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小萼這丫頭把你吹上了天,說你治好了她的頭疼病!我的胃炎你能治不?”萬艷濃桃艷李的看著江小魚說道。
“這個要先看了才知道!”江小魚治療胃炎沒有經驗,他也不覺得體內那股仙氣是萬靈藥。這要試試才知道的。
“那你給我看看?哎喲,該死的胃炎又發作了,媽呀疼死了!”萬艷面目扭曲的道。
“今天的名額用完了,明天給你看!”江小魚心說,木有辦法,別說是美女鎮長,哪怕是市長來了,也不能壞了規矩。
“你什么意思哦?你一個小村醫,也要掛專家號呀?媽呀,疼,疼啊!”
田小萼見鎮長疼得要命,忙是拿出胃藥來,給萬艷服下肚,擔心的道:“萬鎮長,這已經是第五次服藥了,這種藥吃多了不行呀!小魚哥,你就破個例,行不行呀?”
“不行,不行啊,怎么能破例哦?”
“你干嘛一天只看一個,是不是有人逼你?”萬艷不滿的怒視他道。
“沒有人逼我哦。我看病免費,要是沒有這個規矩,那我家不排長龍啊。我就天天在家給人看病了,不要掙錢?沒有錢,拿什么蓋房子、買車,怎么娶媳婦?”江小魚也是振振有詞的道。
“鎮長,小魚哥說得有道理。男人沒有錢,娶不了媳婦呀!”
“道理是有道理。不過,你傻呀,醫術好的話,干嘛不收錢呢?窮人少收點,富人多收點!”萬艷直叫疼的道。
“我免費治病,不是我傻。是這樣的——”隨即,江小魚就竹筒子倒豆子,把去年他母親如何沒錢治病,如何拖著不敢去醫院,又如何耽誤了最佳時機病重不治一事如實告訴了萬田二女。
“小魚哥,我好同情你哦。你花了十八萬,都沒把你媽救回來呀?”
“現在的醫院也是,怎么看個病要這么多錢!十八萬,別說你一個農民,就是我這個鎮長,要湊齊了都很困難!”了解江小魚免費看病的原委后,這個美女鎮長對江小魚的不良印象一掃而光。再看他的時候,眼眸中滿是嘉許。
“小魚哥,我支持你免費!”
“小魚,好樣的!反正你有獨家的種田技術,不靠行醫吃飯!但是,你的善舉卻能挽救很多貧困的家庭!讓那些貧苦的病患不用為錢擔心,你才是真正的懸壺濟世,我也支持你!”
“我去,光嘴巴上說支持。你不是鎮長么,幫我辦一個行醫資格證,不是啥難事吧?”江小魚趁火打劫的道。
“哈哈,你這小子。那行,只要你治好我的老毛病,治斷根,我就托人給你辦!”
見萬艷說得信誓旦旦,江小魚就來勁了道:“萬鎮長,你說的哦。一口唾沫一個釘,不許反悔!”
夜里九點多,幾個就各自回房歇息去了。
客房那邊,萬艷和田小萼做一床說悄悄話。
“鎮長,我看那個江老棍,還真是個老棍耶。人家小魚給人看病都是免費的,他明明是個大俠,硬說人家是村霸,好好笑哦!我看他自己才是村霸!”田小萼氣不打一處來道。
“死丫頭,別亂說嘴。江村長是張大條的心腹,以我目前的處境,明知道他是村霸也動不了。眼下只能讓小魚吃點虧!”
“鎮長,我看這個小魚,本事蠻大呀。他能種出逆天蔬菜,那用他的技術種出逆天稻,也是可以的吧?”田小萼突發奇想道。
“哎呀,丫頭你這個腦洞開得妙!明天找小魚問問,要是他能開發出逆天稻,那白洋酒廠就有救了!”
說起白洋酒廠,是隸屬鎮政府旗下的公辦企業。由于經營不善,年年虧損,瀕臨倒閉。企業職工經常不能足額拿工資,平時就發點可憐的生活費。
廠里怨聲載道,工廠也半死不活。
鎮書記張大條一古腦地把鍋甩給萬艷,叫她兼任白洋酒廠的廠長。
這是塊燙手山芋,別的干部都求老天保佑,害怕這個鍋背到自己身上。
萬艷在白山鎮沒人脈沒實權,張大條叫她背鍋,她只得硬著頭皮上。每到發工資的日子,萬艷就頭疼得要命,不得不四處借錢,如果借不到,只能出去避風頭。
全廠上千職工指著她吃飯呢!
“對呀,白洋酒滯銷,主要是沒啥賣點。市場上同品質的酒太多了,競爭太慘烈了!要是用逆天稻來釀酒,嘖嘖,口感肯定好得爆棚!”田小萼興奮得像打了雞血道。
“是的,可以試試。說不定江小魚能讓白洋酒廠起死回生哦!”萬艷亢奮得睡不著覺了!
她作了一個決定,一旦江小魚通過了考驗,就重用江小魚,跟江小魚并肩作戰,等有了足夠強的實力,再跟張大條個老東西死磕!
不過,話說回來,能不能選對人,就看她的眼光了。
她知道,這一次的抉擇,將決定她一生的事業成敗。
在物色人選這事上,她不能麻痺大意,要小心加小心。
今天晚上,萬艷要出第一道考題。那就是半夜三更,趁著江小魚睡熟,她假裝起夜,走錯房間,跟江小魚來個同床共枕。
說實話,這道考題風險也很大,萬一江小魚自控能力不行,或者神志不清,把她那啥了呢?
擔心歸擔心,萬艷一旦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更改。
江小魚能不能順利的通過第一關,就看今晚!
直挨到半夜十二點,萬艷見田小萼進入了夢鄉。她就一骨碌滑下床頭,正要打門,忽聽對面房間吱呀一聲,打開了!
緊接著,就聽蹬蹬蹬的腳步響,一聽就知道是江小魚出門來了!
奇怪,深更半夜的,這家伙出來干嘛呀?
萬艷估計這家伙也怕尿、騷味,起夜要去澡間那個便桶。這么一想,她就飛快打門,把燈一光,偷摸一蹦,蹦入了江小魚的房間,只裝進錯了房,就是在江小魚的床頭假寐起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