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梨,別怕,有我在呢!”說著,他這貨就忙是催小珠回神霄印里去。
第二天大早,小魚睜眼醒來,發現戶田杏梨已下去買來了豐盛早點,兩個洗漱完了,開始吃早點,他都不用動手,戶田杏梨主動喂他。
正吃得香,蔸眼就見高中同學蔣惠蓮一腳蹦了進來,一臉驚訝的道:“小魚同學,不是吧?你干嘛騙人家姑娘開房啊?你……不要臉!”
“蔣惠蓮,你跟了苗金寶,好好過你的,你管我閑事干嘛?不對,你跟蹤我啊?”江小魚大為不滿的看著蔣惠蓮道。
“小魚,當年在學校,咱倆怎么也好過一陣,我的初吻還是你奪去的,算是你的初戀女友,怎么不能管你啦?”蔣惠蓮手叉柳腰的道。
“蔣惠蓮,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你不學好,我當然要管你咯!”蔣惠蓮橫眉立目的道。心說這家伙,高中好好的,怎么出了社會,好的不學,專門學壞!
“蔣惠蓮,你過來!”說著,這家伙便是把蔣惠蓮叫到樓頂天臺。略微不爽的道:“你說我不學好,我哪里不學好了?”
“你撿別人的卡去酒店騙吃騙喝,還忽悠單純姑娘,現在又騙人家跟你開房!”
面對蔣惠蓮的尖銳指責,江小魚就是耐著性子解釋:“開房這事,是昨晚上這家賓館只有一個單間!”
“編,接著編!你哄三歲小孩呀,哪有這么巧的事。就算這里沒房間,你不會找過一家呀?”
“……?”江小魚這下沒語了。
“說話呀,回答不出來?你昨晚買的車,也是那姑娘出錢買的對不對?”蔣惠蓮打從在大酒店偶遇江小魚,見江小魚“墮、落”成這樣,她很痛心。于是一路跟蹤,想調查一下,高中時代美好的初戀,現在混帳到了什么地步。結果她不查還好,一查之下,簡直跌爆眼鏡。
“不是,不是哦!”江小魚心說喵了個咪,蔣惠蓮怎么回事,她管我閑事干嘛呢?
“還不是。你沒工作,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哪來的錢買車呀!”蔣惠蓮打死不信的看著江小魚道。
“對,這車是杏梨買的,你滿意了吧?”
“小魚,你不能這樣下去,遲早一天,會遭報應的呀!你男子漢大丈夫,有手有腳,不會自己打工賺錢呀?你現在就知道打流浪,以后拿什么娶媳婦呀?你沒爹沒媽,這樣下去會打光棍哦!”說著,蔣惠蓮就痛心疾首起來了。
“惠蓮,我不用打工,也能賺錢。這個就不用你好心了,再見!”這家伙腳底板抹油,就想開溜。哪曉得,蔣惠蓮跟他耗上了,氣呼呼的一把拽住他道:“小魚,你知道我性急,跑一個試試?”
“嘿嘿嘿,我不跑了,你放手行不行?”他這貨最了解惠蓮的性格,這娃打小就性格強勢,活脫一個男人婆。
“小魚,我也看出來了,苗金寶對你不懷好意。他家的廠你不要去,我會幫你找工作,你留電話號碼給我!”說著,蔣惠蓮就是搶了他的手機,往自己手機打了一通電話,把號碼保存后,這才歸還他。
聽說要幫他找工作,江小魚直發愣的道:“惠蓮,謝謝你的好意。你不用給我找工作,我在農村種田,比打工掙的錢還多哦,真的不騙你!”江小魚心說我說的話她都不信,氣死我了!
“什么,種田?小魚你真會開玩笑,在農村種田就種點自家吃的,能掙屁的錢呀!還說不騙我,你這個騙人精,討厭!”蔣惠蓮就是好氣的在他額頭點了一下。突然她臉紅了,才意識到她跟小魚早已物是人非。除了同學這一層關系,什么都不是了。
“唉,我說什么話,你一句都不信!隨便你!”這家伙都沒脾氣了道。
“小魚,你是我初戀,在我最懵懂的時候,是你給了我關愛。雖然我們沒能走到一起,可我對高中三年還是刻骨銘心。為了曾經的美好,你振作起來好嗎?看看人家苗金寶,雖然是子承父業,可他自己也努力呀。正是靠他的打拼,把一個年利潤兩千萬的制藥廠發展成年利五千萬。看看,這就是他的本事!”
蔣惠蓮本意是勸小魚積極向上。結果她一不小心拿苗金寶做榜樣,頓時江小魚就炸了道:“蔣惠蓮,你少拿苗金寶跟我比。一個啃老起家的富二代,沒什么了不起!”
“對不起,我說錯話了,不提苗金寶。不過,你別怪苗金寶,當初是你把我甩了的呀!”說起那段感情,蔣惠蓮現在還有點藕斷絲連呢。
“惠蓮,你知道的,當時我家窮得叮當響,還欠了債,你是城里姑娘,跟我不合適!”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哎呀不說了,這張卡里有點錢,密碼是你生日,你拿去用!”蔣惠蓮心說一個大男人沒錢用,那得多痛苦。
江小魚一看手里多了張卡,趕緊往回塞道:“惠蓮,我不缺錢,真的,這卡你拿回去!”
蔣惠蓮死活不收,苦口婆心的道:“江小魚,你能花那姑娘的錢,就不能花我的錢呀?我的錢很干凈,你盡管花!還有哦,你別花那個杏梨的錢了,要花就花我的,我掙錢給你花!”說完,蔣惠蓮一擰腰,急匆匆的下樓去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