我了,缺德!”說著,劉艷就起來穿衣服。拎包就走了出去。
這兩人湊一堆商量陰謀詭計,窗外江小魚聽得真真的。頓時就在心里把江老棍的祖宗罵了個遍。
這家伙繞了個彎路回家,一蹦蹦入院門,蔸眼就看到劉艷。這小媳婦假裝不認識江小魚,就開口問道:“你是江小魚嗎?”
“我是江小魚,你找我有神馬事?”他這貨裝糊涂蛋的看著劉艷道。
“江神醫,我這里有腫塊,還會疼。你幫我看看好不?”劉艷濃桃艷李的看著江小魚道。
“啊?我看病有個規矩,你知道吧?”
“知道呀,聽說你一天只看一個病人。那今天的名額用完了?”
“是啊,用完了啊!”這家伙心說,你想害我,門都沒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