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霞姐,其實我就是一通亂打的!”這家伙裝了個比道。
“你是一打六,亂打能打贏么?小魚,你就會裝比!”王麗霞好笑的打了他一個暴栗。倏爾地,這美女老師就一陣快跑,跑去附近竹林里方便。
望著王麗霞水靈靈、白嫩嫩的樣子,江小魚就是一陣抓肝抓肺,心說不知道山里那邊,三七有沒有抽新苗。要是抽新苗就好了,他就能吻到王麗霞了。
忙活到中午十二點,江小魚就說收工,然后大伙就回家吃午飯去了。
丁婉留下來幫江小魚燒菜,用逆天蔬菜燒出來的菜肴香噴噴,看著就流口水。
“小魚哥,你家的逆天蔬菜好好吃哦。吃了你家的菜,我家自種的菜都沒胃口了!”丁婉嘴饞的看著江小魚說道。
“這好辦。以后你天天在我這吃,一個人吃飯沒勁!”
“好呀好呀!我爸找了個新媳婦,不用給他燒飯了。以后我給你燒飯!”丁婉濃桃艷李的挨著他坐下,兩個并排坐著吃飯。
倏爾地,丁婉夾了一筷子菜,用嘴叼著,閉上了眼睛。
見狀,江小魚一把接入口中,兩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熱吻起來……
“小魚哥,你干嘛吻我呀?”丁婉俊美的臉蛋紅撲撲的。
“你嘴唇干,我幫你滋潤一下!”他這貨裝比的道。
“嗯那你滋潤吧!我也幫你滋潤!”
兩個正說風話,忽聽院門響,見有人進來,兩個立刻一哄而散。丁婉只裝埋頭吃飯,江小魚就起身走出來,就看到一個身穿牛仔短裙、白色運動鞋的姑娘,這姑娘二十來歲,梳著俏皮的馬尾辮,有著傲人的上圍,看去青春氣十足。
“我是楊坑組的田小萼,你就是江小魚呀?”田小萼有點懵比的上下打量著江小魚。心里犯起了嘀咕,這就是個生瓜蛋子,說他神醫附體,是不是騙人呀?
“我是江小魚,你找我有神馬事?”
“我找你看病呀,我頭疼好幾年了,一直看醫生,吃藥,都治不好!你給我看看唄,對了,你這里怎么收費呀?我身上只有兩千。”田小萼就是一副你別想坑我錢的架勢。
“田小萼是不,第一,我看病不收費。第二,今天的名額用完了!”江小魚一臉風騷的看著田小萼說道。
“蝦米?不收費。”田小萼這下是真懵比了,還有不收費的醫生啊,怎么可能呢?更讓她不可思議的是,今天的名額用完了?!
“你每天的名額有多少?”
“一個!”
“蝦米,就一個呀?原來你是業余玩票的呀!好奇怪哦,怪人!”田小萼春眉緊蹙著,想了想,又回頭看了看江小魚,一蹦就蹦走了。
江小魚就覺得田小萼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小魚哥,你的名氣都傳到鎮上了,恭喜你哦!”丁婉眼熱的看著他說道。
“婉妹,你說這個田小萼,她在鎮里上班?”
“她是白山鎮府的秘書哦!”
“我說呢,原來她是鎮政府秘書!”江小魚一臉恍然大悟的道。
吃完午飯,丁婉收拾了碗筷,兩個進屋睡午覺。下午兩點半,大伙陸陸續續的出來做工。
十畝田太大了,江小魚帶著五六個人,接連種了三天菜,才把十畝菜種完。
期間,小魚分別把黃欣女兒和陳紅鶯的病看好了。
這天一大早晨,江小魚從田里求雨回來,就見王麗霞拎著蛇皮袋和鋤頭,在家門口等他呢。見他來了,王麗霞一蹦上前道:“小魚,好久沒上山了,你帶我上山采藥去?”
“媳婦,我正打算喊你呢!等吃完早點,就帶你上山!”江小魚一看見王麗霞,怎么看都覺得她是那么美艷動人。頓時兩眼就癡了。
王麗霞羞得打了他一下,嗔白眼道:“魂淡,又叫人家媳婦!”一掃到屋里,王麗霞突然看到了丁婉。頓時,她就酸溜溜的盤問道:“小魚,丁婉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廠妹嗎?怎么天天跟著你呀?”
“額,忘了告訴你,丁婉現在是我的員工,她從電子廠辭職了,現在給我上班!”小魚輕描淡寫的解釋道。
聽他這么說,王麗霞就一點頭道:“你是需要一個幫工。人家還給你做飯、洗衣服,這樣的姑娘少見,你要善待她哦!”
吃完早點,三個人帶上家伙什,就進入白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