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小魚,這邊的菜都掛了果!”
“大牛叔,沒有不舍得。地里原有的菜全部鏟掉,不要了!”小魚心說,喵了個咪,不把這些菜鏟掉,萬一我求來靈雨,催生出逆天菜來。村長說是他們家種的,我找誰說理去?
“好嘞,你是老板,你說怎么干我們就怎么干!”
說完,王大牛倆口子就駕駛著機器,賣力地犁起田來。王大牛在前犁田,劉春草就跟在后頭耙。
耙田機的耙子把犁下來的蔬菜桿還有花花草草的劃拉到一起。江小魚幾個費了一番力氣,把花花草草的清理上岸。然后就辟出幾塊田,讓種菜能手付嚴杰負責播下菜種。
后來香秀娣也來了,這漂亮寡嫂頭戴一頂白草帽,笑起來露出一排白牙。
播完菜種,一共有西紅柿、青椒、苦瓜、黃瓜、蘿卜、茄子等七個品種的菜種。
接下來種土豆。土豆長得瘋,份量重,是江小魚的重頭戲。
五六個人干了一下午,光土豆就種了四五畝!
黃昏時分收工,江小魚痛快的結算了工錢。王大牛倆口子干了四個小時,一人一小時一百二十元,加起來就有上千元入袋。
小魚給黃欣和付嚴杰倆個算工錢,不曾想,這倆個死活不收。
說得是,他是免費看病,誰那么不開竅,好意思收他的錢。
不過,人家給他干了一下午苦力,江小魚也是投桃報李。他就寫好兩個紙團,讓他倆個抓鬮。
就聽付嚴杰興奮的喊道:“我中了,我中了!”
“老付恭喜你!走吧,現在就給你媳婦看病!”
兩個一前一后,來到付嚴杰的家里。
還沒進屋,老遠就聽到付嚴杰的媳婦在屋里“媽呀,媽呀”的叫。
付嚴杰的媳婦是打工時認識的廠妹,是個川妹子,叫陳紅鶯。陳紅鶯幾年前就患上了坐骨神經癥,現在嚴重到了走路都不行的地步。
聽見媳婦叫得凄慘,付嚴杰忍不住眼紅了道:“大兄弟,我媳婦疼得不行了。現在連走路都困難,再治不好就死苗了!因為這個病,兒子都不敢生!”
“老付,帶我去看看!”
付嚴杰忙是把江小魚帶到臥室內,一進門,只見床頭倒臥著一個小媳婦,身穿一襲睡衣,看起來面皮白凈,很年輕。這女的不是別人,正是陳紅鶯。
陳紅鶯見江小魚進了屋,立即不哼哼了。嗔白眼道:“老付,我讓你去請醫生,你把小魚帶來干嘛呀?”
“媳婦,你不知道,小魚就是醫生,他是神醫附體。讓他給你看看!”
聽了此,陳紅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江小魚道:“小魚,沒聽說你學過醫呀?”
“我是師父傳的依缽,秘密傳的哦。你愿意的話,把裙子掀起來,讓我檢查檢查?”江小魚胸有成竹的看著陳紅鶯道。
“啊?要掀起來呀,不掀行不行呀?”陳紅鶯不怎么樂意的看著江小魚說道。
“那我怎么檢查呢?”
付嚴杰讓媳婦的病折磨得快要瘋了,他忙不迭催促道:“媳婦,聽醫生的唄,都過來人怕神馬哦。咱們是治病!”
“那,行吧,你不許亂看哦!”陳紅鶯這才不情不愿的掀起衣服來。
江小魚認真仔細的檢查一番后,又開啟透視眼透視進去。好一會兒,這才吭哧說道:“老付,你媳婦不光有坐骨神經痛,她膝蓋還有關節炎!”
“啊?關節炎!大兄弟,那你能不能治啊?求你了,救救我媳婦啊,我媳婦還沒給我生兒子呢!”一聽這么嚴重了,付嚴杰急得都火燒眉毛了。.b