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出息就咬牙切齒起來,暗自盤算,要想把王麗霞泡到手,第一步就得把競爭對手干掉。最后到沒人敢追求她了,她就是我的獵物了。
心里有了計較,周出息這就從王家打出來,去村里打聽到了江小魚家的地址后,這就一搖三晃悠的走來江小魚家探路。
一陣穿花渡柳,得啵走到江小魚家的院門外。左看一眼,是破敗的土院墻,右看一眼,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泥瓦房,墻面都裂縫了。頓時,周出息就一臉懵比了,心說我草,不是吧?就這種窮光蛋,會是王麗霞心儀的對象?不可能啊,該不是走錯了?
周出息又找了個戶人家問江小魚家住哪,結果人家都給他帶路了,沒錯,這棟破房子的主人就是江小魚!
這下,周出息氣焰高漲,怦,一腳踹開小魚家的院門,一頭闖進去,叫囂著道:“江小魚!”
香秀娣正在客廳做藥丸呢,蔸眼看見周出息,認得是鎮中學的副校長,就堆笑臉招呼道:“周校長,你找小魚啥事哦?”
“大姐,你家小魚呢?我找他嘮嘮磕!”舉手不打笑臉人,周出息見人家這么客氣了,他就不好叫囂了。
“小魚進城去了,你有啥事,可以告訴我!”香秀娣見周出息一臉晦氣,就知道沒啥好事。
“那你幫我代個話吧,等江小魚回來,你告訴他,王麗霞是我馬子!叫他別想王麗霞了!”周出息拋出一顆大霹靂道。
“周校長,我給你電話號碼。這種事,你自己跟他講,啊。”香秀娣心說,小樣,當個破校長,還是副的,牛比就長臉上了。神馬東西哦?
“那行吧,把號碼給我!”周出息記下江小魚的號碼,便是把眼睛挪到腦門上,像驕傲的公雞揚長而去。
周出息一頭鉆進奔馳車內,就一個電話撥給了江小魚。接通后,就叫囂著道:“江小魚,王麗霞是我馬子,你個窮光蛋,連棟像樣的房子都沒有,還是算了!”
電話那邊,江小魚沒好聲的回嗆道:“你是誰啊,這么囂張?”
“我是誰,你丫聽好。白山鎮書記是我爸,還有白山鎮中學兩個副校長,其中一個就是我!你個窮鬼,就別來禍害王麗霞了,趕緊掙錢去,懂嗎?”周出息尖酸刻薄的說道。
“哦尼瑪,掙錢還用你教啊。你算神馬東西哦?一口一個窮鬼,你身家多少,說個數!”
“江小魚,小農民,我身家多少要跟你匯報啊,你又不是我領導!反正比你多!以后見了王麗霞,站遠點!”
“你算個球啊。王麗霞是我的女人,我倆都吻過了。她的初吻給了我,知道嗎!”江小魚不示弱的拋出一顆大霹靂道。
“我去,江小魚你個狗日的,你丫在哪呢,敢不敢報地址?”一聽王麗霞的初吻讓江小魚奪了,頓時周出息肺都氣炸了。
“我在廣夢嬌藥材批發部,有本事過來!”
“好,你等著!”掛斷電話,周出息便是一個電話打到了大崩牙這里。
“周大少,你找我有神馬事?”看樣子,大崩牙跟周出息還有交情。
“大崩牙,你打個人什么價哦?”
“這個嘛,分幾種。a級,暴打一頓,輕微傷,五千元。b級,斷一根手指,兩萬元。c級,打斷一條腿,五萬元!d級,風險太大,一般我們不干!大少,你要哪種?”大崩牙如古井不波的介紹道。
“媽的,我要b級!你帶幾個人,到藥市廣夢嬌的藥材批發部來,我在那等你!”周出息咬牙切齒的道。
“大少,按規矩辦,要先交五千元定金哦!”
“好,等下我把錢打你卡里!”
周出息打開手機銀行,向大崩牙卡里轉了五千元后,這就兇神惡煞地打著火,一下飆出老遠。眨眼的功夫,奔馳車在鄉村公路上消失了。
這時,九星城藥市內,廣夢嬌的藥材批發部門前飛來一輛車。吱嘎,小車急速剎停后,跳下兩個頭戴面具的男子。這倆人拿著大棒,沖進去不由分說,就是一通狠砸。把前來采購的顧客都嚇跑了,連店里的員工也作鳥獸散。廣夢嬌正在辦公室打電話呢,忽聽手下員工稟報有歹徒砸店。
一聽有人砸店,廣夢嬌反應神速,飛快幾沓大鈔塞入包里,提包就閃入休息室,然后休息室有一張大衣櫥,一摁開關,那大衣櫥就自動挪開,露出一扇小門。廣夢嬌就通過這扇小門,一溜煙逃出去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